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謹也沒看爪下王十一的狀況,發現大家都喫驚地看着自己,心中有幾分得意。果然還是八神流的招式使出來更加有威懾力啊,前幾天草薙之拳只是震懾了地方,現在則是震懾了敵我雙方。哼,勞資還沒有使出八神的炒飯絕技呢。呃,那是因爲他壓根不會,記憶碎片裏面可沒有超必殺八稚女的資料,對陣八傑集倒是有真.八稚女的資料,不過他現在還看不了。
仔細一看,大家的目光都恐懼地看着自己手底下,朱謹低頭一看,差點吐了。王十一被他一陣狂虐,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加上在地上一陣狂磨,支離破碎,死狀極其慘烈。不過朱謹知道此刻自己千萬不能吐,否則自己高人的形象就全毀了,再也壓不服這些混混。而現在這些混混對自己恐懼異常,正適合自己掌控斧頭幫。沒想到八神家的招式這樣恐怖啊,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用。眼不見心不煩,他手掌往地上一甩,熊熊的烈火劇烈燃燒。不過雖然招式是八神的前躍陰,火焰卻是草薙家的紅色火焰,倒是有些怪異。
朱謹連忙緊走兩步,從王十一燃燒的屍體那裏躲開。也許是心理素質過硬,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噁心的感覺,只是燃燒的氣味還有些難聞。
隨着朱謹的靠近,不管是己方還是敵方的人,全部迅速閃開,他們都被剛纔朱謹兇殘的樣子嚇住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朱謹只是一個斯斯文文的人,不過他們可不敢以相貌取人。誰讓朱謹選擇的是八神那種充滿了瘋狂和血腥的招式呢,想象一下,八神大喊着,我不喜歡暴力,然後將對手按在地上撕扯成碎片,雖然在漫畫和遊戲中看起來很酷,在現實中恐怕可以止小兒夜啼了。
此刻連軍師都在後悔了,我居然惹了這樣一個瘋子,太可怕了。
這時,阿虎扛着一個近乎全裸的女體走過來,貝貝跟在旁邊。
阿虎剛剛並沒有看見朱謹瘋狂的樣子,於是語氣很平靜的對朱謹說:“大哥,剛纔李媚媚這個女人給軍師通風報信,現在被我們幹掉了,你看要不我去喊話讓軍師投降?”
朱謹雖然不相信軍師會投降,不過試試也好,他對阿虎強調了一句:“軍師不是一個容易的角色,這次要是放走了他,恐怕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阿虎點點頭,向自己的兄弟們走過去,貝貝連忙緊緊跟在阿虎的身後。
所有的混混都對阿虎的膽略表示佩服,md,誰說阿虎膽子小,明明大的很嘛。還有幾個混混對阿虎豎起大拇指,弄得他莫名其妙。
“軍師,你的末日到了,我看你還是早點投降,留個全屍吧。”阿虎一開口,手底下的人全部鬱悶了,你這是勸降啊,還是挑釁啊。
軍師冷笑幾聲:“勞資的命就在這裏,有本事就進來拿。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要是在這裏崩了牙齒,日後想要搶飯喫可就搶不過別人咯。”
三個堂主都不是傻子,知道軍師的意思,如果自己手下這次折損過大,事後爭幫主位置的機會就會小了很多。這是陽謀,不過他們還不得不上當。
貝貝指着阿虎肩膀上的李媚媚,突然插嘴:“軍師,你老婆在我這裏,你還不快投降?”
那位臥底的香主連忙附和:“幫主,現在嫂子在他們手上,要不我們就投降吧。”,
軍師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故意裝出毫不在乎的樣子:“那就請阿虎兄弟好好照顧了,如果此次勞資不死,一定請兄弟喝酒。”
“你老婆好像已經沒氣了哦。”貝貝繼續向軍師挑釁。現在不怕軍師發瘋,就怕他躲在裏面,強攻的話損失太大。
軍師的臉上出現複雜的波動,他反覆的告誡自己,勞資是軍師,勞資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動感情,只要勞資能夠逃出去,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貝貝見軍師臉上表情出現了一些波動,連忙示意跟前的幾個兄弟將李媚媚接過去,讓軍師好好看一眼。
幾個混混見貝貝是跟着阿虎來的,不知道她是什麼角色,都看着阿虎。阿虎不清楚貝貝是不是代表了朱謹的意思,於是點點頭,聽她的。
很快,李媚媚慘烈的死狀就展現在大廳裏,軍師的眼前。
軍師的臉突然變得煞白,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雙腳一軟,跪在地上,喃喃自語:“死了,媚媚死了,那我還活着幹嘛?”
突然,軍師抬起頭,惡狠狠的對阿虎說:“是我低估了你,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就給你,不過請你把我和媚媚葬在一起,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貝貝突然插話道:“現在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講條件,兄弟們,幫主夫人自殺了也沒關係......”
