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斧頭幫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會,據點也不多,不過附近恰好有一個。
林豹一回到據點,立刻丟下其他人,招呼朱謹和他的男女小弟上二樓。
朱謹和南宮豔等人打了個招呼,也跟了上去。
“老大,你一定要幫貝貝幫主報仇啊!”林豹再次跪了下來。
朱謹點點頭:“其實我一直在準備報仇的事情,你先起來,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林豹大喜,連忙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林豹和斧頭幫前幫主貝貝是青梅竹馬的夥伴,一直暗戀着她,甚至爲她投入了斧頭幫。在貝貝成爲斧頭幫幫主之後,林豹跟着她來到了新總部。不料不久就發生了王霸天肆虐斧頭幫事件,林豹因爲給貝貝的賭鬼老爸送錢逃過一劫。貝貝爸見發生了斧頭幫被血洗事件,擔心牽扯到自己,連夜逃走了,連貝貝的屍體都沒有敢去認領,最後都是林豹一手操辦的。
之後,林豹重新打起了斧頭幫的旗幟,招攬了十幾個小混混,其中就有這兩個男女混混。其中一臉猥瑣的小個子,名叫唐龍,是唯一一個在王霸天眼前逃過一劫的人,他在危機時刻覺醒了異能,因此逃過一劫。另外一個個子高高的,充滿了運動氣息的女孩,則是原斧頭幫堂主阿虎的女兒李玉,本來她在法國留學,因爲阿虎出事,她不得不中斷學業趕回來。
林豹幾個都有血海深仇,但是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好在林豹認出了身手高超的朱謹,記得他是以前斧頭幫的幕後老大。
“老大,帶上我們一起報仇吧,我們絕對不會成爲你的拖累的。小龍,小玉,讓老大看看你們的超能力。”
朱謹一聽,很感興趣。唐龍的異能居然能從b級巔峯的王霸天手中逃過一劫,必定有獨到之處。
“老大,你看好吧!”唐龍往牆上一撲,立刻變成了一副人物壁畫。
從外表看,基本上就是一幅人物貼畫,看不出什麼破綻。不過用氣去感受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以及輕微的靈力波動。如果用手去摸,明顯能感覺到壁畫上肉乎乎的,分明有着人體的溫熱感。這樣半調子的異能能夠從王霸天手中逃過一劫,多半還是當時人太多,場面比較混亂,被王霸天忽視掉了吧。
“你很幸運。”朱謹對着恢復人形的唐龍說道,不知道是說他覺醒異能幸運,還是從王霸天手中逃過一劫幸運。
唐龍明顯領悟成前者了。現在新斧頭幫在短短的幾個月能夠發展到這樣的水平,他的異能居功至偉。每一次其他幫派想要覆滅新斧頭幫,都是他出馬,打探到對方的計劃,最後才能保住幫會。
李玉則俏生生的看着朱謹:“我的能力是超級書寫,只要我看過的書畫,都能模仿到九成以上。”
朱謹將手按到李玉頭上,感受了一下,她只有準d級的靈力,不過卻是少見的成長性異能,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你呢,你的是什麼異能?”朱謹看着一直沒有自我介紹的林豹。
林豹臉漲得通紅:“我,我接受過職業殺手培訓,就算沒有超能力,也一定能給貝貝報仇的!”
朱謹搖了搖頭:“先不要着急,聽我介紹一下對手的實力,你們再決定要不要去報仇!”
他對林豹等人進行異能界基礎知識普及,然後又介紹了一下王家現在的實力,以及他對林豹等三人的實力分析。唐龍是意外觸發的異能,沒有可成長性,永遠就是d級中期了。李玉的異能在生活系也算不錯,以後僞造古董書畫,僞造簽名,實在是可以派上大用場。只不過他們這樣的小目,相對對手來說,實在是太弱小了。,
“你的意思是說,王家最強者實力大概是你的20倍,而你的實力又是我的7、8倍?而且我的異能還無法繼續提高?”唐龍明顯露出猶豫的神情。
李玉畢竟是女孩子,更是直接被嚇唬住了:“這樣一算,就是上百倍的差距啊,要不我們逃到國外去吧?”
林豹憤怒了:“你們在說什麼,想一想,唐龍,你差一點就被殺死了,還有李玉,你原來有着幸福的生活,現在卻家破人亡,這些是誰造成的?”
