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左伊人乘坐電梯下去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電梯上壓根就沒有負三樓。那她要怎麼下去?
不管了,先下去負二樓再說吧。
一路下到負二樓,偌大的空間讓她有點頭腦犯暈。
左伊人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裏面轉呀轉,也沒發現哪裏有地方可以下去負三樓。
不得已,只好打電話給他求救。
沒過一會,就見那人從一道隱祕的門裏出來。門一關,就跟普通的一面牆一樣。
左伊人咂舌,就這樣的門,她能找到纔怪了!
樊奕琛開車,並沒有回沁月居,而是帶着她去了elegant西餐廳。
“樊先生,不是說好了我給你做飯嗎?”現在帶她來這裏是爲哪般?
“喫這個。”
“”你要喫這個你不早說!那她跟着來算怎麼回事?!
那人拉着她,一路進去,在一個靠角落的地方停下,將她按坐在椅子上,霸氣十足地宣佈,“陪我。”
“”發現跟着他,她也快不會說話了!
一頓晚餐下來,服務員送賬單上來的時候,左伊人順眼瞄了一下。這一瞄,害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一萬零八十六啊!確定他們喫的是食物,而不是金子嗎?!
然而,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遞卡出去,她又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不然,她怎麼就這麼淡定呢!
“樊先生,剛剛的賬單是五位數嗎?我有沒有眼花?”
那人抬眸睨了她一眼,脣角微動,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錦盒推到她面前。
左伊人擰眉,不解地看他。
“打開。”
左伊人狐疑地打開,裏面是一條她看不出材質的項鍊,上面掛着一個小巧玲瓏的墜子,亦是看不出什麼造型。
左伊人合上蓋子,把錦盒推回給他,淡聲開口,“樊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樊奕琛探手過來,將她的手心緊緊握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瞳仁,“做我女朋友。”
嘎?
左伊人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小臉皺成一團,“樊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樊奕琛抿脣,眸色漸深,“不,我很認真!”
很認真嗎?
難得他說出這麼完整的句子,左伊人想懷疑他的不認真都好難!
但也就是因爲這樣,她才更不能理解!也打心底抗拒他的認真!
不敢再看他臉上的神情,左伊人匆匆拋下一句“對不起”,拎起包跑了出去。
樊奕琛擰眉,眸色複雜,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從elegant出來,左伊人胡亂跳上一輛公交車,心情凌亂不堪。
車子行走了一段路,她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回幸福小區的車。
輾轉轉了兩躺公交車,坐了將近40分鐘纔回到小區。
沿着小區走了一段路,心情怎麼調節都還是不對付。
抬手看了看時間,她又返身出去。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回家,而不是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該發生的事情她一樣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