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川站在桑禾旁邊,眉眼都是涼涼的,表情很難看。
姜吟撐着下巴看了一眼桑禾,“這位小姐,不要打擾我們喫飯。”
“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吧?”桑禾臉色咬着脣看她:“我就是看到你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她深吸一口氣,擺出好臉色來:“你們來這裏怎麼坐在外面喫呢?這一家店是雲川哥哥開的,跟我們上二樓的包間吧?”
“畢竟我們都認識,這點好處還是有的。”
桑禾端着女主人的架子。
她過年從國外回來,月底再出國,今年上半年結束,學業會修完。
原本在國外,她還要擔心他們之間是否會死灰復燃,可如今得知他們已經離婚了,她心裏面也就放心了。
謝宴洲聽着,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笑着看桑禾:“不必來炫耀了,吟吟和傅雲川離婚了,你這小三姐終於上位,一個包間,也就你當個寶來炫耀。”
桑禾扶着自己的肚子,她已經懷孕五六個月,此刻肚子已經顯懷了。
她瞪着謝宴洲:“謝先生的話說的不必這樣難聽,我說過,我不是小三。我跟雲川哥哥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謝宴洲:“你不是小三,他們才離婚一個多月,你這肚子都已經挺這麼大了,那誰纔是小三?”
“他們不離婚,你這孩子註定是私生子,見不得光。”
桑禾臉色慘白,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她拉了拉旁邊男人的手。
傅雲川臉色微沉,盯着謝宴洲:“你嚇到她了。”
謝宴洲嗤笑:“那你們請滾。”
“這是雲川哥哥的店。”桑禾皺着眉。
“開門做生意的,還要選擇性接客麼?”姜吟冷嘲熱諷的看了眼傅雲川:“傅總這生意做的好,不愧是商業界翹楚。”
姜吟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包:“宴洲哥,我們走。”
傅雲川擰了擰眉梢。
宴洲哥?
叫得真親密!
謝宴洲起身:“這味道的確一般,回家我給你做好喫的。”
“好,先去超市買些新鮮食材。”
“都依你。”
他虛虛的摟着姜吟的身子乘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傅雲川臉色從始至終陰沉至極。
桑禾抿了抿脣,“雲川哥哥……”
“你先上樓。”傅雲川看她:“一會兒我再陪你。”
他離開。
桑禾看着男人的背影跺了跺腳,死死的咬着下脣,滿眼都是憤恨。
傅雲川看姜吟的眼神裏,不那麼清白,也不那麼幹淨。
滿眼都是佔有慾。
底下商城。
姜吟來了例假,去地下商城的衛生間換衛生巾。
出來的時候,傅雲川按着她的肩頭就把她推入廁所隔間,一腳把門關上。
姜吟心頭一顫,抬眸看着他:“你瘋了嗎?這裏是女廁所!”
隔間的燈光有些昏暗,男人的臉半隱藏在黑暗之中,晦澀不清的神情讓他的眼神和渾身的氣勢帶着一股強勢的侵略感。
傅雲川扣着她的腰,姜吟被迫的禁錮在他懷中,男人呼吸灼熱的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眸色深沉:“他對你好嗎?”
姜吟呼吸都困難,只想掙扎開他,“他對我好不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任何事兒都跟你沒有關係。”姜吟紅着眼眶:“你如今來廁所堵我,是什麼意思?”
女人的腰肢柔軟又纖細,在他的懷中不斷的掙扎扭動。
可她這點兒小力氣,在他的眼裏面簡直就像欲拒還迎的勾引。
他喜歡她的身體,他也許久沒有碰她了。
從她第一次提離婚開始,他沒再碰過她,到後來,她懷孕了,他更是沒有碰。
可到頭來,都是她騙他。
孩子早就沒了——
男人盯着他一張一和的紅脣,一手捏住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女人的芳香嫵媚沾染進鼻腔,熟悉的、能讓人沉淪的。
被他吻住的那一刻,姜吟腦子裏面近乎一片空白,在反應過來以後,掙扎,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男人刺痛,悶哼了一聲,卻沒有鬆開她。
他身上的氣息帶着濃重的佔有慾,似乎要將一切都碾碎一般。
姜吟掙扎不開,一直到她快要無法呼吸,傅雲川鬆開了她。
她大口喘着氣,口腔之中還充斥着血腥以及他身上的味道。
她眼眶泛紅,眸子憤恨的瞪着傅雲川:“你混蛋!”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姜吟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的臉被打的偏了偏,他舌尖微微的頂了頂腮幫子,黑眸沉沉的盯着她被自己吻得鮮紅的脣瓣。
姜吟冷着嗓音:“傅雲川,再有下次,我告你猥褻!”
“好。”
傅雲川冷着嗓音,掐着她的脖子,再一次吻下去,手上的動作不停遊移:“你最好現在大叫,叫外面的謝宴洲,所有人都進來看看,來看看我們在做什麼。”
“傅太太,你騙我懷着孕,夫妻義務,次次躲開,這是你欠我的。”
姜吟被吻得迷亂,嗓音支支吾吾:“我們、我們之間已經離婚了,你放開我。”
“你想要身體上的發泄,叫桑禾滿足你。”
“她懷孕了。”傅雲川摩挲她的臉頰,眼神深濃的盯着她。
姜吟紅了眼:“我沒有這個義務!”
“你說了不算。”
“我發現還是你能勾起我的慾望。”他的大手捏着她的下頜,狠狠的用力:“離婚了,你就能擺脫我了麼?”
他近乎捏碎她,嗓音都是狠狠的:“新仇舊恨,我還沒找你算完。”
姜吟呼吸一窒。
眼前的男人讓她感到越發的陌生,可不如今的他簡直像是一個瘋子,偏執狂!
硬碰硬,只會惹他惱。
姜吟壓下自己心底的怒火,咬着牙看他:
“傅雲川,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聊,好嗎?”
剛剛的姜吟和謝宴洲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回去做飯,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們住在一起,同居了。
“你跟他睡了麼?”傅雲川嗓音冷沉,又危險。
姜吟別開臉:“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傅雲川凝視她的臉,陣陣冷笑:“那就是沒有。”
他的大手遊走,令人渾身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