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遇到了?”靈聖停下腳步。
“恩。”楚沉星看着自己的師傅,心思在眼中變換一瞬,她看着自己的師傅道:“師傅,你也是不死之身!”
這話看似在問,但語氣中帶着肯定。
越說到最後,詢問的語氣,就消失的越發乾淨,變成了完全的肯定。
靈聖大人沒有想到楚沉星如此敏感,他點頭。
“那麼師傅活了很多年吧?知道些什麼呢?”楚沉星走上前,跟師傅並排,她扭頭看着自己的師傅。
她以前必然不是什麼不死之身。
否則,原本的楚沉星也不會死亡。至於說龍神功的強大,那更不可能。不然,上一世,她也就不會死了。
唯一解釋的,便是之後發生的事情。
而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中,唯一可能得到不死之身的機遇,便是……
“龍邙山!”
靈聖大人轉頭,看向楚沉星。
“師傅,你以前是不是去過龍邙山?”楚沉星問道。
靈聖大人搖了搖頭。
“我自出生起,便是不死之身。”
“哦。”楚沉星應了一聲,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也許,你能解開這個謎題。”靈聖大人看着楚沉星,笑了笑。
本來這一次選擇一個繼承衣鉢的人,爲的便是卸下星羅聖地、星羅國的擔子,去探尋一下不死之身之下隱藏的奧祕。
沒有想到,剛收的徒兒,居然也是不死之身。
不知道是不是擁有不死之身太久,感受到的也比楚沉星更多一點。他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進入了冰封沉睡之中,一切自冰封開始,充滿了無數的變數。
他下意識的覺得,那冰封的起因,變數的發展,與自家的徒兒有關。
“恩。我也這麼覺得!”楚沉星煞有其事的點頭,抬頭看向天空,“不管這不死之身隱藏着什麼,不管那高處等待我的是什麼?我都要去看一看。這個人選擇我,簡直是太明智了!”
靈聖大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楚沉星,暗暗搖了搖頭。
有了靈聖大人的到來,星羅聖地的插手。
由楚沉星與玄陰老人大戰引發出來的災亂,迅速被修復好,百姓們也得到了更好的資料以及居住地方。
一切恢復平靜。
楚家冊封爲王族的大典,也如火如荼的進行。曾幾何時,昆林鎮裏最尊貴的貴族是世家,然而如今世家,卻是能參加楚家這一場冊封大典,最末尾的貴族。
世事無常,變化萬千。
赤日烈看着與星羅聖地靈聖大人並列走回來的楚沉星,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他就知道,他的選擇沒有錯。
大勢所趨,勢不可擋。
什麼是大勢?
楚沉星就是大勢!
順勢者百年安壽,家族榮鼎,逆勢者燭影風殘,生死不明。
這一次的昆凌鎮,整個都要瘋狂起來。
星羅國的勢力分佈貴族格局,莫說百年,便是更久,也未必會發生什麼改變。像楚家這樣短暫時間崛起,繼而成爲異姓王打破整個格局的事情,可以說從未曾發生過。
楚家晉升成爲王族,如果說已經是一個大的震撼。
那麼接下來四大王領來賀,皇室太子來賀,星羅聖地五大尊者來賀,已經是無上的殊榮。那麼這份殊榮在靈聖大人現身之後,就紛紛失去了顏色。
直到這一刻,整個星羅國才知道楚家的崛起鼎盛,是如何的銳不可當?
賓客入座,靈聖大人當之無愧的首座。
而此,衆人也都知道楚沉星是靈聖大人的徒弟,星羅聖地的少殿主。
前來祝賀的各大領主,以及貴族世家,本都是來探一探新晉望族的實力。然而,看到這一幕之後,便紛紛都歇下了所有的心思。
在星羅國,星羅聖地便是最大的大勢,所有風向的指標。有了星羅聖地這層存在在,楚家哪怕新晉崛起爲王族,沒有王族的底氣與資本,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小看,反而還要出出巴結供着。
接下來,星羅聖地的大尊,皇室太子,四大王族,紛紛都按照次序,依次坐下。
待賓客紛紛入位。
太子雲崢長身而立,掃了衆人一眼,微笑道:“今天是楚家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喜之日,不用本太子說,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然而……”
雲崢話鋒陡然一轉。
楚沉星眼神不動,冷冷的看着太子雲崢,脣邊浮起一絲輕蔑到冷酷的笑容。
“然而,楚沉星卻大膽期滿了所有人,包括靈聖大人。”
雲崢臉上露出一抹厲色,冷冷的看着楚沉星,甩袖一指,“這個人,楚沉星,他根本就不是男兒身,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兒身。她欺騙了星羅聖地,欺騙了皇室,欺騙了所有人!”
雲崢這話一出,本以爲會有許多人附和。
然而下方一片靜悄悄。
大家驚訝歸驚訝的看着楚沉星,上下打量,但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然後呢?你想我師傅說點兒什麼呢?”楚沉星好笑的看着雲崢,以爲是個聰明的東西,沒想到居然是個蠢到極致的東西。
“你是個女的,你根本就沒喲資格參加家族崢嶸會,也沒有資格成爲靈聖大人的徒弟。”雲崢怒目看向楚沉星,眼神帶着令楚沉星難以弄懂的恨意。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在你說我是女兒身的時候,我師傅的臉色連變都沒有變嗎?你以爲我師傅不知道我是個女兒身?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整個羽荒大陸的法則了?”
楚沉星諷刺的看着雲崢,只覺得跟這貨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怎麼?不明白?很驚訝?”楚沉星看着雲崢那副鎮靜不接的模樣,只覺得好笑,“太子殿下,強者爲尊的道理,你不懂麼?”
雲崢後退一步,眼睛看向靈聖大人。
“師傅,你不說聲什麼嗎?”楚沉星笑盈盈的看着靈聖大人。
自己的師傅,那個明知道自己要出手算計雲陰王一脈,還替自己添柴加火的師傅,那個知道自己有難,千裏迢迢從星羅山趕到此處的人,怎麼會輕易被人矇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