以此同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樊奕琛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了拒聽。
“不接嗎?誰打來的?”
樊奕琛沒回答,面露無奈地撫了下她的腦袋,“答應我,不準讓自己受委屈!”
這就是變相地答應了她的意思,左伊人頓時笑得眉眼彎彎,“你看我像是會甘心受委屈的人嗎?”
樊奕琛無聲勾了勾脣,手往下將她有些發涼的手包裹住,“我們回去。”
走了一個小時,左伊人也是感覺小腿有點發酸了,便點點頭,和他一起往回走。
回到家,樊奕琛給她拿了睡衣,讓她先去洗澡,“小心腳滑。”
“知道。”能不知道嗎?就這麼區區四個字,她每天洗澡前他都要跟他說上一遍,早就爛熟於心了。
等她進了衛浴室,樊奕琛才掏出手機,回撥了成鈺森的號碼,“是我。”
成鈺森接了電話,卻沒說重點,拉着樊奕琛八卦地打聽他和左伊人的生活日常。
然,樊奕琛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地滿足他的八卦之心,冷冰冰地打斷了他的話,“說重點!”
那頭,成鈺森砸吧了下嘴,內心默默腹誹了一句,緊接着一板一眼地彙報,“慕彥,f國慕氏集團董事長的私生子,目前是f國皇子安佑宇的特助,此次前來是爲了和深城政府接洽,爲期一個星期。聽聞f國國王和王後伉儷情深,一生只生了安佑宇一個孩子,是下一任國王的唯一人選。”
“你話太多了!”神色淡漠地道了一句,樊奕琛便把通話切斷了,只有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樊奕琛站在落地窗前,視線落在遠方的某一點,思緒飄得有點遠。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左伊人從衛浴室出來,手拿着毛巾擦拭被水打溼的髮尾,“阿琛,你現在洗澡嗎?”
“”沒反應。
左伊人狐疑地挑了挑眉頭,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後,抬手在他的左肩膀重重拍了一下,再迅速移步到他的右邊。
樊奕琛被突然驚醒,意識還沒有完全回籠,反射性地看向自己的左邊,結果發現沒人。
“嘿嘿,上當了吧。”
樊奕琛再往右看,便看到了某隻笑得開懷的小狐狸。
看着她臉上明媚的笑容,樊奕琛眸色漸深,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那一霎那,就好像有無數道暖流同時湧入他的四肢百骸一樣,之前生出來的那些蝕骨寒意在瞬間消散,全身暖融融的。
“喬喬。”樊奕琛抱着她,俊臉埋在她肩窩裏,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氣,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左伊人不知爲何,心突然好像被抽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
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從那些呢喃中聽出了他的一絲脆弱和失落。
左伊人抬起手臂回抱住他,乖巧地貼着他的胸膛,沒有多問。如果他真的有心事,她願意等,等他願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一對相擁的璧人身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