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最近感覺很奇怪,最近幫派內憂外患,爲了抵抗外敵,手下幾個不安分的堂主也暫時安穩了下來。怎麼現在又有開始活躍的跡象呢?
尤其是阿虎,一向膽小怕死的他,此次居然衝鋒在前,十分的詭異啊。
阿虎想當幫主,這個軍師是知道的。不過阿虎有什麼當幫主的本錢麼,除了資格老之外,貪財,怕死,而且對小弟吝嗇,簡單的說,對他毫無威脅。讓他擔心的是這個局勢,三個堂主都質疑自己,一個堂主表現曖昧,這是失控的跡象啊,偏偏他拿不出強勢的威壓,一味給好處只會讓他們越來越貪婪。
難道是因爲最近幾個大敵開始互鬥,他們認爲幫派的危機解除了,又開始爭權奪利了麼。一羣短視的傢伙!藉口還是那個藉口,軍師沒有爲上任老大報仇,連說法都沒有給一個,壞了規矩,小弟們不服啊。
既然你們要鬧,我就把你們鬧的藉口解決掉,看你們再怎麼鬧。對付一個學生自然比對付幾個有一大堆手下的堂主容易得多,軍師想到,雖然他很能打。
你能打又怎麼樣?我又不直接和你動手,本幫主是謀略型的,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軍師揮揮手,將狗仔叫過來。
狗仔是軍師新收的心腹。上次暗算朱謹失敗,讓他暴跳如雷,不過狗仔居然因禍得福進入了他的視野。這小子詭計多端,偷奸耍滑,很有本幫主的幾分風範。好小子,有前途,本幫主大人很看好你。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算計人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收集情報。於是軍師命令,狗仔,你去幫我收集在w大,與朱謹關係比較密切的女同學的資料,還有在我們控制的勢力範圍內,w大打工學生的名單,幹得好,重重有獎。
狗仔點頭哈腰的去了。
爲什麼要在自己控制的範圍呢,因爲出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容易被其他幫會認爲撈過界。斧頭幫現在內憂外患,惹不起啊。
“收集的怎樣了?”幾天後,軍師將狗仔找來詢問進展。
在自家勢力範圍內,w大打工學生的名單很好收集,只是數據量很龐大。狗仔藉助軍師的威勢,調動一大堆小混混整理了一個星期,終於拿到了名單。
至於與朱謹走得近的女生,狗仔根本進不去w大好吧,連朱謹人都沒看見,怎麼收集?於是他強迫讓那些打工的學生想,打工的學生大多數都不認識朱謹,怎麼想得出來?沒辦法只好把幾個校花的情報給交上去。
軍師如獲至寶,埋頭花費了一天的時間來比較兩份名單,發現校花紅葉和陶梓同時出現在兩份名單上。好,就決定是她們兩個了。
這樣大規模的情報收集自然瞞不過貝貝和阿虎,更何況軍師本來就是做給全體幫衆看的,好安大家的心,於是同時朱謹也得到了消息。
怎麼回事,軍師又有什麼陰謀了吧?朱謹思考着,可惜看不出什麼圈套來啊,朱謹只能讓貝貝和阿虎加緊情報收集,希望更多的情報能夠幫助自己分析出軍師的詭計。
自從上次差點被軍師暗算了,朱謹就心有餘悸。軍師詭計多端,陰險毒辣,自己一個不慎就會身敗名裂啊。
不過呢,朱謹也不是沒有優勢的。明面上是自己在明,軍師在暗,實際上正好相反。自己知道軍師在暗算自己,而軍師肯定想不到自己也在暗算他吧。我只要縮在學校不出去,軍師就拿我沒辦法。大學可不比中小學,尤其是像w大這樣的全國重點,不僅在學術界和文化界很有聲望,即使在政界也是有很大影響力的。軍師真的要是在w大惹事,絕對會面臨w大全方位的打擊。,
朱謹想了半天,初步得出兩個可能性:要麼,軍師想利用朱謹的同學將他引出來,然後施展下一步的計謀;要麼,就是在自己身邊安插幾個釘子,等待自己露出破綻。
朱謹自認比不上軍師,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大學自然是不存在那些所謂校花榜之類的東西,每個人的喜好口味都不同,怎麼可能評出一個順序來。
不過校花還是有的。校花是一個模糊的稱呼,大多是少數人封的,只有極少數得到了大家的公認。陶梓就是公認的校花之一,陶梓是一個高挑的美女,據說以前家庭殷實的時候練過舞蹈。紅葉人氣要稍差一些,屬於少數人封的那種,只在小範圍內流傳,不過也算得上是個可愛型美女。
