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樊奕琛點的客房送餐服務都已經到了,浴室裏還是一點都沒有。
擔心裏面的人會不會傻不拉幾地幹些蠢事,樊奕琛箭步過去,“咚咚咚”敲門。
左伊人聽到了,但就是不想理他。
既然他不讓她走,那她待在浴室不見他總行了吧。
反正天氣還不算冷,叫她晚上睡浴缸都行!
他這麼愛幫她省錢,她就好心成全他算了!
樊奕琛敲了好幾下門,久等不到回應,也不管會不會看見什麼不該看的,退開兩步,猛地抬腳踹開門。
“嘭”地一聲,浴室門的門開了,同時也把左伊人成功嚇着了。
左伊人受了驚嚇,反射性地從馬桶蓋上跳了起來,跑到浴室門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被踹得搖搖欲墜的門。
這門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關鍵是,這男人有病吧!沒事使暴力是怎麼回事?!
樊奕琛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扯到他面前,目光觸及到她粉頰上鮮明的巴掌印,眉心緊蹙成一團。
再往下看到她那已經破皮的脣瓣,以及上面殘留的斑駁血漬,周身的寒氣更重。
左伊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人,是真真冷啊!
樊奕琛不發一語地取了一條幹毛巾,打溼水,把她拽過去,動作輕柔地給她擦嘴。
小心翼翼的神態,彷彿她是那易碎的玻璃,讓她升騰起一股自己被珍視的錯覺。
給她擦完嘴,樊奕琛把毛巾隨手放在洗手檯上,牽着她的手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四處飄蕩,左伊人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唱起了空城計。
“咕嘟”兩聲,在這靜謐的套房裏顯得尤爲響亮,左伊人的臉上頓時燒起兩片紅霞。
樊奕琛彷彿沒看到她的窘迫,臉上沒什麼異樣,牽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套房的餐桌旁,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樊奕琛伸手點了一下配套的刀叉,沉聲道了一個字,“喫。”
望着桌面上擺盤精美的食物,左伊人暗自吞了吞口水,卻是很有骨氣地沒動。
想用美食引.誘她妥協,想得美!
樊奕琛拉了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下,親自拿叉子叉了一小塊切好的牛排,遞到她脣邊,“喫。”
左伊人把臉撇到一邊,硬聲道,“我不餓,你把手機還給我。”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就非常不配合地叫了兩下。
尼瑪,不就是晚喫了點嘛,至於叫得這麼歡!
“不喫不還。”樊奕琛非常堅持,長臂一直維持着要喂她的動作不變。
“不還不喫。”就他這樣的無賴,萬一一會他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沉默着睨了她許久,樊奕琛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從西裝內袋裏掏出手機,放到她手邊,“喫。”
左伊人眼疾手快把手機收進自己的褲兜裏,狀似妥協地拿起刀叉,“我自己會喫。”
想逃跑,最起碼也得先填飽肚子纔有力氣不是!
樊奕琛也是固執,手舉在她面前,大有她不喫,他就不收手的架勢。
真是的,也不嫌手痠!
好吧,他贏了,她喫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