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一年,繁亞和諶墨再次來到英國,回憶當初,每次來英國,幾乎全部的時間都用在對付敵人、抓捕敵人、防範敵人和救自己人上面了,整天除了打打打就沒別的事情,而街頭不是半獸人張牙舞爪,就是槍火大炮的轟鳴聲。
這次,下了飛機,出了機場,繁亞放眼望去,才發現這機場外面的風景都是這麼漂亮。
這幾場在一年前,幾乎被潘多拉的半獸人炸平,經過了重新的修繕,如今建的比以前還要壯觀了。
在機場緊鄰的街道上,各種私家車、出租車來往不絕。
繁亞和諶墨這次是輕裝上陣,直接從公司就到機場,然後飛到了英國,行李什麼的都沒帶,看着那些揹着大包、拎着大箱子的人,相比起來,覺得更加輕鬆了。
“好久沒來英國啦,說起來,以前來過英國那麼多次,我連大本鐘長什麼樣都沒注意過,諶墨,這次不如咱們多呆幾天,你也陪我好好逛逛吧!”繁亞挽住諶墨的胳膊,向他眨了眨眼睛。
“也好,現在潘多拉也沒有事情,比起在辦公室坐着,出來走走也好。正好大哥也來,也讓他在這裏多留幾天,他也該休息一下了,這一年,他忙壞了。”諶墨微微一笑,身邊又有很多女孩的傾慕,男孩的羨慕聲傳來。
繁亞挽着諶墨的胳膊,不然還真怕那些主動的英國女孩兒們自己靠過來呢。
“咱們走吧,先去埃文斯家看看有什麼可幫忙的。”繁亞說着,和諶墨一起走到街邊,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
卡洛斯發出了邀請,但是他們也並沒有回信告知具體到達的時間,所以埃文斯家也不可能派人來接他們了,所以他們只能打車前往。
諶墨招了招手,來往的空出租車很多,看到有人招手,馬上有一輛車停在旁邊,諶墨拉開車門先讓繁亞上,但是繁亞剛把一隻腳邁到車上,就有一個光頭大漢過來攔住了她。
這光頭大漢耳朵上戴着三個圓環耳釘,嘴裏叼着菸頭,手臂上有大片的紋身,脖頸上也有,手上也帶着兩個大戒指,穿得也不是很正經,一看就知道是倫敦街頭的小混混兒那種人。
可是,繁亞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話,可能會得罪到這位大哥啊,不過這光頭大哥倒是有些眼熟,繁亞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被這大哥拉住的那一刻,繁亞心中只有擔心了。
諶墨把漢子拉住繁亞的手推開,護住了繁亞,但是此時,那漢子卻笑嘻嘻的給出一副阿諛奉承的笑臉。
“三少爺,三少夫人,你們是要去埃文斯家吧,家裏的車就在旁邊呢,怎麼能讓你們自己打出租去啊。”漢子弓背哈腰的,聲音都變輕便柔了,和他的那副粗獷樣子很不符,到是沒有了剛剛的那股子混混兒的蠻橫。
諶墨眼珠一轉,仔細打量着這位漢子,“你是黑市的那個消息販子?”
“三少爺好記性,就是我,路易!”漢子特別開心,能被埃文斯家族堂堂三少爺記住,他當然開心了。
許久沒來英國,雖然諶墨早就認了埃文斯夫婦做乾爸乾媽,可是也沒有當埃文斯家族三少爺的想法,突然被人三少爺長三少爺短的奉承着,他一點都不習慣。
諶墨揮了揮手,說:“別叫我三少爺了,當初爲了對付敵人才謊稱是私生子的。”
“欸,您可是老爺夫人親口說過認做乾兒子的人,當然就是三少爺了。”
這個路易很會說話,只可惜諶墨不是那種喜歡聽奉承話的人,他很平淡,或許讓路易有些失望了。這馬屁沒拍響。
“不對啊,卡洛斯不知道我們來,你怎麼會來這裏接我們?”繁亞心中有些疑惑,也不是懷疑路易有壞心思,知道他不敢,就是疑惑,難道卡洛斯未卜先知。
“你們先去我那車上吧,等下咱們就走!”路易沒有回答繁亞的問題,不過算了,管他是爲什麼會來這裏,埃文斯家的車一定比出租車要舒服。
繁亞把出租車門關上,打算跟着路易回自己車裏了。這時,出租車司機不幹了,他好像以爲路易是來搶生意的,這司機也是一壯漢,下了車,對路易喊道:“喂,幹什麼,人都上車了你還搶!”
