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送沐小姐吧,在家等我,很快回來。”閻烈拿過大衣重新穿上,在阮悠然面前輕聲說了句,樣子極其親密,如所有新婚夫婦一樣。
湛藍雖沒有回頭,但是卻能想象的到那樣的場景和畫面,手心不自覺攥緊,深深陷進掌心深處。
“好,那你早點回來。”阮悠然笑着回應,那麼柔順,這樣的女子,是個男人都會想要放在心口好好疼惜。
湛藍頭也不回率先離開向着外面走去,沒多久,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猛然停在她身前,車門從裏面被打開,駕駛座裏的男人冷着一張臉不看她一眼。
湛藍低着頭鑽進去,剛坐好繫上安全帶,車子便像離弦的箭飛出去。
她驚魂未定的拍着胸脯,一隻手牢牢的抓着一邊的安全扶手,一張小臉滿是驚恐的看着擋風玻璃外的景象。
車子開到很快很急,她有種頭重腳輕的暈眩感,胃裏難受的緊,拼命翻騰着。
“停,停車”她一手捂住嘴,一邊臉色開始泛白喘息的說道。
閻烈彷彿沒有聽見她的話,仍然加速行駛着,直到身邊的女人再也忍受不了,臉白的像紙一樣,才一個剎車停在路邊。
車一停,她像是被解放般立刻拉開車門跑到草堆旁大吐特吐起來。
“難受是嗎?”
身後,男人冷笑着。
終於吐夠了,渾身也虛軟的站不穩,這才轉身看向他,幽幽的笑着,“謝謝閻先生送我一程,後面就不麻煩你走自己回去。”
說着便越過他要離開,中途被一隻橫生出來的鐵臂一把攥住,聽到他冷冷的嗓音,“耳環呢?”
湛藍一滯,手腕出傳來他的力量和掌心的灼熱,半晌臉上出現一抹雲淡風輕的微笑,“賣了。”
閻烈眸色一暗,手上加重了力道,“你好大的膽子,我說過,戴上就永遠不許摘下來,忘了?”
她嗤笑一聲,“既然是送我的,我就有權支配它,更何況現在我和你早已沒有關係,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男人的薄脣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不由抽動了幾下,“誰?”
她閉上眼深呼吸,用盡全身力氣將手從他的鉗制中慢慢抽出,轉身,從口袋裏拿出那張支票,“看見沒?你沒有想到你送我的東西竟然會這麼值錢吧,我也沒想到呢,我不知道她爲什麼看上這副耳環,但想必她應該是知道這是你送的,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都無所謂,我現在很需要錢,既然能賣個好價錢,又何樂而不爲呢,閻先生?”
閻烈冷冽的眸子一閃不閃的直視着她清澈無波的眸子,表情逐漸陰鶩。
兩千萬,沐湛藍,你還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呵!
在你眼中,我閻烈他媽的原來值這個數,我是不是該高興,你沒有要的少一點,啊?
好,好,很好。
“啊!”湛藍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粗魯的帶進懷裏,身上傳來一陣痛楚,長髮被揪起,以一種很廉恥的姿勢站在他眼勤,這個男人是瘋了嗎?他想幹什麼?
“你放開,很痛!”
男人脣邊綻開殘忍的笑,“你也知道痛?我以爲你不會,怎麼,收了兩千萬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你能有這筆錢?”
“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沒忘記我在電話裏和你說過的那件事吧?”
男人邪佞的嘴角劃過惡魔的肆笑,湛藍猛然想起,那次他說的話,陪他一夜。
心底劇烈抽痛起來,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她真的做不到,經過今天之後,因爲那樣,她真的會覺得自己很髒,很髒。
沒有多想,拒絕道,“閻先生就不怕被悠然姐知道?你不要臉,可我還要!”
“臉?”他譏笑着,伸手輕輕撫摸上她光滑白皙的臉頰,“原來你還要這張臉,不是早就不要臉了麼?”
心好痛,似乎在滴血,可是不管怎樣,她都要咬牙挺過去。
“你到底還想得到什麼?這具身子你早就得到了,就算欠你的,難道舅舅的死和景蘇服裝還不夠還嗎?那些無辜枉死的工人,他們的命還抵不上你父母兩個人嗎?我不欠你了!要說欠的人,也應該是你。”
她氣喘吁吁的說着一連串話,企圖激怒他,連帶着他要她賣給他一夜的可恥要求能一併收回。
只見男人怒極反笑,真的放開了她,優雅的笑着,“你還不笨,知道用這個來跟我談條件,可是沐沐,你是不是忘了,背叛我的人通常會有什麼下場你不瞭解嗎?”
湛藍懵了,她一時說不出話,不明白他說的什麼。
“任何遊戲,向來只有我說停才能停,我不快活,你也別想獨善其身!否則,你的那些好朋友可是會遭殃的。”他優雅的笑着,如一隻最美麗性感的豹子,渾身慵懶卻危險。
這是湛藍熟悉的曾經那個冷淡無情的閻烈。
“無恥!”到了現在,還想利用她的軟肋來威脅,她真是低估了他的手段。
閻烈纔不在乎在她眼中是什麼樣的人,他只知道快氣瘋了,看着那張兩千萬的支票就什麼也顧不上,口無遮攔的亂說一通,他生氣,他也不想讓她好過,不如拉着一起去地獄忍受煎熬。
“無恥?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了麼?那不如再無恥一點。”說着,一把拉過她的頭往車裏帶去,車門在他的猛力下北重重關上,發出震天響。
湛藍直覺不妙,想要下車卻發現車門被上了鎖,渾身驚嚇的後退着靠在車窗上,看着越發逼近的冷顏,哆嗦着,“你想做什麼?”
“你說我想做什麼,男人和女人,還能做什麼?何必裝,錢都收了,就是演也演的入戲一點,又不是沒做過,我記得你也很喜歡,從來沒有在車裏做過,今天就試一試,如何?”
湛藍猛然睜大眼眸,倒抽冷氣,“你敢!”
“我當然敢!”
嘶!
一聲清脆的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陡然劃破寂靜的車廂,湛藍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其中,她渾身發抖的抱住自己,拼命抵抗着他的侵犯,可是哪裏敵得過他的氣力,很快,身上的衣服如凋零的花瓣片片落下。
她從心底害怕起來,害怕他真的就在這裏要了她,這樣的侮辱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真的不要,啜泣聲漸漸變大,手忙腳亂的推拒着他,發出嗚嗚的聲音。
“shit!”他忽然一把推開她,鐵拳重重落在方向盤上,煩躁爬過濃密的黑髮,將身上的大衣粗魯的甩給他,冷聲命令,“下車!”
還在顫抖的人兒以爲自己聽錯了,她沒想到他會突然改變主意,盈滿淚水的大眼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滾!趁我沒改變決定前!”男人再次低吼一聲。
她終於清醒,幾乎是立刻的,裹緊了他的大衣,沒有片刻停留的往前跑。
二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