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楚沉星一瞬間腦海中無數猜測,然而等父親開口,那些蜂擁而出的猜測,瞬間被否決。
“楚家百年前,也是擁有無數的精英,少年天才!然而,那一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精英,天才,在同一時期進入龍邙山,後就在杳無音訊!自此之後,楚家便一落千丈,家族崢嶸會一降再降!”楚少昆嘆氣,隔着重重阻隔,眺望着龍邙山的方向,眼中溢滿了哀傷,“你入龍邙山修煉,爲父即是害怕,又是希冀!”
楚沉星眨了眨眼睛,認真是思索了一番,隨後眉頭緊皺起來。
楚家的精英,天才,放在那一輩上必然都是不凡的強者,不可能出了意外半點兒事情也都沒有。
龍邙山。
楚沉星相信,百年的時間裏,楚家縱然十分落魄,能力下降,但也必然派遣人進入龍邙山尋個究竟。
那麼,龍邙山中,隱藏着什麼呢?
也許,翻過龍邙山就知道了!
“好了,父親你別難過,也別擔心!沉星做事,心中有譜!那龍邙山,待沉星修爲精進之後,必然要去探個究竟!”楚沉星心中做好了決定,反過來安慰父親。
不論,她怎麼想要努力修煉,不理世俗之物,但眼下,她不是一個人,她有家,有親人,所以許多事情,她都在急切,也需要學會緩和。
“爲父,對你有信心!”楚少昆看着女兒,微笑着說道。
自從知道,這個女兒不是原來的那個之後,他就相信她了。
她是那樣的輕狂,驕傲,肆意,全身透着一股不羈,睥睨之態。這樣的人,必然不凡,這小小一方天地,根本就容不下她。
她遲早會走到更高更廣袤的世界去,能願意委屈自己,爲楚家,爲他們而戰。
他該知足!
時光匆匆,不到一年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楚沉星的修爲,已經不想起初那兩年一般,突飛猛進的增長。在近一年來,她的修爲也只是更加的沉穩,而丹田處的靈液,還是未曾變得多少。
期間,楚沉星有想過去後山神祕的懸崖,利用碧綠靈湖來修煉。然而,擔心背後盯着楚家的人,這一打算,不得不隱忍起來。
因爲,吸收靈氣的速度一定,因此她除了固定的時間打坐修煉,其他時間都在精進鞏固拳腳方面。
有道是熟能生巧,她希望她能將所有的招式融入到本能之中,即使理智還未曾做出回應,身體已經主動做了準備。
她有充足的對敵驚豔,也在重修修煉一遍的過程中,不斷有心的修煉體悟。
別看還是《般若大力金剛拳》《縹緲迷蹤步》《化骨無極綿掌》《七十二路風神腿》,但結合起楚沉星現在的修爲,其殺傷力戰鬥力,完全是上一世這個時間段的一倍。
而在此期間,似乎從謝,沈兩家身上看出名堂的家族,也都暗有高手跟蹤在楚沉星身邊,安防學習楚沉星的招式。
對此,楚沉星知道,卻並不在意。她所修煉的武學,都必須配備高深的內功心法,否則最多也只能學到表面招式,而無法發揮招式的最大殺傷力。
別看她總是一套一套的大小來,可每一套功法,她真正能使用,且能發揮出其功法招式最爲巔峯的殺傷力的,也不過侃侃九招罷了。
前世今生,她深知修煉一事,不能操之過急,乃是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因此,即使到現在還無法恢復到前世巔實力,她也不急不躁,因爲她還小,在這個靈力充足,壽命隨着修煉增長的世界裏,她等得起。
當然期間,最讓人開心的,還是修煉了《易筋經》的父親,已經從原本的黃靈境一段,進入了黃靈境三段,而且隱隱有向着四段突破的跡象。
果然,不愧是少林鎮寺之寶啊!這等逆天能力!
感慨了一下,楚沉星便漸漸放慢了修煉重心,開始關注起周圍的事情來。
孫家這一年裏,十分的安分。體內的她中下的墨魈藤依舊安分在孫家父子體內蟄伏。
而她也在孫家埋了暗樁,深知孫家父子在這段期間,兵沒有與任何人見過面。
也就是說,孫家父子可能真的是被人刻意利用。
不對!
楚沉星猛地一把站起來,她發現她走到了一個誤區。她以爲,背後的人選擇了孫家來打壓他們楚家。
可是,如何重心不是挑起這些家族對墨家的心思,而是她女兒身的事情呢?
能有一封這樣的信箋,難道就不能有第二封,第三封?
孫家收到了,難道不能王家,張家,李家也收到?
二十年一度的‘全國崢嶸’終於在星羅國各地轟轟烈烈的拉開了序幕。
而只一次,之所以稱之爲‘全國崢嶸’,是因爲這一次,各種崢嶸會,測試會,交流會,全部都交集到了一起。
包括二十年一屆的‘家族崢嶸會’,還有五年一度的‘靈境論道’,三年一度的‘靈者論品’,以及一年一度的‘靈童測試’。
這麼多的熱鬧碰到了一起,註定了這一次將是一側熱鬧的盛會。
如果……
楚沉星打了幾個假設的比方。
如果,她在這個時候,女兒身暴露的話……
“看來,得早做籌謀!”楚沉星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後起身來到後院,自給了他《凰神功》,就擠入修煉狂人模式的蘇少林。
“少爺!”蘇少林見到楚沉星,收了心神,做上前態度不卑不吭,卻帶着一絲敬重的喊道。
“蘇少林,你跟我來一趟!”整個楚家裏,父親,母親,沉月,都知道她是女兒身,她不能那他們做實驗。
其他人,她又都信不過。這蘇少林,她給了他《凰神功》,很大意義上,已經將這個人納入自己人的範圍。找他正合適。
蘇少林不明所以,卻沉靜的跟着蘇少林,來到楚沉星的房間。
“你幫我看看,可能看出什麼來?”楚沉星示意蘇少林將門關上,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