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感覺到他的耐性似乎已經用完了,不敢再得寸進尺,害怕這個男人真的會把她怎麼樣。
她從後視鏡看了看後面的車輛,在確定拉開了一些距離後,才緩緩地減速,而男人的手卻已經扶上了方向盤。
“讓開。”冷冷的話語從他的嘴裏說出,蘇暖暖也沒有很生氣,現在她只害怕被那些人追上。
只要她能夠逃掉,他冷到能把她凍僵都沒有意見。
兩人小心翼翼地換了位置,她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就着急地說道:“能不能麻煩你開快點。”
“安全帶。”冰冷無情的三個字。
“哦。”蘇暖暖在應了一聲,拉過了安全帶,想要給自己繫上。
她在心中暗自想着,這個男人似乎很惜字如金,不過竟然會注意到她的安全,似乎並不是很無情嘛。
只是很快的,蘇暖暖就推翻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把對方的全身上下都罵了個遍。
“我的。”炎承天好看的眉頭皺起,眼睛直視着前方,左側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在右側的她自然是看不到他在笑。
“哦。”蘇暖暖放下了自己要系的安全帶,她要收回剛纔的話,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冷酷無情。
帥有什麼了不起!多金又怎麼樣!像他這樣不討喜的性格,哪個女人會真心的喜歡他。
那些喜歡他的人,不是眼瞎心瞎就是愛他的錢。
這樣的男人,她覺得應該祝福他早日找到真愛,並且是女方不愛他的真愛,那才能讓他痛徹心扉呢。
此時的蘇暖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早已有了聯繫,如同命中註定般的再次邂逅。
她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彼此的心上加了一把枷鎖,只有對方的鑰匙才能夠打開,也註定了他們兩人將糾纏一生。
“快點。”在認真開車的炎承天,不知道她在磨蹭什麼,那麼害怕被抓走,還有時間出神。
他騰出了一隻手,將藍牙耳機戴了起來,撥出了一個電話,不久就傳來了聲音。
“沒事。”
“不用。”
蘇暖暖正要俯身給他繫上安全帶,但是聽到他的聲音後,便停下了動作,以爲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在看到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前方,專注的神情,不時地應一聲。
她才知道男人是在打電話,只有她會以爲他在跟自己說話。
蘇暖暖再次俯身,折騰了好久後,纔給他繫上了安全帶。
在俯身給他系安全帶的時候,她的臉滾燙滾燙的,而且覺得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燒,讓她覺得燥熱和不安。
“你的安全帶。”又是淡漠的話語。
蘇暖暖盯着他若無其事開車的樣子,要不是剛纔真的聽到了,她會以爲出現幻聽,拉過了安全帶就給自己繫上。
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像是在哪裏聞到過。
蘇暖暖坐在副駕駛座上,仔細地回想着,細眉微微地皺起,全然忘記了之前還在擔心身後的車輛追上來。
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想起來,思想一下子就被身體裏的異樣給擾亂了,不知爲何,她好想要靠近駕駛座的男人。
這個想法讓她喫了一驚,剛纔還說帥有什麼了不起,現在怎麼跟個大花癡似的。她伸出手,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雙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好燙。蘇暖暖才發現自己的臉很燙,她覺得現在要是砸個雞蛋在上面,都能夠煎熟。難道是她突然發燒了?
“好熱……恩……”蘇暖暖說着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還很羞人地從嘴裏溢出了呻|吟聲。
在察覺到旁邊有個男人之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燙了,不用看都知道,現在的臉一定是紅得要滴出血來似的。
丟死人了,她怎麼會有這種反應。身旁的男人會不會以爲自己在勾引他?還是認爲她是那種女人?
越是這樣想着,蘇暖暖的頭就垂得越低,但她真的覺得身體是越來越滾燙,即使敞篷跑車在行駛時有風拂面而來,可她還是很想要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
怎麼會這樣?她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努力剋制着她的衝動,試圖回想哪裏出了差錯。
炎承天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見到她這樣,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也沒有做聲,冷着一張臉,踩上了油門後,車子快速地向前行駛。
突如起來的強風,差點讓蘇暖暖舒服地再次呻|吟出聲,幸好她快速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蘇暖暖偷偷地看向了駕駛座上的男人,光是從側臉看去,就讓她的一顆小心臟砰砰直跳,他長得非常好看,她都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形容詞來描述他好。
如果他是一件作品,那絕對就是鬼斧神工之作。
他的嘴脣好好看,好性感,蘇暖暖看的有些癡了,覺得那紅潤有光澤的脣就像在邀請她品嚐一樣。
蘇暖暖的理智已經快被磨光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多麼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狼,而坐在駕駛座上的就是公狼,她像要飛撲上去,將對方喫個乾淨。
她的目光好不容易從他的嘴脣移開,順着下巴、脖子,來到了他微微敞開的領口,目光在觸及到他半隱半現的健碩時,猛地吞了吞口水。
炎承天沒有看她,但是知道她在盯着自己,那種目光讓他坐如針氈,無法專心地開車。
該死!他在心中咒罵了一句,這女人的目光,就好像是火把般,瞬間就點燃了他,他已經隱隱有些感覺了。
“坐好!”炎承天黑着臉看了她一眼,語氣強勢而冰冷。
差點失去了理智的蘇暖暖,被他的這句話拉了回來,立刻清醒不少,再次覺得很丟人,要不是車子沒有停下來,她真的想跳車遁走了。
她悄悄地收回了即將要摸到他大腿的手,臉色尷尬且嚴肅地盯着前方,再也不敢看他一眼,不然的話,她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撲上去。
蘇暖暖的雙手緊緊地拽住了安全帶,一方面是此時的車速非常之快,另一方是她想控制住自己,她總感覺手不像是自己的一樣,總想要朝着他伸過去。
剛纔要不是他冰冷而粗暴地說了她一句,怕是她的手,已經摸到他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