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朱謹有些心煩,排雲掌的境界突破在即,卻遲遲找不到突破點,彷彿一碗絕世美味放在眼前,卻喫不到嘴。
元旦前夕,拳法課終於到了本學期最後一課。錢校長帶着考察團終於來了,楊少華陪同幾個軍官也混在裏邊。
朱謹強行穩定心神,正事要緊。
事先學員被打了招呼,朱謹第一節課將不會再傳授拳法招式,而是表演一些獨門絕技。本次課程將會開放參觀,不限制必須有準入證,因此來的人非常多。
後來學校領導見來的人太多了,於是改成只允許學員入場,饒是如此,一個可以容納500多人的舊倉庫湧入了上千人,擠得滿滿的。明明已經是深秋初冬,仍然很多人擠的滿頭大汗。當然考察團和學校的領導有專門的雅座,不會和學生們擠在一起。
朱謹換上一身白色練功服,首先表演了一套太祖長拳,依然是虎虎生風,伴隨着放鞭炮一般的空暴之聲。但大多數人都完全不懂,只知道瞎咋呼。個別會武的人能看出點門道來,心中暗道,果然是高手。
之後,朱謹繫上一件紅色披風,站在場中全身放鬆,開始醞釀排雲掌意境。大家看朱謹站着不動站了好幾分鐘,不解之下開始起鬨。
“快點打吧!”
“怎麼回事?都站了幾分鐘了。”
“咦,怎麼起風了?”終於有人發覺不對了,起初只是一點微風,漸漸的風越來越大。本來周圍有很高的圍牆,又在上千人的包圍中,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風呢?
高手!幾個軍官齊齊看着一個精瘦的老軍官,老軍官沉吟了一下,說:“難道是內氣外放?那就了不得了,現在能做到的人不到一巴掌之數,但是年紀看起來不對啊。”
內氣外放至少也要貫通大周天,朱謹現在連小周天都沒有打通,還差得遠呢,不過是通過排雲掌營造了一種類似的效果。
周圍發現不對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安靜下來。
果然還是這種拉風的場面最適合我。朱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和排雲掌的心境契合度這麼高過,現在的心境估計已經突破了登堂入室境界,只要自己能夠穩定這種心境,即使達不到融會貫通的境界,也相差不遠了。不過表演還要繼續,朱謹雙手一震,一股凜冽的強風從場中呼嘯着四散開來,爲四周擠得滿頭大汗的人羣帶來一陣涼爽。不過人羣已經沒空去計較這些了,都張大了嘴巴看着朱謹。
朱謹從行雲流水開始打起,卻全無一絲掌風,招式連綿不絕,掌,拳,肘,肩,腿,呼吸之間,已經連攻數十招,卻僅僅發出一聲空暴。只有老軍官知道這是一招,卻匯聚了數十招的威力,能接下這一招的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在座的人沒有一個能接下,連老軍官自己也不行。第一招就如此厲害,了不得啊。當然他不會想到其實這招只是一個好看的花架子。
緊接着一式披雲戴月,大紅色的披風灌注了內勁,呼嘯着甩出陣陣狂風,靠得近的人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倏忽朱謹連攻幾招,拳掌交加,還混合着披風連甩,根本沒人看清楚朱謹做了些什麼。周圍有些醒悟過來的人拿出手機相機開始拍了起來。
打過翻雲覆雨之後,招式漸漸的慢了下來,但是狂風卻更加猛烈了。剛纔打出的內勁大部分都沒有消散,而是被朱謹團聚在身邊,慢慢的積累起來就很可觀了。圍觀的人只覺得朱謹舉手之間,彷彿天地隨着一起顫動,呼嘯的厲風彷彿寒冬一般,刮的人臉生疼。沒有戴眼睛的人連眼睛都無法睜開,直到退出3,4米纔好一些。,
打到撕天排雲這一招,衆人只看見朱謹雙手揮舞間,淡淡的白色雲霧籠罩,在朱謹胸前環繞。突然朱謹雙手一分,白霧猶如瀑布般從中間撕裂開來,形成兩個旋轉的風捲。一張白紙被風捲吸過去,落入朱謹前方3米多遠的瀑布之間。在衆人的注視下,伴隨着清脆的撕裂聲,只見漫天的碎片飛舞。
剩餘的幾招朱謹只能說學會了,並沒有領悟到意境,連楊少華都看得出只得其行,看起來威風,其實威力不大。不過帶動空氣中殘存的內力,依然虎虎生威,普通人也看不出什麼破綻來,只覺得今天這一回真是值了。
不少人直拍大腿,早知道應該帶攝像機來拍下來的。旁邊的人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主席臺的攝像機,兄弟,有門路沒,能不能弄到那個的拷貝?
