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衝其他幾個男的使了個眼色,頓時有兩個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拖着阿右閃到了一旁。
“波子,阿龍,你們放開我!”
“閉嘴!”平頭男冷眼睨了他一眼,淬了一口口水,怒罵道,“這個女人太狡猾了,都別拖了,速戰速決。”
“好咧。”連續看阿右喫了幾次虧,另外兩個男人也不敢大意,一個人使蠻力禁錮住左伊人的雙手,長腿壓着她的腿,不讓她動彈,另一個人粗魯地掰開她的嘴巴。
“媽的,牙齒咬那麼緊!”
男人的手指泛着濃濃的煙味,左伊人難受得像作嘔,牙關緊閉着,眼淚被煙味燻得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哈哈,哭了。”男人惡趣味地笑,“美人,你別哭啊。我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剛那股辣勁,玩起來肯定特別帶感。大哥,你說是不是?”
平頭沒答,但他臉上邪肆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左伊人掙扎了許久,到底還是敵不過兩個男人的手勁。
牙關被撬動,平頭男趁機把兩粒紅色藥丸塞進她嘴裏,捂着她的嘴巴,迫着她吞下去。
“給她的腳鬆綁,我要看她自己上來求我。”平頭男大聲狂笑,命人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藥效發作。
藥丸順着喉嚨滾進胃裏的那一刻,左伊人心都涼了。看看眼前插翅難飛的情形,她絕望地發現,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另一頭,成鈺森一大早就接到幸福小區保衛的電話,被告知左伊人徹夜未歸。
一個單身女性,身邊朋友不多的情況下,怎麼想也不太可能會不歸家,除非她有什麼緊急事。
所以,成鈺森顧不上合適不合適,轉而撥了她的號碼,卻被告知電話未能接通。
不尋常!
成鈺森從牀上爬起來,一邊撥通樊奕琛的號碼,一邊換衣服,分秒必爭。
“奕琛,左小姐昨天晚上沒回幸福小區,現在電話也打不通。”
樊奕琛想起昨晚她拒絕了他的表白,眸底滑過一絲黯然,卻還是替她的安全擔憂。
“找。”
成鈺森當然知道要找,問題是深城那麼大,他要上哪裏找?
“昨天晚上你約左小姐喫晚餐,後來還有去其他地方嗎?”
“沒有。”
昨晚從elegant出來,他是尾隨着她坐的公交車,目送着她進了小區,才驅車離開的。爲什麼保衛卻說她沒回去?
“去幸福小區。”樊奕琛說完,便率先掛了電話,勾着車鑰匙快步出門。
他甚至連身上的家居服都沒來得換!
等成鈺森趕到幸福小區,樊奕琛已經在保衛的陪同下,去了小區監控室,他便又提步追了過去。
一個保衛在電腦前操作,樊奕琛雙手插兜立在那裏,銳利的褐眸盯着牆上的監控下面。
即使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家居服,屬於上位者的氣勢也在他身上顯露無遺。
監控記錄裏,左伊人在小區門口的公交站臺下車,一個人進了小區,只是走了不到一半路程,她又折返出來,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