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泠夕急得一時找不出什麼話來回答林清辭,林清辭卻用力地揮開她的手,就差沒有一個巴掌打過去了。
“你可知,你所叫的稱呼已經出賣了你。”原來泠夕總是半開玩笑地喚她夫人,現在,她卻是一口一個林小姐。
泠夕滿肚子的委屈,這不是林清辭自己不讓她叫的嗎?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一次說完吧。”這個樣子的林清辭是泠夕沒有想到的。夜非然不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感情嗎?如今一看她是怎麼也不相信。
日久生情了?
林清辭見泠夕久久沒有反應,掙脫出她的手,眼看着林清辭又要走了,泠夕終於咬着牙,決定坦白從寬。
“我……我其實是他的女侍衛!”
“這個我知道。”林清辭淡淡地回答,不用她說她多半也猜的到。
“還有兼職他的妹妹!”
聽到這話的林清辭腳步一滯,狐疑地看着泠夕,好像並不相信她的話一樣。
好一會兒,林清辭才笑道:“我看是他的情妹妹吧。”
泠夕真是佩服林清辭那胡思亂想的能力。
“對,我就是,怎麼了?”泠夕也不知怎麼的,大腦一下短路地說出這句話來。
林清辭藏於袖中的手緊握着,看她的眼神也漸漸不對勁了起來。
“夜泠夕!你再給我胡說試試?!”也不知夜非然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一回來就把泠夕訓了一頓。
“……”還不都是林清辭誤會了,這感覺怎麼那麼像是被捉姦了一樣……
“你叫她夜泠夕?她姓夜?那你是誰?”據她所知,雲天府的那羣人也姓夜,比如夜非然。
“咳咳……那個……”夜非然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都怪自己一時口快,把夜泠夕的大名喊出來了,“她姓夜不錯,難道你沒聽說過暗影閣的閣主名爲夜影?”
咦,和夜非然他們雲天府沒有關係嗎?
看樣子是這樣的,面具男以前似乎說過雲天府是怕他們暗影閣的。
那應該就是這樣了罷。
夜非然又看了一眼林清辭,還要解釋什麼,林清辭卻伸手止住了他正要說話的雙脣,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然後,林清辭紅着臉小跑回去。
這丫頭,性子可真是陰晴不定。
“……夜非然?你還好吧?”泠夕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夜非然還真是看呆了。
夜非然的這個妹妹,並非是出身於雲天府,可以說是同父異母,她從小就跟在他身邊,在暗影閣里長大,夜非然親自教她修煉。
夜泠夕的性子從小野慣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就好比夜非然第一次帶林清辭過來的時候,夜泠夕就打昏了本要伺候林清辭的那個下人,把自己當成她,照顧了她一天一夜。
當夜非然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林清辭快要醒來之時。
泠夕似乎和林清辭在一起很快樂,也很願意做那些事情。所以夜非然也沒有多管。
直到昨夜,林清辭誤會了他們,泠夕才被迫說出了事實。沒想到林清辭第一次還不相信她的話……
林清辭一路掩不住的笑意,回到了屋裏。
“小姐,何事這樣高興?”碧兒放下手上的工作,看着林清辭如此高興,準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碧兒,我看起來……真的那麼高興嗎?”
碧兒點頭,那滿面紅光再加上嘴角邊的笑意,誰都看得出來。
“小美人兒……”夜非然喘着氣的跑來,見到林清辭並不生氣,也就放下了心,“咱們來商量件事如何?”
“什麼事?碧兒,出去吧。”林清辭讓碧兒退下後,看着夜非然拿出一張泛黃的地圖,自己辨認,竟是雲天府的格局。
他怎麼有雲天府的地圖?他要這個來做什麼?
“下個月……也就是十一月初三,雲天府少主夜非然要與吳長老的長女吳思雲成親。聽你的話,我們在那一天要去搶婚,換句話說,就是讓他們那一天結不成。”
怎麼感覺叫自己的名字有那麼些怪異?不過決不能讓林清辭看出什麼端倪,不然她肯定饒不了他的。
林清辭意外地看着夜非然,他這是答應了幫她去搶婚了?!
這下子,勝算可就更大了。
無論爲了什麼,都決不能讓吳思雲嫁到雲天府去,特別是那對象還是夜非然!
“好,那你的計劃是什麼,說來聽聽。”林清辭現在要把雲天府的那張地圖背下來,印在腦海裏,這樣纔不會因爲佈局不熟而喫了虧。
夜非然拿起筆,沾了沾墨,在雲天府前的大門口出圈了起來。
“少主迎接新孃的時候,定會從正門過,然後新娘下轎。而這個時候,正是吳思雲蓋住蓋頭看不清外頭的情況。”說着,又在一旁畫下,“到時候,我們分一部分人在這裏,投擲煙霧彈,製造混亂。你說如何?”
看不出來,面具男也有這樣一番智慧啊。心思真緊密。
要是這個想法被夜非然聽見了,不知道會怎麼想。也是好笑,本來是自己的成親,卻幫着這個小丫頭胡鬧。
或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想要娶吳思雲吧。
“嗯……這樣的話,就先混亂了場面,弄得人心惶惶,擔心接下來是否還會出什麼亂子。氣氛自然也就沒了喜慶。”林清辭分析着,句句在理。這也就意味着,林清辭同意了這第一步。
“接下來,走過這條長廊,就是到了他們拜堂的地方了。這裏,是雲天府的主殿。”夜非然圈了出來,看向林清辭,似乎是在詢問着是否可以這樣做。
這時候,林清辭意識到一個問題。雲天府並不是人人都能進入的地方,在裏面弄些小動作,熟悉的人可以一兩筆解釋帶過,可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吳思雲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清辭把這一想法說給了夜非然,很快便有了結論。
這一下午,這一晚上,除了泠夕進來送飯,其他的人一個都沒有打擾。包括碧兒也被泠夕擋在了外面。
看着他們二人,不像是剛開始合作,反倒像是已經合作多年了,有了默契一樣。
這或許,又是冥冥之中的一種註定罷。
……
『喫醋,就說明了她喜歡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