“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路易也不是好惹的,突然換了張臉,全然不似對諶墨、繁亞說話是那般溜鬚拍馬。
諶墨拉住了路易,這件事也不能怪那司機,畢竟是自己先攔下了車,對那司機說:“抱歉,我不知道家裏已經派車來接了,這個就當是我耽誤你時間的補償吧。”
諶墨從錢包中掏出了兩百塊遞給了司機,看着司機也不像是善茬,諶墨不想在這裏惹出事端,如果能用錢解決是最好了,否則打起來,壞了大家的好心情就不好了。
司機接過了錢,他還是挺橫的,諶墨都說了是家裏來接人,不是別人搶顧客,而且只是讓他在這裏停了兩分鐘車。
他也算撈了大便宜,但是就是像那種欺軟怕硬的人,看諶墨斯斯文文的,又好說話,便更加橫,依舊沒好臉色,“下次打聽好嘍,沒事別瞎攔車!”
諶墨是少一事最好,拉了拉繁亞,打算走了,但是路易在車上一拍,指着司機,說道:“怎麼跟三少爺說話呢!錢都給你了,撿了便宜還不謝謝三少爺打賞,你……”
諶墨轉回身拽住了路易,搖搖頭,路易倒也會看臉色,知道此事惹事,諶墨也不會開心,反而會覺得煩惱。
路易瞪了那司機一眼,沒有再次招惹,只是喃喃的瞥着那司機,說道:“三少爺性子好,這是要是讓埃文斯老爺知道,一定會怪我沒照顧好少爺的。這種司機,就算是坐了他的車,一說是去埃文斯家宅,他也不敢去的。”
路易這話明顯是說給那個司機聽的。
那個司機總算是弄清楚諶墨的身份了,手裏拿着錢抖了起來,埃文斯家族在英國倫敦有誰不知?有誰敢惹?
繁亞看了那個司機一眼,向他揮了揮手,“還不快走啊,走吧,沒事兒的!”
那司機連忙上了車,匆匆開車離開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會來接我們呢,卡洛斯不知道我們來了呀?”繁亞又問了一句。
路易笑了笑,似乎這個問題有些難答,“這個,其實我是奉命來接其他人的,正好看到你們,就想將你們也一起接回去,要是知道你們回來,一定是專車接送,怎麼能和其他人擠一輛車呢。誰有三少爺重要啊!”
“原來我是不重要的人,這麼說,我是不是也不用去埃文斯本家打擾了?”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可也是霸氣囂張的很。
轉身一看,看起來也是一花花大少,身後跟着兩名保鏢樣的男人。帶着太陽鏡,穿着很高級的西裝和皮鞋,他走了過來,把眼鏡一摘,也是英俊瀟灑的男子,看起來也很穩重,沒有剛剛語氣中那麼霸道,但是卻不是輕易能惹的那種人,他的眸子中高傲而不屈,定也是大人物。
路易更不敢說話了。
諶墨上前一步,伸出手,說:“你好,我是諶墨,剛剛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在意,能收到邀請的人怎麼會不重要,想必你也明白,如果是先見了你,那番話就是對你說的了。”
諶墨委婉道出不要聽那些奉承話,對方倒也是聰明人,和諶墨握了手。
“原來是三少爺,那還真是比我要重要的人,他說的也沒錯。我是艾倫,來自普羅旺斯。”那個男子也挺有禮貌的,自我介紹着。
來自普羅旺斯那麼美麗的地方,這人也不辜負。
“普羅旺斯!要不是赫爾墨斯太忙,我還想跟他去呢,我長這麼大還從沒去過呢,諶墨,聽說赫爾墨斯最喜歡薰衣草了,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陪他去散散心啊?”繁亞拉着諶墨,說道。
“是你想去看薰衣草吧。那不如咱們就在普羅旺斯舉辦婚禮,找一個薰衣草莊園,不用太華麗太張揚,恬靜一些,浪漫一些。”諶墨寵溺的看着繁亞,微微揚起了嘴角。
“我就住在薰衣草莊園,我那園子裏的都是普羅旺斯最好品種的薰衣草。”艾倫謙謙有禮,這意思是可以借用他的莊園了。
“時間不早了,各位先上車吧。”路易提醒了一句,正午當頭,也是該回去埃文斯家族了。
“上車吧,現在還沒辦法帶你去看薰衣草,不然就讓劉勇抽個空拍些照片帶來給你,等卡洛斯的婚禮結束,我就陪你到處去走走。”諶墨握起繁亞的手。
繁亞最感激的就是,經過了這一年的時間,不用去擔心戰爭和敵人,有更多的時間和諶墨在一起,諶墨也是越來越主動,越來越體貼了。
說着,他們就上了車,等卡洛斯的婚禮結束,正好能找出些時間休息休息了,繁亞偷偷看了看諶墨,也真的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