“可是我們絕對打不過王家啊?”李玉羞赧的辯解着。
“就算是a級異能者又怎樣?剛纔大哥也說了,即使有靈力保護,他們的七竅也是弱點,只要有一把狙擊槍,瞄準他們的眼睛、耳朵、嘴巴、甚至是菊花,一樣能殺死他們。”林豹給自己的小弟小妹打氣,見他們還是很不自信,他大吼着,“隨便你們了,反正就算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還是要去報仇的。”
“大哥你一個普通人都不怕,我一個異能者還怕什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而且只要有時間,我未必就不能達到a級。”李玉在林豹的鼓勵下,終於下定了決心,準備面對王家。
唐龍哆嗦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好吧,反正我的命是撿來的,現在也一無所有,就拼一次吧。”
朱謹滿意的看着他們,其實這是給他們的一個測試,只有通過了,朱謹纔會真正接納他們。現在他們給出的答覆不算很好,只能說差強人意。
“林豹,你現在取的幫派名字很惹眼,恐怕已經引起了王家的注意,現在我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繼續吸引別人的注意,示敵以弱。”朱謹知道那些家族有收集情報的傳統,王家多半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只不過沒有重視而已,“唐龍,李玉,你們準備脫離新斧頭幫。接下來我會教你們一些功夫,你們去給我當僱傭兵,鍛鍊你們的殺人技巧,有沒有問題?”
三人齊齊一震,齊齊答覆:“沒有問題!”
等他們商量完一下樓,發現躺了一地的小混混。
林豹大喫一驚。原來他們在樓上商議的時候,據點的成員外出喫飯回來了,看見有美女便跑來調戲,結果被柳月希和林素香拿來練手當靶子了。好在她們知道這些人以後是己方的小弟,下手不重。
教訓完這些不長眼的小混混,南宮豔閒着無聊,於是審問杜貴、常雅夫婦。
以南宮豔和柳月希的手段,自然是將他們的老底都給挖了出來。自從朱謹拿走了軍師留下的黃金和證據之後,把房產證留給了常雅,而常雅夫婦就爲了這套房子爭吵起來了。杜貴認爲這套房子是自己戴綠帽子換來的,應該有自己的一半,要求在房產證上署名。而常雅堅持不給,結果他們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後鬧到要打官司離婚。
法官也爲難,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極品夫婦。最後按條例宣判,準予離婚,這套房子登記是在他們結婚之後,屬於共同財產,應該進行分割。
但是原本膽小的常雅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練,已經變油滑了,硬拖着不肯執行法院的判決。杜貴到她的學校、住所都去鬧過,沒用,於是到處堵她,一堵到就逼她簽字。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杜貴今天好不容易才堵住常雅,不料自己也被追債的人給堵了。,
南宮豔幾女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對夫婦居然如此極品。
常雅一看見朱謹和林豹等人出來,立刻跑上去拉着朱謹的胳膊,大叫:“老大,這套房子還是你留給我的,不能讓他就這樣拿走啊。林豹,你也要幫幫老師啊。”
咦?有姦情?
南宮豔等人已經知道了內情,不過還是一副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的樣子。
“你是哪位?”朱謹自然認出了常雅,他還對那雙白嫩的大腿記憶深刻呢,不過現在必須給旁邊的幾女一個解釋。而且解釋不能從自己口裏說出來,要常雅自己說纔有說服力。
裝!繼續給我裝!南宮豔等人恨恨地看着朱謹。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從我這裏拿走了軍師留下的黃金?那時候你留下了一個房產證,房產證是給我一個人的,對吧?”常雅見朱謹似乎不記得她了,十分焦急。
果然,常雅自己澄清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南宮豔等人的臉色立刻好了不少。
“軍師留下的黃金?哦,我有點印象了,只是你的樣子不太像啊。”朱謹裝模作樣的敲敲自己的腦袋,一副回憶的樣子。
常雅見朱謹想起了一些,高興的口不擇言:“沒錯,沒錯!就是我,樣子不像,不會吧,我還記得你一直偷看我的大腿呢!”
嗯!?
這句話你剛纔沒說啊?南宮豔等女的眼神再次變得不善了。
朱謹大駭,記得原來常雅很膽小來着啊,怎麼現在變得口無遮攔了?
“你記錯了吧?”他故作鎮定的對着林豹說,“既然這位是你的老師,我們外人不方便插手,你自己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