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說,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定會爲你打開另一扇窗戶。
但是沐湛藍卻知道,上帝眷顧了所有人,唯獨她是永遠被落下的那一個。
十字路口,向前是刀山,退後是萬丈懸崖。
左手天堂,右手地獄,天使和魔鬼同時伸出了雙手,她,該何去何從
“歡迎光臨心心麪包房!”
湛藍這一天心情特別好,心裏想的全部是十天後的那場‘炫舞之星’,這時候連帶着聲音也別樣的清脆。
“嗨!”阮悠然漂亮的眸子看向湛藍,打着招呼,然後又想到什麼似地,從門外將某人拉了進來,“吶,我說的很好喫的吐司就是這裏了。”
湛藍跟着她的聲音看向進來的人,一時間傻眼了,“是你?”
阮正風一臉瞭然的看向湛藍,低沉說道,“我沒想到悠然說的地方竟然是這裏。”
恍然間,湛藍像是明白了什麼,細細回想着名字,阮正風,阮悠然,難道是?
“哈你猜對了!我們是如假包換的親兄妹!”阮悠然一臉興奮的解開了湛藍的疑惑,小手往阮正風身上一拍,“看來這緣分不是一般的深哦?”
湛藍揚着溫暖的笑容說道,“原來阮小姐你是風警司的妹妹。”
“哎別叫的這麼生疏,以後你叫我悠然好了,至於這傢伙嘛,阮警司,阮鐵面,阮忙人,阮警官都可以!”
阮正風頓時一臉黑線,輕彈一下她的額頭,“你說什麼呢,沒大沒小,我是你哥。”
阮悠然撫着額頭輕輕搖頭,“看來有人是怕在某人面前丟了面子。”
湛藍掩嘴輕笑,幸好現在小燦不在,不然一定又要八卦了。
“你們坐吧,要不要喝點什麼?”
“隨便吧,我主要是帶他來買吐司的,只是沒想到你們早就認識了對吧?風sir哦?”阮悠然又調侃起來。
阮正風實在是無奈,剛纔在來的路上看着這方向他已然猜到是這裏,當時還在想,她會是什麼表情,驚訝?高興?後來直搖頭,他什麼時候這麼緊張了?
期間,阮悠然知道湛藍要去參加舞蹈大賽,當下決定要爲她設計比賽服裝,湛藍實在推辭不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十天後,‘炫舞之星’正式開幕,後臺準備室中。
“悠然,這衣服會不會太暴露了?”湛藍彆扭的拉扯着胸口那極低的領口,黑色v領束腰短裙,後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兩條修長的細腿也極度不自在的扭動着,長髮被造型師擺弄過後,呈現大波lang卷,嫵媚妖嬈。
“別動,這樣不是挺好嘛?你跳的可是現代熱舞,當然要火爆點的衣服,相信我,今晚你一定會是最閃亮的那個!”
韻心和單梅進來後眼睛發直,“天吶,湛藍,你美呆了!”
湛藍臉一紅,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哎我們不是有個男人嘛,讓他來評價一下。”阮悠然說完就將阮正風拉了進來。
“我的傑作怎樣?”阮悠然得意的笑着。
湛藍猛然對上阮正風的黑眸,有一瞬的尷尬。
阮正風則失神的看着眼前這個惹火的她,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年紀的她竟然就有讓人瘋狂的本事,褪去平時一身的樸素,包藏在她清純麗容之下的是另一種妖嬈的美。
“很漂亮。”
湛藍面含羞澀,“謝謝。”
事實證明,他們的猜測是對的,今晚的湛藍是最美的,臺上的她和臺下的她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人,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放得開,大膽奔放熱情,就像舞動的精靈,在森林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天地,忘乎所有,只爲尋找自己的那片天空。
當最後一個動作結束,這一場熱舞順利的畫上了完美句點,場下頓時譁然,不知是誰先開了頭,當零落的掌聲響起,全場都跟着熱烈起來,湛藍面帶自信的笑容,謝幕,退場。
下來後,單梅韻心和阮悠然將湛藍團團抱住,慶祝着今天的喜悅。
阮正風走上前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玫瑰百合遞給她,“祝賀你,漂亮的公主精靈。”
湛藍有些激動的接過那束花,“謝謝,風警司。”
晚上,各自分別,阮正風說送湛藍回去,湛藍什麼也沒多想,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到了門口,湛藍站在公寓邊上,泛着水澤的靈眸看向阮正風,“今晚謝謝你,這個還給你。”說着便將身上的外套遞給他。
“不客氣,要是不介意就叫我正風吧,風警司的話感覺像是在執行任務。”阮正風開玩笑的說着。
湛藍微微一笑,“好,那我上去了。”
看着她走遠的身影,阮正風纔打量起周圍的環境,眉宇間有着深深的疑惑。
黑暗之中,一輛暗色調車身緩緩駛上前,車窗漸漸降下,裏面一雙鷹鶩的黑眸盯着遠去的車子良久才收回視線。
“主人,要上去嗎?”龍九低聲詢問着後面位置上冷冽的男人,剛纔湛藍和阮正風那一幕雖算不上親暱,但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兩人明明就存在着異樣的情愫,連他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更何況是閻烈這樣的男人。
“你在這裏等我。”簡短的交代完,便打開車門朝着公寓走去。
湛藍將手中的玫瑰百合放於梳妝檯上,坐在凳子上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腦子裏今晚的一幕幕還沒有散去,臉頰上還有着微燙的溫度,脣邊不禁漾開一抹很淺的弧度。
咔嚓!
湛藍渾身一顫,下一秒鏡子中果然出現那張令自己緊張害怕的臉,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閻烈打開房門,沒想到看見的會是她這樣一副模樣,華麗的禮服包裹着妖嬈緊緻的曲線,還有她臉上那分明是少女情竇初開的羞澀,該死的女人!她究竟是想勾引誰?
大步走上前,一把拽過她的身子,粗糙的掌心捏住她纖瘦的下巴,“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些什麼?”
男人沙啞的嗓音帶着某種警告和危險。
閻烈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倏地收緊,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疼”
“疼?”他沉着一張臉殘酷的笑着,“沐湛藍,你到底是有多下賤!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男人上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