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曹操的討伐大會如期舉行。
在郊外的祭壇上,文武百官對着袁術的畫像進行了四個小時的痛罵。
曹鑠站在最末尾,聽着也是人都傻了。
這文官罵起人來,真是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曹鑠不禁心想:“要是罵我,多少積分都來了啊!”
罵完人之後,曹操親自當着所有人的面,擬寫了一份討賊詔書,隨後帶着一衆謀士回到了府邸之中,開始商量對策。
首先開口的是郭嘉:“如今孫策自立,並且已經派兵討伐袁術,我認爲我們靜靜等待一個月的時間,然後派兵坐收漁翁之利!”
其實,謀士們心裏面都清楚,這次袁術稱帝,孫策絕對是那個獲利最大的一個人。
本來,孫策依附於袁術,現在自立,並且反過來正大光明的要搶袁術的地盤,無論輸贏,都是穩賺不虧!
荀彧也是開口獻計:“我從陳登父子那裏得知,袁術這人被呂布羞辱過,現在呂布必定興兵討伐!”
曹鑠聽着,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正所謂,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陳登父子,是曹操一直安排在呂布身邊的監視,現在發揮了巨大的用途!
郭嘉繼續補刀:“我們先看着他們打,等到情況不對,進場收割!”
“嗯,兩位辛苦了!”曹操微笑着點了點頭。
對魏國來說,如果能找到機會進場,好處不會多少。
曹鑠看了一圈大廳裏面,現在都在激烈的討論之中。
“嗯……是時候刷積分了。”曹鑠在心裏面默默的想到,隨後大喊一聲:
“爹,什麼時候給我安排試煉啊?”
整個大廳裏的人無一例外都看向曹鑠。
“叮!曹操罵宿主神經病,獲得積分30!”
“有點少啊,得加大力度!”
曹鑠心中默默想到,隨即笑着走到了武將的面前說道:“你們誰,想過來跟我比試比試?”
“叮!典韋罵宿主爲四腳弱雞,積分+50!”
“叮!夏侯惇罵宿主爲病貓plus,積分+49!”
……
聽着叮叮叮的聲音,曹鑠在心裏笑出了聲。
一個完美的機會就放在自己面前,不刷個幾百積分心裏難受啊!
“放肆!今日爲大魏武將謀士商討討伐袁賊之日,你竟敢打斷!”曹操氣得跺腳。
而此時,荀彧恨不得自己直接化身鴕鳥挖個坑把臉埋進去。
“袁賊私自立帝,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恨不得親手把袁賊的頭給拽下來,而父王說要給我四千精兵,一直到現在都未曾提起,真是口說無憑,言而無信!”
“你……”
“叮!曹操再罵宿主,獲得積分+100!”
曹鑠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是親爹啊!
曹操聽到曹鑠這麼說,氣稍微消了一點:“等我開完大會,再找武將和你切磋切磋,現在先商量正事!”
“哦!”曹鑠笑着坐了下來。
而此時,鮑勳看見這個場景,趕緊把曹丕拉了過來小聲說道:“這曹鑠一直在這裏禍害,把你的風頭全部搶走了,一會你發揮一下你的特長啊!”
“嗯!”曹丕頓時面露兇色,回頭看了一眼曹鑠。
“丞相,今日宴會怎可無詩?”
毛玠看到現在氣氛十分尷尬,趕緊站起來緩和。
這麼多文人謀士在聚會,不作幾首詩出來,簡直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好!”
曹操趕緊順着臺階往下下,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短暫的思考之後,毛玠就瀟瀟灑灑的說出一首詩來,歌頌了曹操的工業美德,還預祝未來魏國討伐袁術成功。
曹操立馬高興壞了,賞了毛玠一杯酒。
其他謀士看曹操高興,爭先恐後的說起詩來。
“曹丕!”
鮑勳看到這個好機會,趕緊對曹丕說道:“今天你該好好表現了,曹操看到你作詩,肯定會高興壞了,那曹鑠一看就是個文盲,哪裏是你的對手!”
曹丕微微點了點頭,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向曹操展示自己的才華,來得到曹操的重用。
“父王,我今日有一首詩,贈與父親!”
“好!”
曹操當然知道曹丕的才氣,同時也很欣賞這個十四歲的少年。
今日曹丕說要作詩,他當然十分期待。
曹丕緩緩站起身來,瞟了一眼現在正在摳鼻屎的曹鑠,一邊走一邊說道:
“堯任舜禹。
當復何爲。
百獸率舞。
鳳凰來儀。
得人則安。
失人則危。
唯賢知賢。
人不易知。
歌以詠言。
誠不易移。
鳴條之役。
萬舉必全。
明德通靈。
降福自天。”
曹丕這一首詩,完全是在拍曹操的馬屁。
歌頌曹操就是堯舜禹,未來必定會被上天賜福!
最重要的是,詩詞之中寫的,是禪讓制!
也就是說,漢獻帝該把帝位讓給曹操。
“嘖嘖嘖,馬屁拍的真好!”
曹鑠坐在最後的位置,不禁對曹丕表示肯定。
十四歲的年紀裏,就能擁有這樣的政治智慧,難怪最後能當魏文帝!
“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來和父王乾一杯!”
曹操哈哈大笑起來,喜悅之色盡顯臉上。
衆人看着曹操高興,紛紛過來拍馬屁:
“曹家有如此之人,未來萬代興盛!”
“曹丕公子這首詩,真是傳世佳作!”
……
聽着謀士們的誇獎,曹操頓時更高興了,大聲喊着:“來人,賞曹丕公子一百兩白銀,另送玉帶一條!”
曹丕微微一笑,再次回頭看了曹鑠一眼。
“你這個豎子算什麼東西?就是廢物一個!”
不過還不夠!
上次敢讓我難堪,這次我就敢整死你!
曹丕又敬曹操一杯酒,隨後笑着說道:
“父王,吾弟曹丕才華橫溢,更是在前幾天提出了十勝十敗言論,讓我大開眼界!”
“在文學方面,他絕對有比我更深的造詣!”
“今日是個好機會,不如讓他也來表現一下!”
……
曹操對曹鑠的文採十分瞭解。
這傢伙禮儀現在都不知道,估計最多就是吹牛逼厲害了一點。
小的時候讓幾個孩子在一起背詩,曹鑠是最笨的那一個。
作詩?作死還差不多!
“哎,人有長短,不可……”
曹操正想拒絕,但就在此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曹鑠的聲音:“爹,你說作詩?”
“啊……”曹操面容呆滯的看着曹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