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朱謹在機場外等候着。
自從上次汽車被砸,朱謹一直沒有買車。楊少華聽說了整件事,也只能打掉門牙往肚子裏咽。
現在朱謹開的是春天旅館專門用來接機的車。
“哈哈哈,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張大才胖胖的身材隨着人羣走出來,左右一邊一個美女。
“張大哥,好久不見!冷美人劉小姐,你好!這位是?”朱謹熱情地走過去,一一打招呼。張大才依然戴着那串標誌性的金項鍊,一副土財主的樣子,緊跟着是他的私人祕書兼保鏢劉箐箐,最後一位豐滿的美女就沒見過了。
“我是箐箐的姐姐劉湘玉!你叫我湘玉就好了。”那位豐滿的美女自我介紹。
“我們現在就去春天旅館看看?”見張財主沒有什麼意見,朱謹示意他們上車。
“我開車。”冷美人劉箐箐搶在朱謹的牽頭,擠進司機位。
朱謹楞住了,我說小美女啊,你來過w市沒有啊,知道怎麼走不?
張財主看出了他的疑惑,連忙給他解釋:“箐箐接受過最專業的保鏢訓練,每次我坐車她都不讓別人開。我說箐箐,放心,朱謹兄弟不會害我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冷美人冷冷地來了一句。
“行吧,我說小兄弟你就放心吧,昨天你一告訴我位置,她就查了半天的地圖,早就把路線給摸熟了。”張財主摟着劉湘玉,坐在後排。
這樣也行?
朱謹並不想和冷冰冰的劉箐箐坐在一起,不過後排張大財主已經對劉湘玉上下其手了,他不得不坐到副駕駛位上。
“我說兄弟啊,你好歹也是幾千萬身家的人了,怎麼連一輛好一點的車也沒有哇?”張財主坐着這輛車很不習慣,連連挑三揀四。
朱謹剛要答話,一回頭看見劉湘玉已經半裸了,只好又回過頭看着前面:“前段時間我的車被人給砸了,這段時間出門不多,就沒有買車。”
“小兄弟我告訴你啊,車是一個男人的臉面,可不僅僅是用來代步的。”張財主分心兩用,還能繼續和朱謹說話,實在不得不讓人佩服。
朱謹翻了翻白眼,這個道理他也懂:“我現在事情不多,還用不着,過幾年大概就需要了。”
回答朱謹的是一陣哼哧哼哧的聲音,用鼻子想都猜得到他們在做什麼。
劉箐箐果然很厲害,一路上根本沒有問路,毫無差錯地一路開到了春天旅館。
張大財主圍着春天旅館的效果圖轉了一圈,當場拍板就要和朱謹籤合同。不過涉及具體細節,自然是手下上陣談判了。
唐嬌蓉對劉湘玉,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兩位女強人引經據典,侃侃而談,爭了半天仍然相持不下,結果一回頭,兩個打着哈欠的甩手掌櫃直接簡單的寫了個合同,然後一手交錢一手交合同。
這一下連冷美人劉箐箐也看不過去了,她和劉湘玉拉着張大財主到一邊去耳提面命不提。
而唐嬌蓉也拉着朱謹小聲說:“幹嘛這麼急,再爭取一下說不定有更好的條件。”
“行了行了,張大哥是一個很豪爽的人,和他沒必要計較太多。而且這個條件已經很不錯了,再爭下去未必就有這個條件。”朱謹老氣橫秋地拍了拍唐嬌蓉的肩膀,“商業談判我不行,不過看人我比你準。”
張大財主同樣打發了兩位美女手下,直接告訴朱謹,劉湘玉留下來給唐嬌蓉當助手,他自己還有一些公司事情,已經購買了明天飛往中海市的飛機票。,
想不到張大才還有如此雷厲風行的一面。
朱謹留張大財主喫了頓便飯,然後拜託他照顧一下林茜姐妹。畢竟在娛樂圈,張大才的哥哥張有才還是一塊很大的招牌,林茜姐妹要發展,打交道是免不了的。
張大財主拍着胸脯滿口答應。他和朱謹一見如故,如果不是實在有事,倒是很想留在w市和朱謹多聯絡一下感情,順便發掘一批有潛力的苗子,只不過自己正準備簽下的一個女藝人得罪了中海市的一個富二代,他就是趕過去處理此事的。等明年這時候一定再來一次,和朱謹聯手將w市的美女一網打盡。
送走了張大才之後,朱謹全身心地投入到練功大業當中去。
大家的練功路線早已經安排好了,暫時無需改變,因此這次集訓主要目的就是提高內力,增強對戰經驗。
林素香才練習內功不久,晚上也還不能用打坐代替睡覺,只能白天努力修煉。而柳月希則白天熟悉拳法,晚上培養神樂千鶴的等級。
