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參加測試的靈童?”一名測試老師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楚沉星的打扮,驚訝不信的問道。
“恩。我已經通過體力與耐力的測試!現在是來測試身法!”楚沉星這會兒算是明白,大約她一個不小心,造出了轟動來。
“身法測試的規矩應該都知道了?”測試老師問道。
楚沉星點頭,“恩,都知道了!”
“那你去吧,通過第一關,你自會見到第二關!”考官老師指了指第一關飛縱的木樁。
楚沉星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在頷首之後,翩然的進入木樁之中,身形如風,說不盡的優雅輕鬆。
第一關的考官老師還沒有離開,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道會刷下好大一部分靈童的第一關測試,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如同小孩兒過家家一般的走了過去?
“楚沉星?”考官老師看了看楚沉星的報名表,暗暗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裏。
來到第二關的鐵籠裏,楚沉星想着速戰速決,也不動用自己的身法,但憑藉自己肉身的強度,輕巧,抓到十隻飛鳥。
只見她進入巨大的籠子中,神態淡然,隨後腳下猛地一跺,巨大的震動帶起棲息在籠子上方的鳥兒。
飛鳥亂飛,楚沉星也不動,出手快若閃電,心到,眼到,手刀。
十五隻飛鳥,竟然不過須臾間,便被她抓夠。而此期間,她站在籠中,不曾動過一步。
第二關再度被她輕鬆度過。
這時候,考官們面面相覷,紛紛認真的看着報名表上的名字。
楚沉星?
寒門子弟?
衆人帶着對楚沉星的稀奇,紛紛來到楚沉星面前,有人道:“小子,你十六?”
楚沉星點頭,不解說道:“怎麼每個人都問這個問題?我真的有那麼令人驚訝嗎?”
到現在,她可都還沒有使用靈力,但憑藉肉身強悍。
“小子,你境界多少了?”其中有一個老師用一雙探究的視線,上上下下的掃視楚沉星。
他看不出楚沉星的境界,那麼楚沉星要麼是還未曾踏入靈境,要麼就是境界高於他。
十六歲的黃靈境四段以上高手?
這怎麼可能?
那考官老師立刻否決自己的猜測,叫判斷楚沉星必然是有些小能耐,但未入靈境的靈童而已。
“我的境界麼?幾位考官老師抽個空氣看看之後的家族崢嶸會,不就知道了!”楚沉星笑笑,並沒有吐露自己的修爲。
“家族崢嶸會?是了,楚家,我想起來了。可不就是被盯上的肥肉?”那考官老師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尷尬的看向楚沉星,卻發現楚沉星眉眼淡淡,並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淡然從容如青翠碧竹。
“老師,還要不要進行下一關的考覈?”楚沉星不願意做肥肉不肥肉上糾結,畢竟作爲楚家的當事人,被人這麼說,雖然沒什麼傷害值出現,但是架不住她心情不好啊!
“你已經通過了,可以去下一關了!”考官老師想到最後一關的危險性,不願意這麼一個天才因爲一時驕傲而折損,好心說道。
楚沉星挑眉,詫異的問道:“不是還有一關?”
“那一關九死一生,危險之極。雖列在了考覈項目內,但卻可以不用考覈!”考官老師解釋道。
楚沉星眨了眨眼睛,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機關是死的。
人是活的!
機關飛刀從某一種角度上,代表了無邊的公正,可也代表了絕對的無情。畢竟,人可以理智的控制飛刀出手的速度力度以及角度,從而避開靈童們的要害。
但機關飛刀就不會,他們設定好了軌跡,只有靈童自己躲開,旁人幫不得半分。
“老師,通過這一關,加分不?”楚沉星想要取一個好成績,叫家人開心開心驕傲驕傲。
那麼,一旦她試圖爭鋒,又怎可屈於人下?
這靈童測試的第一,她拿定了!
“小子,這靈童測試身法的第三關,九死一生,除了豪門子弟之外,便是連望族子弟都不敢輕易參加,便足以見得其中的危險性。你確定你要參加?”考官老師問道。
楚沉星自信的勾脣,笑道:“老師放心,沉星自是知道其中的危險性。可正因危險,才更高一試!我等修者,怎麼能懼怕那未知的危險?”若懼怕,還不如回家洗洗睡覺去吧,修什麼練,做什麼強者呢?
“好個,我等修者,怎麼能懼怕那未知的危險?小子,老夫看你順眼,等測試完,有沒有興趣陪老夫喫頓飯?”那守在第三關,最危險的身法測試管卡的白鬍子考官,摸着自己的保護自己,也不等楚沉星測試,直接給他的報名測試表上,打上滿分的對勾,在蓋上自己的印章。
“長者邀請,不敢辭也!”楚沉星看着白鬍子考官慈祥的眉眼,好感倍升,別說喫飯,做個忘年交都成!
“去吧。待過了這一關,無需再來見我,直接去下一個場地!”白鬍子考官笑盈盈的看着眼睛晶亮,明媚熱情的少年,一瞬間竟然彷彿感受到年輕時候的輕狂桀驁,也是好感倍增。
楚沉星進入第三關的石屋,剛踏入石屋,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掉,一個空洞的彷彿金屬莫測的令人覺得冷幽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生死自負,怨天無尤,前行萬阻,身後無門!”
楚沉星轉頭,就看到原本看到的石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合上之後,石門的縫隙中,竟然用處滾燙的銅水,將石門的縫隙賭的嚴嚴實實。
“果然是身後無門啊!”楚沉星感慨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更甚,“不過,我喜歡!我楚沉星這一生,既然做下了選擇,定下了目標,那麼此生,半步不退!”
前進,一往直前的前進。
就像一封鋒利的長劍,劃破一切,無往不利,一往直前。
石屋從外面看,看不出全貌,然而從裏面看,竟然是一個巨大的足球場一般,寬廣,空曠,高大。
石屋裏沒有窗戶,死寂黑沉。楚沉星向前走了一步,黑暗中可以視物的眼睛,叫她看到腳下的臺階。
她沾上臺階,只一瞬間,周圍彷彿湧起了狂獵的風,各種細碎的聲音,交織轟鳴散發着危險,如同一個無害甜美的幼童,卻露出一張詭異的笑容,手中握着一顆滴血的心臟,詭異,可怖,危險在即。
那些聲音充斥在楚沉星的耳中,爲她敏銳的五感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