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被他困住,動彈不得,左伊人氣得牙齒都在打顫,原本嬌軟的軀體此刻僵硬得像塊石頭。
這樣的他,和伍仁耀那個渾蛋有什麼區別!
心頭氣憤,手腳又拿他沒辦法,左伊人一張口就發了狠地咬了上去,兩顆小虎牙深深嵌入他的肉裏。
然而,樊奕琛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紋絲不動地讓她咬着,箍着她的力道悄悄鬆了許多。
直到鐵鏽般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口腔,左伊人才鬆口,抬頭,閃動着兩團小火苗的眸子對上他幽深的褐眸。
她的脣角還沾着他的血漬,看起來像極了妖豔的紅玫瑰。
樊奕琛瞳孔緊縮,不受控制地低頭,攫取了她的紅脣,柔情似水地研磨。
“轟”,腦海中像是有一道地雷突然炸開,巴掌下意識地又要揮向他。
而他明明閉着眼睛,卻像是有第三隻眼睛似的,在她出手之前已經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
樊奕琛沒太貪戀她的甜美,淺嘗輒止。末了,他在她紅潤的脣上輕啄了一下,才徹底鬆開她,“在這等我。”
左伊人目送着他閃進廚房,沒幾秒就聽到裏面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隆”聲。
她朝着廚房的方向瞪了一眼,又再忿忿地擦了一把脣,轉頭就走。
然而,大門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鎖上了。任她怎麼弄,開不了就是開不了。
左伊人憤恨地瞪着那道緊鎖的門,真的是恨不得找把斧頭把它給劈了,彷彿那是和她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樣。
最後,她氣不過地對着大門踹了一腳。
卻不想,方向和力道沒控制好,大門沒被她踹疼,倒是她自己疼得抱着腳趾頭在那裏單腳跳,樣子看起來別提有多滑稽。
沒過多久,樊奕琛端着兩碗麪出來。
瞥了一眼坐在客廳生悶氣的女孩,他微不可覺地勾了勾脣。
“過來。”
左伊人回頭瞥了他一眼,視線很快移開。哼,不想理你!
樊奕琛暗歎一聲,長腿大步跨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她。
他也不說話,就那樣直直地盯着她,盯得她頭皮發麻。
而這場無聲的對決,以左伊人的失敗告終。
她仰頭,試圖和他講道理,“樊先生,每個人都有人身自由,你這樣是不對的。”
那人直接把她的話當耳邊風了,拖着她走去餐廳,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喫。”
“是不是我喫了,你就讓我回家?”
“嗯。”
左伊人聳肩,好吧,他贏了!
她沒拗過他,或者說她沒抵擋住美食的誘.惑。
雖然只是簡單的番茄肉絲麪,但那味道真的是好得沒話說。
喝完最後一滴湯,左伊人意猶未盡地舔了下脣,疑惑地問道,“樊先生,你明明自己會做飯,爲什麼還要每天去餐廳喫?”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自己會做飯,爲什麼還要讓她來給他做一個月的飯?
聞言,樊奕琛握着筷子的手頓住,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呃,她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他看出她的真正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