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歡歡的話,扈芍藥一臉的失落,楚歡歡在心裏嘆口氣,最後拍了拍扈芍藥的手,走了出去,感情的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想清楚。
在藥房待了一天,也想了一天,最後扈芍藥選擇放下。想清楚的扈芍藥心裏也輕鬆了,直接打開藥房門回了自己的屋子,收拾好行禮,拿着就找到楚歡歡告辭。
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無名,那眼神裏包含了很多東西,最後都化成釋然。扈芍藥領了銀子,直接出了城主府回家。
看着扈芍藥離開的背影,無名也感覺挺複雜的,只是這個糾結的臉看在楚歡歡眼裏,就變成了對扈芍藥的不捨,和那份感情的惋惜。
楚歡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怎麼?捨不得?捨不得就去追去,你這一追,她肯定會回來的。”
聽到楚歡歡的聲音,無名趕緊回神回身行禮,“娘娘說的哪裏話,屬下對扈姑娘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屬下心裏只有黛雲一個人。”
楚歡歡挑眉,“只有黛雲一個人?那還看着芍藥的背影不願意回眸?”
聽到這話,無名知道楚歡歡誤會大了,趕緊解釋道,“屬下不是依依不捨,而是再想扈姑娘爲什麼會看上屬下。”
“真的?”楚歡歡還是心存疑惑。
“是真的。”
這三個字不是無名說的,聽見聲音,楚歡歡轉過身來,笑道,“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慕容軒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空,笑道,“睡飽了,你身子還沒好,不能站太久,回屋好好在牀上待着。”
楚歡歡拉着慕容軒的手臂,笑得很賊,“那你先告訴我,爲什麼是真的,你恐怕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吧。”
慕容軒幫楚歡歡攏了攏身上的鬥篷,然後才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從你們的談話中就能瞭解了大概。之所以說是真的,是因爲無名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相信他的爲人。若是他是三心二意的,或者說對女兒家的事情是個很明白的,也不會專心等了黛雲這麼多年。”
楚歡歡一想也是,看來是誤會無名了,不過活該,誰讓他這麼低調還是招了爛桃花的,我這是先替黛雲教訓的。
楚歡歡在心裏小小對我傲嬌了一下。
慕容軒彷彿知道楚歡歡的內心所想,點了點楚歡歡的鼻子,避開楚歡歡受傷的地方攬着她進屋,也避免了尷尬。
進了屋子,慕容軒親自給楚歡歡脫靴子,讓她好好的趴在牀上,這才說道,“你呀就是太關心身邊的人了,什麼時候你也對自己上上心?你在我身邊開始就大傷小傷不斷,弄的我都覺得自己是掃把星了。”
聞言,楚歡歡很不厚道對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慶幸自己沒喝水,要不然慕容軒就淋了個口水雨了。
楚歡歡趴好之後扭頭看嚮慕容軒,“話說好像是的哦,不認識你之前,我在小院子裏可是過的很瀟灑的說。自從遇見你還真是大活小活,大傷小傷的就沒有掉過,難不成你還真是我的掃把星?”
這話1說的嚴肅,但慕容軒知道楚歡歡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也不和她計較,而是道,“現在你可以說說顧傾城的事情了。”
“也沒什麼,就是有人腦子有病,整日做着美夢,妄想症太厲害。”
慕容軒愣了一下,可以想象顧傾城對楚歡歡說了什麼,“她看起來很自信呢,後來呢?我是說她怎麼死的。”
楚歡歡斜看了慕容軒一眼,“我就那麼血腥?”
慕容軒揉了揉楚歡歡的頭,“你不是血腥,是總有一些不開眼的,一次次踏着你的底線,所以這一次死纔是她的結局,你也不會那麼累了。”
楚歡歡給了慕容軒一個算你明白的眼神,然後說道,“她可不是死在我手裏。她毀了芍藥的臉,我讓神醫浮生親自過來給芍藥換臉,用的是顧傾城的皮。結果神醫浮生生氣了,因爲被我威脅了,所以拿顧傾城出氣,換臉的時候沒有給顧傾城喫麻沸散,她是受了千刀萬剮剝皮流血而死的。我很好心的讓無名把她得罪狀寫了下來,然後連她的屍首一起交給顧律了。”
慕容軒挑眉,“你挑起了神醫浮生和如玉山莊的仇?”
楚歡歡搖頭,“沒有哦,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慕容軒嘴角一抽,實話實說不就是把死因告訴了顧律?
慕容軒無奈道,“神醫浮生怎麼得罪你了?”
楚歡歡撇撇嘴,“他早就得罪我了,。”說完有指了指梳妝檯上的小抽屜,“吶,你自己看。”
慕容軒走過去,拉開抽屜就看見一封信,愣了一下然後拿起來打開,看完之後直接扔進火盆裏,“的確該給些教訓,餓了嗎?好好趴着,我去給你端飯去。”
喫了飯,慕容軒就跟楚歡歡商量回程的事情,最後決定天亮就走,因爲想在京城過年。
因爲之前慕容軒打仗時超了預算的時間,所以回程的路要加快了。
急趕慢趕,總算在過年前一個星期回到了京城。
順利收了兩個國家,歡迎慕容軒凱旋而歸的不止是文武百官,還有京城的百姓。
可惜楚歡歡看不到這盛況,只能在車裏趴着,因爲一路上加緊趕路,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口又裂開了。現在的楚歡歡無比悲催,被慕容軒勒令只準趴着,連站着都不行了。
好不容易回到皇宮,楚歡歡被抬進梅園,那裏秦如玉還有楚夢星,正着急的等着。
見到被抬着進來的楚歡歡,兩個人嚇一跳,她們聽說已經傷了兩個多月了,這怎麼還趴着?這是傷的有多重啊!
回到牀上,見都是自己人,楚歡歡正要起身,釋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還是趴好吧。”
楚歡歡一愣,看着走進來的釋淨,“你怎麼來了?”
釋淨直接找了一個椅子坐上去,“師兄算着你會不老實,讓我看着你。”
楚歡歡,“……”
秦如玉見是個和尚,再加上他們熟練的語氣,也就不計較他隨意進入閨房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