朱謹緩緩收招後,站立調息。這一趟下來,將他不多的內力消耗一空,需要稍微調息一下,順便加深領悟,爲突破做準備。衆人都被鎮住了,不知道朱謹在做什麼,都不敢出聲。
朱謹調息了幾分鐘後,向四週一抱拳,宣佈了練武的宗旨,然後請錢校長講話。錢校長講了學校成立武術選修課的宗旨,希望大家牢記武德,有始有終,然後介紹了考察團的各位領導。有幾位領導本來喜歡講話,不過自己畢竟只是來考察課程的,不能喧賓奪主啊,因此強忍住了長篇大論的欲.望。
接下來,學員們分成兩組開始練拳。
不需要什麼武功基礎,肉眼就能很清楚的看得出來,兩組人的精神面貌完全不相同。只有一個學期就有這樣的效果啊,考察團的各位開始心動了。
第二節課就在長拳的練習中渡過了,很多學員在上千人和各位領導的注視下,有些心態不穩,動作都變形了。不過一隊卻沒有,每一個人都認認真真,氣勢十足。看得考察團的各位連連點頭,這纔是練武之人的樣子。
朱謹卻覺得這也是一種心境的修煉,練武之人,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如果僅僅千人的注視就讓心態失衡,說明還沒有武者的心態。
經過了一節課的考慮,幾乎所有的考察團都準備參與該課程。
剩餘的事情,就是朱謹要出一份改組計劃來,然後錢校長去談判。
然後,朱謹和錢校長溝通後,準備了拳法班的改組計劃書遞交上去。改組後分爲預備班,初級班,中級班,根據習武進度將會有一定的考覈標準。
朱謹計劃初級班招收180人,教授太祖長拳和華山拳法,每週六開一次課,課時爲4節。一個學期考覈一次,以掌握了一套拳法的拳勢爲評判標準,考覈優秀的可以選擇升入中級班或者初級班畢業,考覈不及格的降入預備班或者淘汰。人數不足則再補充,預備班人數由學校根據場地大小決定。對預備班朱謹是不指導,不解答。可以參與上課,可以自行分組練習,或者空暇向同學請教,可以參與初級班考覈,不過也要中級班的學員先篩選一遍。因爲沒有帶領人,練習的對不對就很難說,而且別人肯不肯指點也要看心情,相對來說更難。
中級班50人,教授華山掌法,華山劈石拳,每週日開一次課,課時也爲4節。同樣一個學期考覈一次,不過暫不開通高級班,因此考覈通過只能選擇畢業。如果以後開通高級班,將會從中級班畢業的人中挑選。,
計劃書遞交上去,後面就不是朱謹所能管的了。
在市教育局領導的組織下,錢校長與考察團進行了艱苦的談判。主要是討論人數分配問題。
中級班需要考覈才能通過,這個各憑本事。初級班的人數分配是一定要討論的,雖然人數多不一定通過考覈的人就多,但是基數大了通過的人數還是多一點的,而且這些人即使不能通過考覈,也可以教自己學校的預備班啊。如果列入預備班,沒有專人指導,通過考覈的難度可是大了不少。最後商量了半天,錢校長只搶下了80人的份額,其餘100人不得不忍痛分了出去。軍方拿走了10人的份額,其他被其他學校瓜分了。
然後是預備班的份額,錢校長耍滑頭,按照這個場地算,正常開課只能容納300人,也就是說,預備班只能有100多人。但是其他人卻戳破了他的耍奸,場地是可以擴大的,甚至有某個財大氣粗的學校提出願意出場地。又是一陣爭執。朱謹卻是不管,反正預備班朱謹是不負責的,來去自由,不然他們給弄個幾千人,還不把他給累死啊。
而此刻,軍師將光頭黨裏面的女混混,以及手下的小姐全部叫到一起,分成幾排站在自己面前。
“你們幾個,把臉上的妝洗乾淨。還有你,頭上掛那麼多東西幹嘛,摘掉。”軍師揹着雙手,一個一個的在她們面前走過。旁邊的混混一個個面面相覷,難道老大要給自己充實後.宮了?
更是有幾個小頭目心中不屑,爛泥扶不上牆,現在外有強敵,內有不服,居然還在給自己挑女人。
“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留下,其他人可以散了。”軍師點了三個外表清秀的女子留下,兩個女混混,一個小姐。
“你們三個,假如被人抓住要強.暴,現在給我學着叫幾聲救命。”軍師又下了一道命令,三個女子只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還是照辦了。
“靠,叫救命你拋什麼媚眼。你這是叫救命呢,還是在賣騷?哪裏像良家婦女,出去出去。”軍師又把小姐也給轟了出去。
小姐扭着胯部嘀嘀咕咕的向外走:“人家本來就不是良家婦女。”
“還有你,叫救命能不能帶一點表情啊,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也給我出去。”又一個女混混被轟了出去。
老大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難道老大對s.m有強烈的愛好?而且還比較專業,要面帶表情。小混混心想。
“你也是很業餘,唉,算了,找不到更好的,只能將就了。”軍師看了一眼剩餘的女混混,眉清目秀,看起來還只有十五六歲,外表還不錯。可嘆山人妙計無雙,奈何找不到好的執行者,猶如陳宮遇見了呂布,潘金蓮遇上了武松,讓人徒呼奈何。
有我這神機妙算的鬼纔在,朱謹此次絕對在劫難逃,這下子手下不服的聲音應該都會被壓下去了吧?
軍師終於將他的葫蘆裏面賣的藥倒了出來,聽得幾個混混眉飛色舞,齊呼老大高明,這次朱謹有難了。幾個原本不服的小頭目互相看了一眼,怪不得都喊他軍師呢,這小子陰險啊,以後自己要小心了,不要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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