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和周明庭談好要繼續經營醫院,
週一的時候,她帶着資料去跑醫療器材。
醫院規模不大不小,但許多的器材都需要更新換代。
姜吟在離婚以後拿到了十個億的補償,不需要拉投資,但需要一些器材的渠道。
醫療器械動輒上千萬,醫院的規模,她更想擴大,做到最好。
有一項器材,姜吟跑遍了整個醫療器械的公司,沒人賣。
最後是關係近一些的人告訴她:“這項醫療器械的專利是在傅氏集團握着,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可以去跟他們的ceo談一談。”
姜吟深吸一口氣,傅雲川。
他是創投界的新貴,但投資的多數項目是在醫療器械上。
傅家是百年企業,隨着時代發展,傅氏在非常多個領域都有涉獵,逐漸壯大公司的規模,如今權勢滔天。
要去找他談,讓姜吟稍微有些猶豫。
擺明了所有人不肯給她便利,不肯賣給她機器,就是逼着要讓她跟去和他見面談。
最終。
她還是去了一趟傅氏集團。
結婚五年,一直到離婚,姜吟沒有來過他的公司,最多是來接傅雲川下班的時候在樓下等候着,從未進去過。
她邁步進去,前臺小姐姐非常熱情的接待,聽聞他的來意以後,給總裁辦的祕書打電話。
不一會兒,前臺就笑着說:“傅總請您上去。”
傅氏集團的大樓聳立,處處都透着華貴,瀰漫着金錢的味道。
姜吟走在公司裏面越發的覺得諷刺至極。
她一路上到33樓總裁辦。
祕書處。
桑禾見到姜吟來,站起身看她:“姜小姐,有什麼事兒?”
姜吟看到她,上下打量,沒說話。
桑禾自我介紹:“我是總裁助理,代職一個月,有什麼話,你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傳達。”
姜吟不在意她是什麼身份職位,只是覺得有些好笑,挺着個大肚子,到傅氏的總裁辦來工作。
術業有專攻,桑禾原本是醫學專業的方向,如今去國外修學業,不知道修的什麼,纔來傅氏代職了。
“我找傅雲川。”
“傅總在忙,這會兒可能沒有空見你,你有什麼話就告訴我。”桑禾一臉公事公辦的看她:“沒事兒的話也請你離開這裏,不能讓外人逗留。”
她這就是在趕人。
“傅雲川剛剛不是叫我上來麼?”
桑禾微笑:“姜小姐,在公司,你這麼直呼傅總大名不好吧?”
姜吟心裏翻白眼。
她把文件遞給桑禾:“既然他今天沒空見我,那你幫我把這一份文件交給他,如果他感興趣的話,叫他給我打電話。”
桑禾接了文件,微微的點頭微笑道:“你放心,我會替你轉達的。”
姜吟轉身,離開了。
她從始至終臉上沒有什麼笑容,從頭到尾都冷冷淡淡的,身上清絕的氣質出塵。
姜吟一離開,辦公室的同事湊過頭來問桑禾:“剛纔那一位來找傅總嗎?看上去挺漂亮,很有氣質,看着就是千金大小姐。”
“看着挺登對兒。”
桑禾咬了咬牙:“是個女人就是千金大小姐嗎?她也就那樣,漂亮嗎?”
“你們的工作能力纔是首要。”
她一肚子的窩火。
總裁辦的祕書沒有在說話,只是心裏面非常門兒清,桑禾對於祕書處的業務非常的不嫺熟。
過來代職一個月,還挺着個大肚子,要說她跟傅總之間沒什麼,誰都不會相信。
如今當着她的面說別的女人好看,她心裏面當然氣的要死。
其他人又補了一句:“但是剛纔那個小姐的確比你漂亮。”
桑禾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張祕書從會議室裏面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聊天。
“是不是工作都太閒了?”他凝聲。
總祕都來了,大家都默默的閉上了嘴,什麼話都不說了。
張祕書走到桑禾面前,對桑禾的態度恭敬:“桑小姐,傅總說,您現在應該好好養着身體,不必在這裏。”
桑禾開口:“我只是想要過來實踐一下我學的東西有沒有用,我在國外都是醫學和金融學兩個一起學的。”
姜吟可以醫學雙學位的博士。
那她就要拿到跨界的雙學位。
張祕書一言難盡,“現在還不是時候,休息爲主。”
“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給公司帶來了損失嗎?”
桑禾咬了咬脣瓣,看着張祕書,“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本質是想來感受氛圍的,不是想給大家添麻煩。”
張祕書:“……”
他開口:“沒有的事,那您要是累了,可以回去休息。”
在臨近下班的時候,桑禾身體不舒服,被緊急的送到了醫院裏。
謝宴洲最近身體不適,出國去找當初做手術的醫生複查身體。
叫姜吟去接一接謝凝。
“他喜歡你,你跟他多接觸接觸,你要是忙不過來的話就叫明庭過去接。”謝宴洲說:“不要忙不過來還幫我帶孩子。”
姜吟笑了起來:“他都叫我媽咪了,我肯定幫你去接,這麼可愛的小寶寶,我怎麼能不喜歡呢?”
她說:“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他照顧的好好的,等你回來給他養胖十斤。”
“十斤有些誇張了,都成大胖小子了。”謝宴洲說:“倒是你那消瘦的身體,可以胖十斤。”
兩個人在電話裏面寒暄了幾句。
姜吟掛了就去幼兒園接謝凝。
謝凝出來的時候,看到姜吟,眼睛都亮了,撲進她懷裏:“這是我媽咪~”
小包子揚着腦袋一副驕傲的神情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炫耀:“以後你們都不準說我是沒有媽咪的人,我媽咪現在回來了。”
姜吟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大冷天兒的玩的滿頭大汗,小心感冒了你。”
謝凝搖頭:“我纔不會,我從小到大體質非常好,都是爸爸訓練的。”
“而且我還有腹肌!”
小包子一邊說一邊還要掀起自己的衣服上露出腹肌給姜吟看。
“知道什麼是腹肌嗎?小小年紀的。”姜吟阻止他:“我相信你,一會兒別真給弄感冒了。”
謝凝年紀小,但懂事兒,姜吟帶他回家,他不吵不鬧,讓他幹嘛就幹嘛。
他晚上挨着姜吟睡。
卻在後半夜的時候一直嚷嚷着渾身沒有力氣,感覺很冷。
姜吟皺眉,伸手微微的探了探他的體溫,渾身都發燙,拿溫度計量了一下,發高燒,三十九度左右。
她心頭一驚,連忙起身,帶着謝凝往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