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風的一句話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阿輝有些擔憂,“頭兒,也許我們該聽徐總警司的,這樣會不會太沖動了?”
阿榮也跟着點頭同意,“是啊,頭兒,你不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嗎?這麼巧我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現在衡宇那邊又有了動靜,閻烈和竹聯幫的人交易,再傻也不會藉助衡宇這塊白招牌,而且他還是衡宇的副總,這不是明擺着自踩地雷嗎?”
阿深似乎也覺得可疑,那名線人毫無疑問是他的親信,消息不會錯,但是到底事實究竟是不是他們猜測的就不得而知了,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按兵不動,但如果這是一場黑市交易他們損失就大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再想逮住閻烈的尾巴就很難了,因爲還有一個星期他就要回美國。要麼就是私自帶上搜查令來個突然圍剿,但是一旦查出什麼也沒有,那麼他們就遭殃,這很有可能是降職或者革職的事情。
其他人面色也極爲凝重,默不出聲。
這些阮正風自然也考慮進去了,所以就等他一句話了,他們這些人都是國際刑警部阮正風最得力的手下,從來只要阮正風一句話,說幹就幹的。
“阿輝,阿榮,阿深,你們相不相信我?”阮正風一臉正色的說道。
而他們看着這樣的阮正風,心裏已然明白了他的決定,一致點頭。
“頭兒,你真的想好了,徐總警司那邊怎麼辦?”助手紅姐是刑警部的老大姐,平常負責收集資料和情報,對於這一次的決定仍是不免擔心。
“紅姐,你留在這裏,一切我會負責,你等我的指令行事。”阮正風說做就做,一切準備好就帶着阿輝等人,換上黑色職業裝,出了中心局,往市區的衡宇科技而去。
青平市區,衡宇科技,頂樓總裁室。
袁善禮聽完電話裏最後一句話便掛了電話,將手中一份正要簽署的合同簽上字交於祕書手中,“好了,拿出去吧。”
金色邊框的眼鏡將袁善禮的睿智和精明毫不掩飾的體現,只見他託了託鏡框,對着剛要轉身離去的祕書說,“等等。”
“總裁,還有什麼吩咐?”
袁善禮臉帶斯文的微笑,“衝兩杯藍山進來,記住要現磨的,等一下有貴賓會過來。”
祕書怔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是,總裁。”
祕書一離開,袁善禮便耐性的坐在椅子上等候那個所謂的‘貴賓’,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規律的敲擊着黑色檀木桌面,嘴角邊是高深莫測的笑意。
十分鐘後辦公桌上的內線準時響起,袁善禮嘴角一牽,接起電話,“總裁,樓下有國際刑警找您。”
“讓他們上來。”簡單的交代完畢便掛斷電話,祕書在此時將泡好的藍山端了進來又出去了。
看着會客區的茶幾上放着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烈揣摩人的心思越來越精準了,唔,這小子,看來以後他也得防着點,指不定以後什麼落在他手裏,他可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咧。
失笑的搖頭,總裁室的門被人敲響,眼眸一抬,淡淡說道,“進來。”
“總裁,他們是國際刑警中心局的人。”祕書說完便在袁善禮的示意下轉身關門離開。
阮正風只帶着了阿輝和阿榮,阿深留在局裏等候情況變動,順便留意閻烈的動向。
袁善禮笑着站起身走上前禮貌的伸手,“不知道這位警司先生有什麼事情需要袁某配合?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定然會竭盡全力。”
阮正風掃了眼茶幾上的咖啡,在心裏冷笑着,“你好,阮正風,國際中心局刑警部高級警司,這是搜查令,對於貴公司生意上面的事,有人舉報這裏有一批不正當貨源,還請袁總配合我們執行任務,如果有冒犯之處不要見怪,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袁善禮眉峯微挑,推了推金邊眼鏡,眸底帶着淺笑,“哦?是嗎,我們衡宇可都一直是清白的,我袁某也是正當商人,從來不做黑,風警司會不會是得到錯誤情報,或者是有人惡意中傷?你知道我們衡宇原本是收購回來的一家面臨破產的公司,經過一年的整頓纔剛剛上市,難免有嫉妒之人,風警司還是要考慮清楚了再搜纔是,你說呢?”
說話間,袁善禮故意拉長了尾音。
阿輝在後面將他的一言一行全看在眼裏,在阮正風身後說道,“頭兒,我們等阿深來電話再決定吧?”
阮正風看着袁善禮有條不紊的說辭,心中自然是疑惑的,在閻烈這件事上他雖然衝動,但還不至於沒了腦子,同樣微笑一下,“我可否在這裏喝一杯咖啡?和袁總瞭解一下貴公司的經營情況?”
“當然可以,請做。”袁善禮立即伸手示意走過去。
當阮正風拿起咖啡杯子的時候,心裏不免冷哼,想來這杯咖啡已經爲他準備多時了,他不喝豈不是不給面子?
閻烈,你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但是,不管你怎麼玩我也絕對奉陪到底!
★“向哥,閻烈居然會這麼爽快,半價給我們這批上等的貨?”
一艘輪船甲板上,站着兩個高大的男人,其中一名就是竹聯幫的老大向南,體形魁梧,滿臉兇狠的壯漢。
向南拿着一把口徑7.****的狙擊槍,在公海海面上射了一把,頓時‘砰’的一聲,響徹海平面。
“果然是好槍,你說,閻烈這麼精明的人會做沒有好處的交易,看看這些,可都是越南運回來的極品,雖然他閻烈不缺錢,但是他稱霸黑道的野心一直在那裏,只要他不犯我,我何必跟他過不去,大家各取所需罷了,他想要對付的人是阮正風。”
心腹立即接話,“他們之間有什麼仇,讓閻烈這麼讓利益給我們?”
向南吹了口冒着煙的槍口,眯眼說道,“我們管這些幹什麼,關鍵是閻烈這個人我們別小看了,這次我算是欠他一個人情,你要時刻記住別人爲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會是白白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