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許總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馬上讓律師着手去辦,從此她的生死,和許家無關。”
許德志點頭如搗蒜,笑得一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左伊人漠然點頭,“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一定一定。那左小姐剛剛提到的事?”
“等你把這事辦妥,我自然會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
許凡剛剛那一撲,扭傷了腳,導致她現在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左伊人離開。
“爸爸,你剛剛和那個賤人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要把我趕出許家?!”
許德志冷眼看着她掙扎着起身,一點也沒打算伸手扶她一把,“許氏被你害得差點破產,許家留不起你這樽大佛!”
“爸爸,你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你忍心把我趕走嗎?”
看着梨花帶淚的女兒,許德志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怎麼說也會有點不忍心。
但是,一想到左伊人說的事,再聯想到許氏這一個月蒙受的損失,許德志又不得不硬起心腸。
他按下內線,叫了兩個保安上來,直接叫他們把許凡拖走了,並明令禁止她再靠近許氏企業一步。
左伊人從許氏企業出來,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出了一口惡氣,她現在走路的步伐都是輕快的。
輾轉轉了兩趟公交車,等她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1點了。
想了想,她直接上樓去了閔晉的總監辦公室。
在門口輕叩了兩聲,得到裏面人的回應,她才推門進去。
“閔總監。”
“左小姐?”閔晉挑眉,示意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找我有事?”
“我剛從許氏回來。”
聞言,閔晉臉色微變,“他們爲難你了?”
“倒也沒有。”
閔晉鬆了一口氣,從她的神色中判斷出點什麼,“那是有收穫咯。”
“嗯哼,至少我的第一步計劃成功了。接下來,就看許德志的辦事效率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啊。”
閔晉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爲何不一步到位解決?你這樣字弄,就不怕把許凡逼急了,她再反咬你一口?”
左伊人勾脣反問道,“閔總監知道貓抓了老鼠,爲什麼不直接喫掉嗎?”
“因爲比起直接喫掉,貓更享受中間逗弄老鼠的過程。”
“bingo,就是這麼個理。她這麼狠毒,直接讓她玩完多沒意思。看着她垂死掙扎,卻無力改變結果的過程更爲有趣。至於反咬,那我倒要看看她到時有沒有這個精力!”
對於她這種惡趣味,閔晉嗤笑一聲,倒也沒反對,“行吧,我還是那句話,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們無條件支持你。”
“謝謝閔總監。”左伊人很明白,就算自己有點能力,但若沒有樊奕琛他們在後面給她撐腰,她也不可能進行得這麼順利。
“如果真要表示謝意,那就替我們去看看奕琛吧,那傢伙生病了。”
左伊人臉色劇變,“他病了你剛剛怎麼不早說啊?”
閔晉無辜地眨眼,“你剛剛也沒問啊,我以爲你不在乎他的死活呢!”
“”去他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