林茜、陶梓、紅葉則待在朱謹的房間裏打坐,雙修。朱謹現在改良了一下雙修功,可以同時和三女進行雙修,相比原來,固然每次收穫變少了,不過幾乎每天都可以雙修,總體而言,練功速度卻快了一倍有餘。而朱謹更是收穫不少,三女加起來功力超過了他的一半,現在他的練功速度並沒有被拖累,反而略有提升。
不過提升最快的還是和南宮豔雙修的時候,每一次和她雙修,功力都能有一次突飛猛進。
這天晚上十一點,朱謹按時去給南宮豔治療。
才離開十幾分鍾,正在打坐的林茜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們到底是怎樣治療的呢?之前紅葉和陶梓都在上學,林茜兩個星期纔過來一次,根本沒有太過關注。但是現在,大家整天待在一起,朱謹和南宮豔的形跡就可疑了。想起他們上次治療傳來的嬌喘聲,林茜越想越是心癢難耐,忍不住偷偷爬下牀,光着腳丫子鬼鬼祟祟往一樓摸過去。
剛走了幾步,林茜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很多動靜,一回頭,嚇,大家來得好齊呀!全部都跟在她後面,陶梓、紅葉、林素香,甚至連柳月希都跟來了。
“我說姐姐,你來湊什麼熱鬧啊?”林茜歪着頭看着自己的姐姐。
林素香一臉八卦的表情:“姐姐是爲了你好,決不能容許他去偷腥!”
貌似姐姐說的話和你八卦的表情不太匹配,林茜又看着柳月希:“那你呢?”
柳月希眼珠一轉,立刻轉移話題:“我擔心他假借治療之名欺負南宮姐姐,姐妹們,我們絕對不能容許這樣貪花好色的人存在!”
看着紅葉一本正經的點着頭,林茜和陶梓有幾分無奈。紅葉你傻呀,就算朱謹貪花好色,關她柳月希什麼事啊?不過既然已經來了,柳月希自然也不會被她幾句話輕易說回去了。一行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一樓,聽到小客房傳來一陣一陣的嬌喘聲,個個都有一種抓住朱謹暴打一頓的衝動。
林茜用眼神看着林素香:姐姐,你看你自己不抓住機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吧。
林素香同樣用眼神回應:妹妹,等會衝進去一定要暴打他一頓,連姐姐那份也一起打。
這種眼神交流也就她們姐妹之間做得到,其他人看着她們眉來眼去擠弄了半天,全部都一頭霧水。,
吱呀!林茜偷偷將房門推開一條縫,幾個小腦袋立刻湊了上去,連粉臉通紅的柳月希也不例外。
呃?就這樣啊?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畫面,她們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雖然這個同樣也很香豔,不過卻和她們想象中的不同。
南宮豔只穿着內衣,盤腿坐在牀上,全身通紅地嬌喘連連。朱謹站在她身後,全身籠罩在一陣白紫相間的霧氣之中,手掌按在南宮豔的酥背上,一如她們練氣的翻版。這樣的事情,她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沒什麼稀奇的。
“看來是我們誤會他們了!”陶梓不由得生出一股歉意。
林茜關好門,嘀咕着:“南宮姐姐果然很騷包,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害得我們都誤會了。”
裏邊南宮豔翻了翻白眼,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忍住了。
幾個八卦的女人紛紛埋怨了南宮豔一陣,然後鬼鬼祟祟的原路返回,繼續該幹嘛幹嘛去。
朱謹和南宮豔鬆了口氣。
以他們兩人的功力,剛纔林茜她們一走到樓梯口就被發現了。堵不如疏,南宮豔和朱謹商量着演了一場戲給她們看,總算把她們哄過去了。
南宮豔卻有幾分不平:“林茜那個小妮子,枉費我平時對她那麼好,居然敢說我騷包。”
見朱謹竊笑不已,她忍不住伸手扭了幾下:“都是你啦,害得我差點出醜。”
朱謹一把將她撲倒在牀上:“咱不能白白被誣陷一回,既然她們來抓姦,咱就先弄點姦情出來。”
眼見爲實,幾女相信了朱謹的清白,全身心投入到練功大業中去。
ps:貧道也不知道本書還能不能寫下去,雖然情節還沒有真正展開,各位支持的兄弟,讓我看看你們的力量吧,給我一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