“夠了。”從剛纔起朱謹一直冷眼旁觀,他感覺現在自己彷彿成了反派一般,這種滋味讓他很難受。
“大哥?”貝貝詫異的看着他。
“如果軍師投降的話,就照他說的,將他們合葬在一起吧。”朱謹落寞地說道。
軍師露出悽慘的笑容,對着朱謹說道:“謝謝你,我爲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你可以好好看看那本日記。”
他又對着貝貝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一說完,軍師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向着牆上一撞,滿臉是血地回過頭來,對三位堂主說:“我輸了,不知道下一任幫主是誰呢?”
說完,他哈哈大笑着轟然倒地。
軍師並不知道他最後的一句話是白費了,斧頭幫的幫主早有定論。
三位堂主開始清洗勢力,他們已經發現了對付抽髓掌的辦法,而且也對朱謹扶持一個底層的小混混做幫主有些不滿。不過迫於朱謹表現出的武力和殘暴,還是繼續對他唯命是從。朱謹是控制了三位堂主和一位香主,不過他並沒有控制整個幫會的幫衆,沒有三位堂主的配合他根本別想控制斧頭幫。
經歷了這場大戰的朱謹對幫派有了一種莫名的反感,甚至包括對貝貝最後表現出來的狠辣有一些不滿。
不過他還是按照約定,扶持貝貝成爲了斧頭幫名義上的幫主,而阿虎則是副幫主。貝貝沒有什麼威望和資歷,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幫主,就連這個幫主還是朱謹幫她強壓下來的。不過阿虎也沒有完全控制住整個幫會,另外兩個堂主既互相戒備,又互相聯盟,同時又給貝貝一點支持,形成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割據場面。
本來斧頭幫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起警方關注,不過斧頭幫接連遭受重創,正是一塊大肥肉,周圍的幫會通過背後的人聯手將這件事壓了下去,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始吞噬斧頭幫的產業。
現在斧頭幫面臨生死存亡,朱謹強壓下內部矛盾,組織三位堂主對那些幫會進行了兩次突襲。斧頭幫再次元氣大傷,不過也重創了兩個中型幫會,給了其他心懷不軌的幫會一個有力的震懾。,
穩定下來之後,香主收攏了軍師等人的殘餘勢力投靠了阿虎,形成了阿虎一家獨大,兩位堂主各自割據的局面。
朱謹知道自己武力強壓只能鎮壓一時,除非自己打算走黑老大路線,否則只投入不多的精力遲早會壓不住阿虎等人的。倒不如暫時分割出來,將其中一小部分完全控制在手裏。
他將幫會總部獨立出來,形成一個超然的部分交給貝貝主管。說是超然,實際上說話根本沒人聽,手下也就收攏了不到二十號人,而且就這些人還心態各異,各懷鬼胎。只有兩位堂主爲了抵抗阿虎的侵襲,還勉強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尊敬。朱謹將部分洗白了的資產,作爲自己的直系產業,歸於總部名下。不過大多數手下不願意洗白的。乾白的才能掙多少錢?幹黑的又能掙多少錢?
斧頭幫現有正規幫衆兩百多人,不動產資產八處。不過願意洗白的人不多,只有十多個,都是厭倦了江湖的。朱謹人手不夠,加起來才三十來人,只能將郊區的一箇中型旅館轉入自己名下。其他的產業他沒有足夠的人手控制,三位堂主也不願意放手,朱謹也就放任他們去爭了。作爲交換,朱謹放棄了其他產業的控制權,只是佔據了一些乾股。不過他不想和這些幫派人士牽扯太多,因此是以貝貝的名義佔據這些股份的。
斧頭幫真正來錢的,是現在的勢力地盤,在這片地盤上,他們控制了黃賭毒的渠道,一個月的利潤是非常恐怖的。不過這也是朱謹放棄他們的原因之一,黃賭毒他不想沾。作爲放棄的代價,三個堂主從八月份開始,每個月要定時給總部的賬號上打錢,這筆錢是通過喫乾股的形式從正規產業上轉過來的,宣稱是股份分紅。
他們報上來的,一個月下來他們的灰色收入能夠達到九百多萬,除去給手下的分成和成本,還能剩餘兩百多萬純利潤,當然實際上遠遠不止這麼多。朱謹根據軍師留下的資料估計,實際上總收入應該是三到五倍的樣子,實際利潤應該能達到三千萬以上。不過朱謹沒有說破,現在必須通過三位堂主才能控制斧頭幫,沒必要和他們翻臉。每個月三位堂主上交總部二十萬,旅館除去分成和成本,一個月也能拿下二三萬的利潤。朱謹當然不能喫獨食,每個月他只取八萬,貝貝拿到三萬,其他則儲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