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沛真將電腦頁面關了,起身打算去洗澡。那凌璟卻在此時將她的腰一抱,再帶着她順勢就滾到了書房的牀上。
“你幹什麼?”
“幹什麼?”凌璟笑了,他動手脫起了蘇沛真的衣服:“找別的男人?恩?看樣子,我應該向你證明一下,我可比別的男人優秀多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女人挑釁底線。他男人的尊嚴往哪裏放?
這個女人,莫不是真的以爲他凌少沒有脾氣?
“凌璟,你給我下去。”
“不。”凌璟搖頭,他想着這一幕可是想了很久了,今天,他一定要教訓她。徵服她。
蘇沛真想脫身,卻忽略了,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更何況凌璟是誰?
之前要不是故意放水,蘇沛真怎麼可能在他面前佔得了便宜?
“女人——”將她的腰緊緊的扣在掌心,不讓她掙脫分毫:“我會讓你知道,誰纔是最真正的男人。”
“凌璟。”蘇沛真面上不見多少急色,她冷冷的看着上方的男人:“給你三秒鐘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嗎?”凌璟側過臉,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記:“我選擇用三十分鐘讓你快樂。”
“你——”她抬起腳想要攻擊凌璟,不過凌璟早有準備,將腿壓在她的腿上。讓她無法動彈。
蘇沛真氣結,只是所有的動作都被他反制。
她看着凌璟,第一次感覺到了些許變化。男人與女人,力量的殊異。
她,不是他的對手。
戰爭再次開始,只是這一次吹響號角的人,變成了凌璟。
………………
夜。似乎變得無比的漫長。又似乎無比的短暫。說是三十分鐘,對蘇沛真來說,卻好像遠遠不止。
長夜沒有盡頭。她想閉眼,那個男人就會想辦法讓她睜開。
她想睡去,那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清醒。
她想徹底的清醒,那個男人卻又有辦法讓她迷·亂。
她想逃,可是身體已經軟成一團水,根本無處可逃。
她聽到男人在她的耳邊,反反覆覆的問:“如何?這世間,還有誰能讓你如此熱情?”
“你還能去哪裏找比我強的男人?”
“你又能去哪找一個男人,讓你如此快樂……”
反反覆覆,昏昏沉沉。隱約間聽到那快樂兩個字。蘇沛真徹底的迷·亂。
快樂?
她都要忘記了,快樂是什麼滋味了。好像是曾經伏在厲千雪的膝頭,聽她笑着給她講童話故事。
又好像是曾經跟着蘇成輝,任他帶着她成長。
她記憶中的快樂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她已經忘記了。
身體被重重的撞擊,她的神遊無疑讓他不滿,他收斂神情,看着身下迷亂的眼。
“女人,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確實是有快樂的,極致的,單純只屬於身體的快樂。
心還是空的,空蕩蕩一片,裏面似乎有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有。
閉上了眼睛,她選擇了放縱自己。如果心不快樂,身體的快樂也是快樂的一種吧。
仰頭,她突然咬上了對方的肩膀。
“呵。女人,這是你給我的回應麼?”
“如你所願。”
長夜永無止盡。你來我往。號角不停。
………………
蘇沛真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從出獄至今,她還是第一次起晚了。
她試圖起身,可是身體軟得不像話。根本沒有多少力氣,昨天晚上到底是太過於放縱了。
又緩一會再起,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來。
轉過臉,發現凌璟正睡在她身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將她的身體困在他懷裏,難怪她剛纔覺得起不來。
將凌璟的手拿開打算起牀,凌璟卻在此時醒了過來。
看到身邊的蘇沛真時,他將她的腰身往自己懷裏一帶。
“醒了?”
蘇沛真沒辦法動作,身體很累,折騰得太過的原因是她現在四肢痠疼得厲害。
“放開我。”
聲音一出口,蘇沛真自己都被嚇到,她的嗓子幾乎啞了一般,喉嚨又難受,聲音又難聽。
“不放。”
跟她相比,凌璟卻是神清氣爽。蘇沛真昨天被“使用”過度,這會全身緋紅未退。
不光是緋紅之色,她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還記得昨晚,她嚴厲禁止,讓他不許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他卻偏偏不聽。
凌少的逆反心理上來了。她越不讓做的事,他越是要做。
不但要留下痕跡,還要留得越多越好。
他沒有留下餘地,蘇沛真又何嘗有過心軟?
凌璟身上的抓痕,咬痕,比她只多不少。
兩個人,像是比賽一般。帶着想將對方吞喫入骨的狠戾勁。
當然不可否認。這樣的感覺,很爽。凌璟身體極爲滿足,更滿足的是,他昨天終於聽到了這個死女人求饒。
哪怕是在牀上求饒,那又如何?
“昨晚如何?”
輕咬她的耳垂,帶着她複習一下昨天晚上的他們之間的那一場烈火般的歡·好。
蘇沛真想推開他,但抬起的手確實是有幾分無力。
她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夠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可以。”凌璟搖頭,復又去親吻她的臉:“你還沒說,你滿意不滿意呢。”
蘇沛真拒絕回答,凌璟的手緩緩而下,往她腰上探去。
“如此,必是不滿意的。我既然收了你的錢,怎麼能讓你不滿意呢?自然是要做到你滿意爲止。”
說話的時候,他作勢又要再來一次。
蘇沛真哪裏還折騰得起?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把腰給折騰斷了。
“夠了。”
“那說,你昨天滿意嗎?”
凌璟勢必要一個答案。蘇沛真不想回答,男人的威脅意味卻是十分明顯。
“你放手。”
“你先說。滿意不滿意?”
“滿意,可以了吧?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可以。”凌璟點頭,卻沒有鬆手,反而又靠近了她幾分:“那,還找不找其它男人?”
蘇沛真閉了閉眼睛,強忍發作的心思。
“凌璟,你可以試一下,你再不下去,我今天晚上就去換一個。”
“狠心的女人。”凌璟湊過去,在她嬌豔的紅脣上親了一記:“不過呢,我喜歡。”
男人的喜歡,是不可以當真的。
蘇沛真知道。可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張揚着一雙極爲魅·惑的鳳眼,對着她眨着眼睛說喜歡。
她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有幾分讓女人傾倒的本錢。
只是那些女人裏,永遠不會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