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彥目送着左伊人離開,頹廢地跌坐回沙發上,眼睛無神地望着天花板,如同雕像一般久久沒有動彈。
鄒昕潔站在一旁觀察了許久,然後笑意盈盈地朝着他走過去,做了精緻美甲的修長手指點了點他的肩膀。
慕彥心中一喜,猛地抬起頭,“伊”
笑意僵在臉上,慕彥及時收了口,眸色淡淡地瞅了一眼面前站着的陌生女人,聲音清冷,“你是哪位?”
鄒昕潔甩了甩一頭亮麗的長髮,巧笑嫣然地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對面的沙發是左伊人坐過的,她纔不要坐。
“你就是慕先生吧,我叫鄒昕潔,是伊人的同事。”
聽說是左伊人的同事,慕彥面色稍緩,“鄒小姐,你好。”
“既然慕先生是伊人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叫我昕潔就好啦。”
慕彥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卻也沒有如她所願直喚她的名字,“不知鄒小姐過來找我有何貴幹?”
鄒昕潔臉色微變,她自認自己長得不錯,以往見到的客戶哪個不是爭先恐後地和她套近乎,沒想到她第一次主動與人示好,這男人卻這麼不買賬。
深吸了幾口氣,她淺笑着開口,“我和慕先生之前素不相識,自然是伊人讓我下來找你的。”
“真的?”慕彥眸色亮了亮,眼角眉梢掛着明顯的笑意,“伊人和你說什麼了?”
“她說”鄒昕潔低下頭,欲言又止,隱隱嘆了口氣。
“她說什麼了?鄒小姐,不,昕潔,你快跟我說說。是不是伊人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跟我說。”慕彥着急,下意識地握緊鄒昕潔的手。
鄒昕潔喫疼,“嘶”了一聲,皺眉掙脫了他的手。
“抱歉,我好像弄疼你了,我只是太擔心伊人了。”
慕彥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鄒昕潔對左伊人的討厭程度又上升了一個程度。
就她那樣一個平凡無奇的女人,憑什麼得到這麼多男人的關心和愛護!
鄒昕潔強壓下心裏那股酸意,聲音低落地開口,“伊人說,其實她很想你,但她有她的苦衷,註定不能和你在一起。她讓你忘了她。”
慕彥現在的神情已經不能用欣喜來形容了,應該說沒有一個合適的形容詞能表達他此刻內心的澎湃。
原來,她和他是一樣的,他們都沒有忘了彼此!
但是,她說的苦衷是什麼意思呢?
“昕潔,你是伊人的朋友。她有什麼苦衷,你能告訴我嗎?”
鄒昕潔本來不能確認這男人和左伊人到底什麼關係,但看他剛剛的神情,她知道自己蒙對了。
心裏得意地笑了笑,鄒昕潔故作爲難地嘆了口氣,“這個我恐怕不能告訴你,伊人會生氣的。”
“不會的,你也是爲了她的幸福着想,她怎麼會生你氣呢。”
“是這樣嗎?”
“當然。”
鄒昕潔沉默了許久,纔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重重地點頭,“慕先生,我就信你一次,把我知道的跟你說一遍,伊人以後能不能幸福就靠你了。”
慕彥聞言,慎重地點頭,“你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