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人連續休了三天假,工作堆積如山,一到辦公室就忙得不可開交。
大約十點半鐘,一樓大堂的前臺小姐領着三名德國人上樓來找她。
“伊人,這三位德國朋友說是來找你的。”
左伊人見到凱瑟琳的時候,着實是有點意外的。自從德國一別之後,她以爲自己以後都不會再見到凱瑟琳呢,畢竟上次他們在德國鬧得並不是很愉快。
然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和凱瑟琳同行的竟然還有她的父母。
“瓊斯先生,瓊斯太太,瓊斯小姐,歡迎來到樊星,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瓊斯先生溫文儒雅地笑着搖頭,“左小姐不必客氣,是我們的拜訪唐突了。”
一旁,瓊斯太太望着左伊人的臉,神情有些恍惚。
“左小姐是f國人嗎?”片刻後,瓊斯太太出其不意地問了一句。
左小姐愣了一下,淺笑着搖頭,“瓊斯太太,我是土生土長的z國人。”
聞言,瓊斯太太眸底滑過一抹失望,“抱歉,是我問得唐突了。你和我一個親人長得很像。”
對此,左伊人沒有多問,而是婉轉地轉移了話題,“不知瓊斯先生這次攜夫人千金過來,所爲何事?”
“左小姐,其實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親自上門謝謝上次救了我夫人的那位先生。我聽凱瑟琳說他是你的助理,方便讓我們見見他嗎?”
“呃,抱歉,他已經不在我這工作了。”說到底,上次只是她無意說的一個善意謊言而已,總不能讓這個錯一而再,再而三地錯下去。所以,這一刻,她只能推說樊奕琛不在這工作了。
“那還真是不湊巧,那方便給我們他的聯繫方式嗎?我們想當面跟他說聲謝謝。”
左伊人再次搖頭,“抱歉,沒有。其實那件事情只是他的舉手之勞而已,換作其他任何人,他也會出手相救的,瓊斯先生和瓊斯太太不必介懷。”
話到這裏,瓊斯夫婦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左小姐,如果有那位先生的消息,還煩請通知我們一聲,讓我們有機會當面感謝他。”
“沒問題。”
之後,凱瑟琳象徵性地問了一下兩家公司合作項目的進展,便提出告辭。
臨走前,瓊斯太太再次出其不意地握住左伊人的手,“左小姐,我能和你拍張照嗎?”
意外僅是一秒的時間,左伊人大方地點頭,“當然可以。”
瓊斯太太掏出手機,讓凱瑟琳幫他們拍了照之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送他們下樓之後,左伊人便回了辦公室繼續工作。
而樊星大樓外面的車裏,瓊斯太太看着手機裏的照片,眼眶泛紅。
“媽媽這是怎麼了?”對於她的異樣,凱瑟琳表示頗爲不解。
“這個左小姐,和我妹妹長得太像了。”
“妹妹?”瓊斯先生和凱瑟琳都對這個瓊斯太太口中的妹妹表示很感興趣。
瓊斯太太便就長話短說說了一遍,聽完之後,車廂陷入沉默。
姐妹失散了四十多年,也難怪妻子/媽媽看到相像的人會這麼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