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鈺森摸摸鼻頭下車,越過他先行進去辦理入住了。
左伊人看了一眼一前一後走進去的男人,暗自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該無聲退下。
但是,這樣又會顯得她很沒禮貌,畢竟她纔是這裏的東道主。咬咬牙,左伊人還是小跑着跟上。
前面,原本還擔心她會跑掉的樊奕琛,透過酒店玻璃門倒影出的影像,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薄脣微勾。
進了酒店大堂,成鈺森正在和前臺小姐周.旋,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只能訂到兩間房。
成鈺森辦理好入住,拿着房卡過來,狀似無奈地聳肩,“只剩下一個超豪華套房和一個小單人房了。”
“咦?那不正好咯。”左伊人不懂他在無奈什麼,一個套房加一個單人房,恰好三張牀,不是正好夠三個人住嗎?
成鈺森搖頭,她不懂他的苦惱!
眼瞧着他們已經拿了房卡,左伊人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易先生,成祕書,今晚辛苦你們,你們上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弟弟的事還要再勞煩你們。”
“不要走。”樊奕琛動手握住她的手腕,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換藥。”
好吧,這真是一個讓人無從拒絕的理由!
一行人乘電梯上樓,單人房和豪華不在同一層樓,司機在7樓就先出了電梯。
電梯繼續往上,停在頂樓。
成鈺森走在最前面,刷卡開門,回頭笑眯眯地望着他們,“浴室我先徵用了,你們兩個隨意。”
樊奕琛抿脣,直接拉着左伊人去另外一個房間。
幾乎是他的手纔剛碰到她的,左伊人就猶如觸電一樣,條件反射地想抽回手。
試了幾次,也沒成功,左伊人不禁有些惱怒,“易先生,我自己會走。”
樊奕琛充耳不聞,直到進去房間,房門關上,才鬆開她的手,卻又反身把她禁錮在了門板上。
“你、你要做什麼?”拜先前那個吻所賜,她是真有點怕了他的靠近,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事。
結果,他的行爲還真是出人意料,因爲他竟然跟她說“對不起”。
嘎?這聲對不起從何而來?是爲了那個吻嗎?
他抬手,修長的五指在她粉頰上遊走,似喃喃自語,“你不隨便,我知道。不生氣,嗯?”
哈,還真的是因爲先前那個吻道歉!
那她現在該違心地說她沒生氣,還是她也要跟他道個歉,畢竟她還打了他!
思來想去,好像都不對,左伊人乾脆乾笑着打了個哈哈,“易先生,你不是說要換藥嗎?開始吧。”
樊奕琛紋絲不動,俊臉難得出現一抹急躁的情緒,固執地重複,“不生氣,嗯?”
“好好好,我不生氣,行了吧?”真是服了他了,哪有人是這樣逼着人家不要生氣的。
話落,就見他臉上揚起一道足以魅惑衆生的微笑。
猶如美麗的煙花一樣,轉瞬即逝,但她還是眼尖地捕捉到了。
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是這樣的!彷彿一個自帶氣場的發光體,周遭的一切都因他而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