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人手腳得了自由,趁那羣人放鬆警惕的空隙,一股腦兒往後面跑。
她之前看到那裏有個小門,如果運氣夠好沒上鎖的話,說不定她能從那裏逃出去。
“靠,臭娘們,還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平頭男揚手製止那兩個欲追上去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看着左伊人跑,嘴角帶笑,“讓她跑。動得越多,藥效發揮得越快!”
“哈哈”幾個男人鬨堂大笑,“還是大哥聰明!”
平頭男傲嬌地哼了一聲,“不然怎麼做你們大哥。”
“大哥說的是,小弟們受教了!”
事實證明,上天也是眷顧左伊人的。那看似鎖上的門,實際上真的沒鎖。
體內的藥效好像開始發作了,左伊人沒有遲疑,拉開門便跑出去。
“靠,那道門沒鎖。大哥,現在追不追?”
平頭男“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腳踹飛椅子,氣急敗壞地罵道,“都愣在這裏生蛋啊,還不去把人追回來。”
被罵的幾個人憋屈地撇撇嘴,剛剛說不追的人是他,現在罵他們不去追的也是他。
總之一句話,做人小弟真他媽的難!
男人的腳步總歸是要比女人快,幾個人追出去,沒費多少功夫便追上了左伊人,一左一右鉗住她的手臂。
人在困境中的爆發力是無窮的。
雙手被鉗住動彈不得,她便抬腿出其不意掃向其中一個,在他愣神鬆了力道的時候,猛地一個旋身,掙脫他的鉗制。
在一個旋身,抬起長腿狠狠踹向另一個男人,劇烈的疼意令他不由自主地鬆了力道。
機不可失,左伊人順手操起一根木棍,撒腿就跑。
此舉,徹底激怒了男人,兩人罵罵咧咧地追上去。
“你們別過來!”左伊人舉着木棍,防備地擋在身前,強裝鎮定地恐嚇他們,“我是跆拳道五段黑帶,你們不怕死地就儘管來。”
跆拳道無端黑帶,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可他們是誰,他們可是出了名的混混,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誰會怕她!
“美人,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其中一個人笑得極爲盪漾,“你的藥效已經發作了吧,我們不介意做你的解藥哦。”
他們不說,左伊人也知道自己體內的藥效正在以光速發酵,所以她才更加要跑,總比被帶回去玷污要好。
左伊人緊緊握住木棍,一步一步倒着走,渾身像個刺蝟似的,全部刺都豎了起來。
“行了,別再這耗了,趕緊把人拖回去,大哥估計都等急了。”
“嘿嘿,大哥不急,我也急了。看這皮膚嫩得,老子真恨不得把她按在這裏辦了!”
兩個人說着葷話,再次向左伊人發動了攻擊。
左伊人舉着木棍朝他們的方向胡亂揮舞,期間倒是砸中了他們好幾次。
但是,她的力量終究有限,再加上藥效徹底發作,她的四肢變得綿軟無力,再想抵抗也是力不從心。
男人扯住她的長髮,粗魯地往回拖,“跑啊,這回我看你還怎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