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個長相極其柔美溫婉的女子。她是誰?
這張照片,她從未見過,是誰放在這裏的?
是無心還是有意?
種種問題,如雨後春筍,一個個在她心尖冒了出來。
左伊人不懂自己那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臟是怎麼回事,她只是憑着本能,把照片從相冊裏抽出來,藏進了自己的手提包。
到了下午,日落西山,左牧松從學校回來了,左伊人才從樓上下來,父女倆鑽進廚房一起準備晚餐。
開學後,左伊安便去學校住宿了。這頓晚餐,因爲左伊安的缺席,倒是難得的平靜了一次。
陪着左牧松和白素玲喫完晚餐,左伊人惦記着照片的事,沒打算在家繼續逗留。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她望着左牧松,面露歉意,“爸,剛剛我們經理打電話說明天臨時有急事,要我親自回去處理。”
“啊?你纔回來多久,我們父女倆都還沒好好聊天,你就要走了?”
“對不起啊,爸。公司的安排,我拒絕不了。”
“有什麼話不能以後再聊。”白素玲不樂意地瞥了一眼左牧松,又惡聲對左伊人說道,“公司有事就趕緊回去,小心你領導扣你工資!”
“那爸媽,我先走了。現在過去還能趕上最後一趟回深城的班車。”
“伊人,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爸,我知道了,你進去吧,不用送我了。”
等左伊人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左牧松還維持着送她的姿勢,久久無言。
白素玲不滿地把他拽回來,怒氣衝衝地說道,“人都走了,還看什麼看!要不要我去把她綁回來供着給你看個夠!”
左牧松拂開她的手,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她,“你真是不可理喻!”
“左牧松,到底是誰不可理喻?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些齷.蹉的心思,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我懶得跟你說!”左牧松重重哼了一聲,便負手上樓了,徒留白素玲在下面像個瘋婆子似的哭罵。
一天來回奔波,左伊人再次回到幸福小區時,整個人累成了一灘泥,困得她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快速洗了個戰鬥澡,她沾牀就睡,一覺到天亮。
睡飽了,精神狀態也好了,左伊人從手提包裏拿出那張照片,盤腿坐在牀上,細細端詳。
照片上的人,她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爲什麼她對這個女人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最關鍵的是,這張照片到底是誰夾在她相冊裏的呢?那個人有什麼目的?
左伊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她煩躁地抓了兩把頭髮。
眼看着都快八點了,她只好先把照片的事情放在一邊,趕緊起牀洗漱。
給自己弄了個簡易早餐,左伊人一邊喫,一邊還在想照片的事。
左牧松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該死,她昨晚忘記打電話報平安了!
敲了一記自己的額頭,左伊人連忙接起電話,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伊人”左牧松叫了她的名字卻又沒下文了。
“爸,你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你安全到了就行,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