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左伊人見到許德志的那一刻,她便能猜到自己會被請來這裏的原因。
但她就是不說!任他怎麼威脅她,不說就是不說!
這個時候,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威逼不行,許德志變了變臉色,語氣軟了下來。
“左小姐,如你所見,我們許氏就是一個小企業,利潤相對樊星集團來說不過九牛一毛,我是真不明白樊星集團爲何緊咬着許氏不放,還望左小姐明示。”
左伊人泰然自得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在一起。
“有件事,許總恐怕搞錯了,這整件事情是我個人的行爲,和樊星集團無關!”
即便如此,若不是樊星集團在後面給她撐腰,他不信光憑她一個女人有這能耐!
許德志心思百轉千回,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沒跳起來。
“左小姐,我許某人自認與你無怨無仇,有什麼原因值得你對許氏如此趕盡殺絕!”
“關於這點,”想起自己一個月前的經歷,左伊人的俏臉如同蒙了一層冰霜,語調清冷,“許總不妨回去問問令千金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回禮罷了。”
小小的回禮就讓他的公司幾近癱瘓,許德志完全不敢想若她再來什麼動作,許氏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宣佈破產了。
許德志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再沒了先前的囂張,賠着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左小姐,凡凡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她如果做了什麼不小心冒犯了你,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她。你看,是不是可以高抬貴手,放許氏一馬?”
聞言,左伊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這個就端看許總怎麼取捨了。”
“左小姐稍等,我馬上打電話叫那個逆女過來當面給你道歉。”
說罷,許德志頭頂冒煙,怒氣衝衝地撥了許凡的號碼,“我不管你在哪,二十分鐘滾過來公司,不然你就給我滾出許家。”
“爸?”那頭,許凡一頭霧水,“爸,發生什麼事了?”
“馬上滾過來。”許德志說完,就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只一秒,他又重新掛上笑臉,“左小姐,那個逆女一會就到。你看看想喝點什麼,我讓祕書馬上準備。”
“不必。”左伊人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神色冷漠,“我的時間有限,二十分鐘令千金不到,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許德志一連說了三個好,“我這就再打電話催催。”
十五分鐘後,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細高跟鞋敲擊在光滑瓷磚上的聲音在這靜謐的頂樓顯得尤爲刺耳。
“爸爸,你急吼吼地叫我來幹什麼呀?人家在逛街呢。”人還沒進來,許凡嬌滴滴的嬌嗔聲就已經先一步傳了進來。
左伊人收起手機,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迫不及待地想看許凡看到她在這裏時的表情。
“三、二”左伊人倒計時還沒數到一,許凡已經衝到了她面前。而許凡的反應,也果然沒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