這天早上,紅葉起的有點晚,於是路上隨手買了點喫的,急匆匆的向打工的地方跑去。打工的地方是一個很小的音樂餐廳,自然不是斧頭幫的產業,不過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
剛剛走到音樂餐廳門口,突然狗仔拿着一個花瓶從另外一個方向急匆匆走了進來。一不留神,紅葉迎面撞到了狗仔身上。花瓶掉落到地上,打碎了,同時,紅葉手中的一杯豆漿也全部灑在了狗仔身上。
“靠,我這是明代的瓷器,價值五萬哪,你給我賠。”狗仔被燙得跳了起來,一把抓住紅葉的胳膊,不讓她走。其實這是他花了兩百塊買來的高仿品,當然他給軍師報賬的時候說的是一千塊。
紅葉嚇壞了,五萬塊啊,她哪裏出得起啊。既然出來打工,就是家境比較困難的,否則一個小姑娘誰願意拋頭露面當侍應啊。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身上有才領的工資五百塊,我全給你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吧。”紅葉哭訴着掏出口袋裏邊帶着體溫的五百塊交給狗仔。
狗仔麻利的接過錢,揣進口袋,說道:“這五百塊就當賠償我這身衣服,花瓶是一個大老闆預定的,人家五萬塊買來的,你不賠錢也行,跟我走,自己去和大老闆解釋。”
紅葉信以爲真,連忙點頭:“好,我跟你走。”
“等等。”一個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學生看了半天熱鬧,終於準備英雄救美了,“你不能跟他走,他一看就不像好人。我懷疑他是碰瓷的。”
白馬王子啊,紅葉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着。
狗仔眼珠一轉,拾起地上的碎片給大家看:“各位看看,誰拿着古董來碰瓷?要不你先出五萬塊錢把碎片買回去,找人鑑定,只要有正規機構的鑑定書說是假的,我把錢退給你。”
kao,我又不是傻瓜,即使瓷器是真的,也不知道值不值五萬,如果是假的,你拿了錢跑了,我到哪裏去找你人去啊。雖然他家庭殷實,不過五萬塊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值得麼,白馬王子同學爲難了。
這時,兩個更加強壯的壯漢一拍他的肩膀,“小子,少管閒事。”
掏空積蓄和現實的威脅交織着在他眼前閃過,終於現實的想法佔了上風。
“誰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的啊?說不定你和這個女的是一起的,出來騙錢的。”白馬王子同學訕訕的嘀咕了幾句,轉身就走。,
紅葉絕望了。
她機械地跟着狗仔,來到了一個有些昏暗的地下網吧。
“老闆,這小妞把我給您送來的花瓶打碎了,您看怎麼樣處置她?”狗仔將紅葉帶到一個小包間,軍師好整以暇的坐在裏邊。
這個網吧是斧頭幫的產業,而且包間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外面什麼也聽不到。
紅葉一進來,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不是說花瓶是一個大老闆訂的麼,這位怎麼看着像是一個黑老大啊?不過她還存了萬一的念想,苦苦哀求。
軍師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看着她,不管她怎麼哀求,都不爲所動。等到她口乾舌燥終於停了下來,軍師才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要不這樣,這個錢就當我借給你的,你可以分期付款。”
“好啊好啊,我分期付款。”紅葉點頭如蒜。
“不過這利息嘛,也還是要算的。”軍師拿出一張紙來,遞到紅葉面前,“你看看,同意就按個手印吧。”
紅葉接過紙仔細的一看,這是一份欠款五萬的合約,她擔心有什麼陷阱,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完全正常沒有什麼陷阱。
於是她在上面簽名,並且按了手印。
ps:最近寫的有些邪惡啊,既然耍陰謀,這些是避免不了的。互相算計是肯定的,不過主角有貧道的支持,就算智謀差點,也可以用人品彌補,肯定不會喫虧,不喜這類情節可以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