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你的警惕性看來還需要練練。”轉眼間,夜非然已經爲她剝好了葡萄,一口一口地送進她嘴中。
“夜影......”林清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突然間就想到那個場景。
只不過,夜非然並沒有她想象中的一樣,把臉黑了,反倒是越剝越來勁了,讓林清辭喫個夠。
“那個......非然,你怎麼知道我愛喫葡萄啊?”林清辭也不客氣地開喫了起來,越到後面,都發現夜非然剝的都不夠她喫得快。
“猜的。”
猜的?誰信啊!他一定是默默的觀察她很久了吧?嘿嘿......林清辭又在心裏小樂了起來。
咳咳......請允許她先自戀一會兒!
“你們就已經開始喫上了?也不等我?!小清辭,你可真沒良心,你知不知道這葡萄是我給你摘的啊?”藍翊宸也不客氣地躲過夜非然手中的葡萄,剛要入口,手只不過抬到了半空......
一把利劍直直地穿過了那顆葡萄,停在了牆上。
藍翊宸還停留着原本的動作,淡淡地開口道:“這地方可真危險。”
如果不是他故意把動作放大來做,那把利劍,可是直直地對準了夜非然的死穴。
真煩,人怎麼就那麼多,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他們還就不是人了。
“是挺危險的,你要是怕了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林清辭拿起一顆又一顆的葡萄往嘴裏送。
“……小清辭,這話應該是我和你說纔是。”大風大浪什麼的,他不會沒有經歷過。倒是林清辭,應該是第一次出海吧?
“哦,沒事,練練就好了。”林清辭嘻嘻地笑着,並沒有就此畏懼。
她不怕自己得不到玄武之血,只怕夜非然爲了自己做出什麼來。
現在又多出了一個藍翊宸,如果她真的得到了玄武之血,可讓他們二人受了什麼傷害,她一輩子也會和自己過意不去的。
“小清辭……你若是真的不行,就不要逞強了。”藍翊宸還是擔憂地看了她一眼,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想讓她出事。
倒是夜非然,還滿不在乎地親暱地幫她剝着葡萄,也不嫌無聊,只要她喫着高興就好。
這一幕看在藍翊宸的眼裏,卻是帶着那麼點痛心。
明明就是動情了,爲什麼還要騙着自己不在乎?
明明就是在乎她,爲什麼只是看着她好就好?
明明她是屬於夜非然的,爲什麼他還是做不到放下她?
爲什麼,爲什麼?
百年來,他一直待在深林之中,從未踏出那裏一步。
深林,無非就是在清風閣後面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受任何紛爭所擾。
前幾日他聽聞林清辭和夜非然去了清靈鎮,在心裏就已經萌生出一種離開這裏的念頭。
他知道,清靈鎮離東海最近了,他還知道,林清辭的那個後遺症需要通過玄武之血來解。
可是……
夜非然是去不了東海中央的。
他終究是放心不下林清辭,還是跟來了。
只要看着林清辭沒有事,他也就放心了。
“小藍藍,你今天……唔,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林清辭塞着葡萄,看着藍翊宸,他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事。
既然是心事,還是不要讓人說出口吧,怪不好意思的,也算是給人一點尊重。
“不對勁?他什麼時候正常過?”夜非然順口補上一句。
“……夜非然,你給點臉讓我在小清辭面前建立一個好的形象會死嗎?”藍翊宸有一種上去打他的衝動,還是剋制住了。
“嗯,只要清辭好好的,你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夜非然,你真狠!
不過一個早上,前來害他們的人就一個接着一個,不知到了下午,夜晚,還會有多少人。
表面上,他們依舊來送午膳給他們喫,船上的人也都做着各自的事情,唯獨那另外幾個包廂,從始至終都是大門緊閉。
“非然,你不覺得,那幾個包廂很可疑嗎?”
夜非然抿着脣,告訴林清辭:“我只能保證,你沒有事就可以了。”
至於別人,還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哦……你還真是冷血無情。”林清辭把頭撇過去,不用正眼看着夜非然。
誰知,夜非然一把抱過林清辭,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你……夜非然,我這個樣子你也下得了手?”林清辭驚慌起來,雙手用力反抗着,即使她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的。
夜非然輕笑了起來:“清兒,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雲天府少主從不近女色,被懷疑是個斷袖嗎?”
“夜非然,你個大滾蛋!你無恥!”
林清辭被夜非然那眼神盯得發毛,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夜非然!你故意的!你絕對是知道我早上起來得匆忙所以沒有……”
“沒有什麼?”夜非然俯身下來,把臉貼近了林清辭,輕輕咬着她的耳垂,“清兒……其實我更喜歡穿着裙子的你……”
林清辭已經恨不得把臉埋起來了,這……她……算是……
林清辭的心有些亂,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纔是。
“夜……夜非然,你……你爲什麼……會,喜歡我?”
她哪裏好了……
反倒是夜非然笑了起來:“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想要和一個人分開纔有千萬種理由。清兒,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什……什麼?”
夜非然這是……在向她表白了嗎?
“如你若想。”
“夜非然……我說過了,我要婚紗,戒指,鮮花。”林清辭轉頭一本正經的,瞪着雙眼,在夜非然看來,卻是可愛無比的。
“如果我都有了,你會嫁給我嗎?”
如果我都有了,你會嫁給我嗎?
你會嗎?林清辭,你會嗎?
如果夜非然都爲你準備好了一切,有了鮮花,有了婚紗,有了戒指,你會嫁給他嗎?
她那些話,只不過都是在敷衍罷了。倒是沒想到夜非然居然會當真。
也是,在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婚紗和戒指呢?
……
『如果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一切,你會答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