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星接過風信子令,眼神帶着好奇探究的看向鄭澹,然後綻放出一抹燦爛中帶着點兒無賴般的笑容,道:“鄭兄,你看你我都已兄弟相稱,可見關係匪淺。所以,有折扣嗎?”
能叫君九彧都開口的東西,必然是好東西。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皇朝湘紫聽到楚沉星無恥的話,瞪大眼睛,一副懵逼了的表情。
“楚沉星,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風信子令代表了什麼?”皇朝湘紫喊道。
楚沉星搖了搖頭,誠實的說道:“還真不知道。”
這東西,若非君九彧開口,她還真的猜測不出來,這個東西有多好。
看皇朝湘紫的態度,還有鄭澹的那副態度,看來這一次的交易,賺了啊。
“鄭兄,折扣的事……”見鄭澹不開口,楚沉星沒有丁點兒不應該再問的自覺問道。
“這枚風信子令,整個羽荒大陸,也不過九塊。”鄭澹看着楚沉星。
楚沉星點頭,“所以說,折扣呢?”
鄭澹眼角抽了一下,有一種碰到熊孩子般的抓狂,道:“你這塊是第九塊。”
“所以,折扣呢?”楚沉星眨了眨眼睛,直直的看着鄭澹。
鄭澹無語凝咽。
他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居然想要跟這個傢伙做交易,而且還拿出了風信子令。
“每一塊風信子令的擁有者,不是超凡入聖的強者,就是一域的霸者。”鄭澹說道。
楚沉星撇了撇嘴,“所以,折扣呢?我們再談的也應該是折扣的事情吧?”
鄭澹吸氣,真想要掐死眼前的這個東西,“所以,沒有折扣。”
“哦。”楚沉星看着鄭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那一聲,鄭澹聽明白了意思,想要發火,可那偏偏又是事實。
“好吧。鄭兄的誠意我看到了。現在我們來談談事情吧。”楚沉星看着額頭青筋直跳的鄭澹,心下暗暗猜測鄭澹手中爲何有風信子令,其家族身份地位又大約如何。
不過短暫的發問,她心中已經勾勒出一個差不多。
鄭澹的師傅,也就是皇朝湘紫的師傅,這人的身份有,實力也有。但在那個圈子範圍裏,只怕並不怎麼妖孽出衆。否則,皇朝芊芊的大哥坐上家主之後,從皇朝芊芊那感受到對皇朝箱子都態度,是隱忍了。
所以,鄭澹即使出身這個叫人側目不凡的家族,身份尊貴是有,但底蘊卻只怕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大家族裏,嫡嫡,嫡庶,庶庶相爭的事情,親人捅親人,親人殺親人的事情,比比皆是。
也許,鄭澹是個可以投資的潛力股也說不定。
鄭澹被楚沉星弄的幾乎沒脾氣,他呼吸着,心中暗襯,要是旁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自己早就宰了雲雲。
但這會兒,他也只是深吸一口氣,態度平靜的說道:“全國試練的規則,在試煉前,都是保密的。我動用了一些渠道手機,消息百分百可靠。希望楚弟知曉後,能守口如瓶。”
“好說。”
“根據規則,星羅國兩千多名靈童,將會被逐一變好,每一名靈童的編號都是唯一的。絕不會重複。然後星羅聖地組織方,會按照靈童們的籍貫,將不同機關的靈童們便在一個隊裏。兩千多名靈童,分五十個分隊。每一個分隊大約四五十人左右。因此各個郡的靈童,全部被拆散打亂,因此也避免了同一個地方的靈童,結黨營私。”
楚沉星靜靜的聽着,暗自點頭,因猜測出星羅聖地那裏大約有鄭澹能夠使用的人,因此他知道,自己必然會跟鄭澹的弟弟分在一個隊。
不過……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的弟弟?”楚沉星問道。
鄭澹聞言,臉色微微沉了沉,似有些猶豫,最終道:“未見楚弟之前,我卻是有些打算。可見識了楚弟的修爲能耐,我知道以楚弟你的實力,力爭第一絕對輕而易舉。我不能因爲一己之私就阻攔了楚弟你的前途。”當然,他想阻攔也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等編號出來後,分組結束。我在聯繫楚弟,告訴楚弟具體如何行事,可好?”
“好。那麼我就等鄭兄的消息了。”楚沉星笑着點頭。
鄭澹能拿出風信子令這樣的誠意來,那麼她也能百分百的給予信任。
“天色不早,爲兄便告辭了。”鄭澹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沉星,越發覺得楚沉星招惹不得。
那風信子令,他一直留在身上,誰也不曾給出去。爲的便是在關鍵時刻給自己與弟弟尋求一個強大的後盾外援。
可今天,一時衝動之下,竟然將東西給了楚沉星。
雖說如此年紀的楚沉星,天賦已經近乎妖孽,可到底太太小太弱。他就這樣將自己原本保命的籌碼之一,給予這個人,真的好嗎?
眼見鄭澹離開,皇朝湘紫立刻跟上,離開前,她欲言又止的看向楚沉星。見楚沉星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也不敢再招惹楚沉星。
沒有人比她與師傅更清楚,那風信子令對師兄而言代表了什麼?
出了客棧,皇朝湘紫立刻就問道:“師兄,那風信子令可是你的保命籌碼之一,你就這麼將東西給了楚沉星?”
皇朝湘紫也認爲楚沉星的修爲很高,但那是限與同齡人,對比那些老古董,眼前的楚沉星根本就不夠看。
聽到師妹的詢問,鄭澹停下腳步,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他的手腕間,一顆與皇朝湘紫手腕間一模一樣的紅痣,落在那處。
中毒。
他連自己什時候中毒,怎樣中毒都不知曉。
“師兄你……”皇朝湘紫順着鄭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那一模一樣的紅痣。
“保命保命,也許,已經替我保住了一命。”鄭澹苦笑一聲。
他覺得自己還是自大了。
在師傅的庇護下,在如今安逸的狀況下,他都已經忘記了曾經在鄭家裏,喫不安,睡不穩,時時刻刻防備,姿態小心又卑微的那段日子了。
“師兄對不起,要不是我的話,你就不會招惹上楚沉星。”皇朝湘紫自責極了。
“不,也許,我還需要多謝你,跟我提起這麼一個人呢。”鄭澹摸了摸皇朝湘紫的頭,安慰了一下,語氣中帶着一抹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