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能力毀滅整個星羅,難道我楚沉星就沒有?”
楚沉星鄙夷的看了一眼十二殿的殿主,只覺得這羣人簡直就是閉關閉傻了,修煉修煉的腦子都生鏽了笨蛋。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說的是什麼?
說的就是遇到現在這種情況?
能詔告羽荒大陸,而不是採取親自來殺人這種保險的事情,可見天境天與羽荒大陸之間,應該有什麼規則擋着,讓神無法下來。
再者,神?
楚沉星自現代華夏而來,對於神,並沒有羽荒大陸之人本土認識的敬畏。
在她的眼中心中,神也不過是一羣修煉到至高頂點,能力超出普通修煉者的修煉之人。
推開擋路的殿主,楚沉星踏出星羅殿。
現在關鍵的是要知道那個所謂神口中的沉星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人?
真的跟自己一模一樣嗎?
那麼性子呢?
功法呢?
想到神諭,便不免想到龍沉傲。
這龍沉傲被封了五百年,突然間從蟒蛇腹中出來。
天空中便立刻出現一道驚雷。
那驚雷中帶着唯有先天才能得知的神諭之令。
一件件一樁樁,說沒有點兒聯繫,楚沉星纔不相信。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張臉倒是好辦,只是其他……
看着她需要好好計劃計劃這件事情,對方能力莫測,身份未知。
一個處理不當,害了自己倒是其次,連累了楚家,以及整個星羅便是問題了。
楚沉星離開星羅聖地去找碧無窮。它與龍沉傲畢竟相處了五百年,連龍力都能得到一些,繼而得遇化龍的時機。
那麼其他的事情,想必也是知曉。
走動間,她猛地回頭,防備的打量周圍。
半空中隱匿了身形的兩個人,看着楚沉星防備的視線,輕輕一笑。
“還真是她。”
“除了她,誰的五感,能有那般敏銳?如今都未能斬屍成聖,便……不過,沉嬈,你想清楚了?你克可知,一旦你以沉星的身份出現,水輕柔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不過……”
被換做沉嬈的女子,眉眼長的跟楚沉星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楚沉星多了一絲清冷狂傲,而女子則讀了一份妖嬈冷魅。
“這是……”
看着女子手中的天晶凝魂珠,龍沉傲睜大了眼睛。
“若真要比計謀,玩手段,耍算計?誰能出了她左右呢?”
被換做沉嬈的女子,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楚沉星,臉上帶着一絲曼妙的笑意。
“哥,不用勸我了。她離開的時候,曾經便說過,我合該有此一劫,而後應運一些因果。此舉,一方面替她擋住了水輕柔的探查,給她一些時間,另一方面也算是成全了我!”
龍沉傲瞭解沉嬈,也瞭解他們彼此口中的那個她。
故此不再勸說。
“好!那你去吧!”龍沉傲看着沉嬈,然後又看了看楚沉星。
即使沉嬈真的出了事情,未曾如同原本算計而凝魂,真的灰飛煙滅。
她,也會另闢蹊徑救活沉嬈。
她總是那樣,看似把誰也沒有放在心上,實際上她把誰都放在了心上,爲那些放在心上的人,無聲努力,默默付出。
龍沉傲看着即使還不知道他身份,便將龍神功慷慨相贈的楚沉星,道:“沉星,你可知,我們等得你太久,也太苦了!你要快一點兒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