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星面色怪異道,“二姐,你剛纔用的是王爺的酒杯。”雖然平日裏開玩笑叫慕容軒二姐夫,但是正常時候,特別是這樣的時候,楚夢星還是叫慕容軒爲王爺。
楚歡歡看了看手裏的酒杯,然後看了看慕容軒,問道,“你介意嗎?”
慕容軒樂了,搖搖頭,“不介意。”然後從楚歡歡手裏拿走酒杯,放在自己面前,“以後少喝酒,這種酒太烈,你受不住。”說完,又在楚歡歡耳邊小聲說道,“特別是你現在是特殊的日子。”
聽了慕容軒後半句,楚歡歡的臉嗡的一下子紅了,瞪了幕容軒一眼,只不過這一眼因爲她的臉紅,什麼威力都沒了,反而在別人眼中是含情脈脈的看了慕容軒一眼。
楚歡歡心裏很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小日子,若是楚歡歡知道不只是慕容軒知道,在場的都知道,會不會毆死?要是知道這事還是黛雲不小心說漏嘴了,會不會給黛雲用點藥嚐嚐?
這事也不怪黛雲,因爲她睡的太久,回來的人很擔憂,所以黛雲纔會有那麼一說。
見楚歡歡紅透的臉,聯想起慕容軒剛纔的話,不難推斷慕容軒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在座的都用揶揄的眼光看嚮慕容軒,慕容軒老神自在接受他們的目光,這臉皮也沒誰了。其實慕容軒只是裝鎮定,現在是晚上,點的燈光暗,要是白天就能看到慕容軒迅速紅起來的耳朵。
見慕容軒如此,白擎和顧律眼神有些擔憂的看向顧傾城,他們倆都知道顧傾城喜歡慕容軒,也知道慕容軒和楚歡歡是由協議的。但是找這個發展速度,他們兩個遲早要在一起,所以纔會擔憂的看着顧傾城。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況慕容軒將來會是帝王,後宮不可能只有一人,他們兩個沒想過慕容軒不會娶顧傾城,畢竟美貌在那,還有這麼大的財政後盾,只是想着顧傾城會受委屈。
顧安然也知曉自己女兒的心思,但是他不覺得什麼,見慕容軒如此深情,他更不擔心了,認爲自己的女兒哪裏都好,既然慕容軒對一個行爲粗魯,又長相醜陋的女人都如此,自己的女兒以後要是嫁給慕容軒更不在話下,肯定會跟在自己家裏一樣寵愛。至於三妻四妾一說,顧安然更不在意,他認爲男人嘛,這很正常,而且女人需要大度,自己的女兒絕對是國母的潛質。
一頓飯在調笑中過去了,顧安然知道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慕容軒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明日就啓程回京,所以自己早早的離開了,把時間留給這些小輩。
收拾好桌子,幾個人就在院子裏坐着,楚歡歡睡了一天當然不會困,但是他們沒有啊,於是奇怪道,“你們都不困嗎?”
顧律道,“明日你們就要啓程離開了,今晚難得不考慮那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