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她一個人無所事事,只好在王府亂逛,夜色有些朦朧,大概是因爲起霧的原因吧。
只是她胡亂地行走,恰好經過了他的書房,看到順鈺站在一幅的畫像面前。她只能判斷這幅畫像是一個女人,至於是什麼樣的容貌,她完全看不清楚。
雖然油燈有些昏暗,但是她可以分辨的出順鈺的神情那麼的專注,她的心裏一怔,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可以讓他這麼深情呢?
是不是這名女子讓他變得這麼變態呢?他一連休了九個王妃。
他居然沒有發現她就在屋外,看來他不只是專注,而是全神貫注。
她的心裏萌生了一種酸澀,她嚥了咽口水,硬生生地吞嚥下去這種不好的感覺。
“王妃,總算找到你了。”當冬梅看到了方小芹站在了王爺的書房外,她心頭的大石總算可以落地了。她還以爲方小芹偷偷地流溜出王府了呢?
順鈺聞言,漠然的眼神瞥到了她的身上,“王妃,你來了。”他卻很慌亂地收拾了畫像。
“王爺,王妃,那奴婢先行告退了。”冬梅見狀,直接離開了。
“王爺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可是王爺並不願意講。”方小芹心裏依然是被酸澀給填的滿滿的,只是看到他那麼緊張那幅畫像,她的心卻有些刺痛。
他沒有意料到她是如此的洞察力,只是他的過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很是淡漠的說道:“都是一切雞毛蒜皮的小事,本王認爲沒有說的必要。你以後不要問,本王最討厭多嘴的人。”
他如此直接的告誡,她無辜地聳了聳肩肩膀,“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八婆的人了。對了,我們明天什麼時辰回去啊?”
“明天?難道你沒有聽說改期了嗎?今夜我們就出發了。難道你沒有收拾好物品嗎?”順方小芹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夜出發肯定與方府有關,她輕聲地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方小芹見順鈺陷入了沉默,她瞥了撇他的眼神,看到他的眉宇間似乎夾着諸多的不安。
她扯了扯順鈺的寬袖,焦急地問道:“是不是我爹爹出了什麼事情,王爺,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都要急死了。”
他回頭望向了她,看到她眼底的焦急,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輕得把她攬入了懷中,小聲地附在她的耳旁說道:“你啊,看你緊張的,如果你爹爹出事的,朝廷會派本王前去嗎?本王怎麼說也是你爹爹的女婿是不是?這總要避嫌的。”
雖然方府對她來說是一塊傷心地,可是方府真的碰上什麼麻煩的時刻,她也只有在這種危急的時刻,才發現方府的人也沒那麼的不堪。
她知曉自己的身份是庶出,從小被大娘欺負,就算她方小芹換了靈魂,她拼命的反抗,卻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她乾脆來個不聞不問,雖然倒是清淨了。
“方小芹,你在想些什麼事情啊,本王只是想到你也許想念你的家人,所以趁着黑夜趕路。”他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甚至聲音中些低沉。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他,此刻的她滿眸的疑惑,“你真的對我好?還是你想藉着我跟你回孃家的事情,你肯定有其他的事情瞞着我,肯定跟我們方家有關的,我雖然對方家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那個地方畢竟是我的第一生長的地方。”
他的黑眸中稍微地凝滯,他拍了拍她的肩胛,輕聲地撫慰:“總之我們只是連夜趕路,你不要瞎想了。”
方小芹只好微微地頷首,可是心中總有些心緒不寧的,可是看着他如此淡漠的表情,她的心更是懸在了半空中一樣。
素聞順鈺王爺的處事公正,就算是同窗好友,他也照樣地辦了這些貪官污吏了,她的眼皮子又開始打架了,她又開始支撐不住了。
“王爺,你答應我好不好,我雖然不喜歡方家,但是怎麼說也是養我的地方,若是我爹爹做了一些錯事,你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我只求你能過放過家中的一些老少。”
順鈺只會微微地揚起了脣角,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呵呵地看着她。只是意想不到的是她快要大義滅親,這個確實有些高尚過了頭吧?
“放心好了,本王絕不會讓此事發生的。”順鈺在她的面前起誓,他當然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此去崖州,就是有着一箭雙鵰的計劃,呵呵,不過不是對付方家。如果方家倒的話,那麼他順鈺豈不是失去了一個好幫手呢?
“真的?”她滿眸的疑惑看着他,她似乎還有些不安。
順鈺敲了敲她的腦袋瓜,裝作不悅地說道:“你這是擔心什麼?難道你就不相信本王嗎?本王怎麼會對你的家人做出什麼事情呢?本王從來就是一個說一便是一的人,你不必擔心。日後你會了解的。”
方小芹聞言,心中有些安定了,她點點頭,“好的,我信了。我回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