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帶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樊奕琛生氣了,明明是炎熱的盛夏,卻讓他們有種正處於蝕骨隆冬的錯覺。
“左太太,明眼人都看得出萬凱不懷好意,把親閨女往火坑裏推,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辦到的?”
白素玲僵了一下,低頭掩飾眸底一閃而過的厭惡,並不吭聲,客廳陷入一陣可怕的沉寂。
須臾,左伊人端着兩碗麪出來,“易先生,成祕書,過來喫麪吧。”
樊奕琛起身,抬步過去,桌上放着兩碗簡單的雞蛋麪,荷包蛋煎得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左伊人略顯侷促地立在一旁,無意識地抬手挽着耳際的秀髮,訕訕道,“食材有限,你們倆今晚將就一下。”
樊奕琛兩步跨到她面前,大掌拉過她的手,蹙眉盯着上面一片並不明顯的水泡。
“手,怎麼了?”
左伊人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抽不動,只好解釋,“被熱水燙了一下,一會擦點藥就行。”
“現在擦。”
“好,那你們趕緊喫,我去擦藥。”
沒想到,他卻像握着珍寶一樣不肯撒手,褐眸幽幽地看了成鈺森一眼。
成鈺森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動了心的奕琛就像被什麼附體了一樣,柔情似水,他都快適應不了了。
“左太太,你家裏的燙傷藥在哪,麻煩拿出來。”
若是左伊人開口,她才懶得管她死活。但是成鈺森都發話了,白素玲即便再不情願也得去找。
一切都是爲了伊安,她在心裏默默唸了一句。
燙傷藥膏很快拿過來,樊奕琛拉着左伊人坐下,作勢要幫她擦藥。
左伊人眼疾手快地搶了過來,“我自己擦,你們快喫麪,一會面糊了就不好喫了。”
樊奕琛也不說話,就那麼直直地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左伊人被他這麼一直盯着,尷尬癌都快犯了,嚯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我去客廳,你們快喫。”
目送着她“噔噔噔”跑遠,樊奕琛收回目光,拾起筷子,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兩面煎的荷包蛋,邊緣有點焦化現象,咬起來脆脆的,口感很好。
成鈺森也不客氣,坐下來端起另外一碗麪大口大口地喫着。餓了那麼久,他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
白素玲看這兩個男人喫得香,暗中撇了撇嘴,自己拐去了廚房。兩天沒喫東西,她也餓得能吞下兩頭牛了。
“奕琛,萬凱那個人,你想怎麼處理?”敢打左伊人的主意,成鈺森直覺他的下場不會太好。
樊奕琛悶頭喫麪,冷不丁道了兩個字,“女人。”
成鈺森腦子稍微轉了轉,便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
他揚脣,笑得不懷好意,“有道理,他喜歡玩女人,那我就送點女人給他好好玩,能活着出來算他命大。”
很明顯,這其中的玩並沒那麼簡單。
那之後,萬凱被祕密關進了一個包廂,廂房裏每天進進出出十幾二十個被餵了藥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