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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湖風雨幾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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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第一要塞白帝城。

白帝城位於重慶奉節縣瞿塘峽口,東依夔門,西傍八陣圖,三面環水,雄踞水陸要津,爲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說起白帝城的名字由來,那也是很有典故的。西漢末年公孫述據蜀,在山上築城,因城中一井常冒白氣,宛如白龍,他便藉此自號白帝,並將此城命名爲白帝城。公元221年,三國蜀漢皇帝劉備爲關羽報仇,興兵伐吳,公元222年8月,劉備在夷陵之戰中被吳將陸遜在夷陵之戰打敗,兵退夔門之外。從此劉備一病不起,臨終之際,於白帝城附近的永安城永安宮託孤於諸葛亮與李嚴,上演了三國史上悲壯的一幕白帝城託孤。

白帝城三面環水,一面傍山,孤山獨峙,氣象蕭森,在雄偉險峻的夔門山水中,顯得格外秀麗。從山腳下拾級而上,要攀登近千級石階,纔到達山頂的白帝端門前。在這裏可以觀賞到夔門的雄壯氣勢。繞至廟後,可以看見蜿蜒秀麗的草堂河從白帝山下入江。前臨長江,氣勢龐勃,人間仙境,景色怡人。

在白帝城最興旺的酒樓醉仙樓,時值整天最熱鬧的午飯時間,醉仙樓裏人頭湧湧,小二忙得四腳朝天,疲於奔命,門外排隊等位的客人早就遠遠地排出了一條街。

大堂中,一位說書先生正眉飛色舞地講述着天下奇事,“今天,咱們來談一談鳳凰樓。鳳凰樓你們聽說過嗎?沒有聽說過那就對了!要說這鳳凰樓呀,半年之前橫空出世,一出現,就吸引了江湖各大門派的目光。你們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大廳裏的客**多來自五湖四海,其中不乏江湖人氏。一個虎背熊腰身旁放着一把青龍大刀的漢子大聲回答:“因爲鳳凰樓樓主雪歌恨給霹靂堂堂主雷震坤下了戰書。”

說書先生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這位大俠有見識!要說這霹靂堂堂主雷震坤,武功雖然算不得江湖頂尖,但雷震坤憑藉其絕門武學霹靂掌聞名於江湖,武林高手排行榜可進前五十。然而,雷震坤對上雪歌恨,三十招之內慘敗,雷震坤被雪歌恨劈死於掌下,霹靂堂一夜之間慘遭鳳凰樓血洗,江湖自此再無霹靂堂。”

大廳客人集體發出倒抽涼氣的聲音,有人好奇問道:“這鳳凰樓是何方神聖?爲何要滅霹靂堂滿門,他們跟霹靂堂有仇嗎?”

說書先生道:“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故事了。武林盟主卓青依聽聞此事後大驚,派親信祕密調查鳳凰樓,卻一無所獲。後來,卓青依親自向江湖第一情報組織暗龍閣買消息。花了十萬兩黃金,從暗龍閣得到的消息只有幾個字鳳凰樓並不存在於世!卓青依大怒,他覺得暗龍閣戲耍了自己。他託江湖關係找到暗龍閣當家掌櫃龍在天,要求龍在天給個說法,得到龍在天的回答依然只有幾個字鳳凰樓並不存在於世!”

衆客人譁然。有**聲問道:“暗龍閣不是自許江湖第一情報組織,天下間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情,打聽不到的消息嗎?爲什麼卻對鳳凰樓一無所知?”

說書先生道:“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暗龍閣的情報沒有錯。鳳凰樓子虛烏有,根本不曾存在過,它可能只是雪歌恨用來掩飾自己真正身份的障眼法。第二個,鳳凰樓跟無雙門有關,暗龍閣出於門規限制,不能夠出賣有關無雙門內部的情報,故而無可奉告。”

“鳳凰樓跟無雙門有關?”有人不相信,“無雙門七閣十八樓,個個聞名於江湖,卻從來不曾聽說過有鳳凰樓。再說了,無雙門雖然是江湖組織,卻一直保持着置身事外的清高姿態,絕不干預江湖中事,這一次怎麼會突然大動干戈血洗霹靂堂!”

“這位兄弟說的是!”說書先生點頭道,“卓青依也這樣認爲,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第一個可能性上鳳凰樓子虛烏有,根本不曾存在!由此,也說明了這個雪歌恨的身份很可疑!不過,有一點是無疑的!那就是這個女人絕對跟霹靂堂有仇,否則,她怎麼會洗血霹靂堂!”

立刻,有人問道:“雪歌恨是個女人?”

“是啊!雪歌恨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如假包換的真女人!”說書先生道,“這個女人行事果敢,作風狠辣,手段殘忍,武功高深,一襲紅衫,來去如風,江湖關於她的傳說大都捕風捉影,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據說,每次殺人後,她都會留下一枝紅玫瑰,江湖亦有人將她稱爲‘玫瑰殺手’。”

有人好奇問道:“殺手?難道雪歌恨不單止殺了一個人?”

“當然不止一個人!否則,也就不會有之後的故事了!”說書先生賣了個關子,他說,“這個雪歌恨殺了雷震坤之後,不到一個星期,又給烈火堂下了戰書。”

立刻有人問:“烈火堂?可是那個火藥世家,以火器聞名江湖的烈火堂?”

“正是!”說書先生說,“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剎星,先滅霹靂堂滿門,後又滅烈火堂滿門,緊接着是雷焰堂、天山門、蒼雲派等等門派。而這個女人每次行動,都是以鳳凰樓的名義行事。卓青依意識到雪歌恨專門挑在江湖上有一定名氣而又自成一家的門派下手,他立刻聯繫六大門派共聚林海山莊商議。雪歌恨偏偏挑這個時候率衆圍攻崆峒派,殺死崆峒派掌門坐下八大弟子共計七百三十八人,焚燬崆峒派的煉丹堂和藏經閣,氣得當時還在林海山莊的崆峒派掌門空鏡子當場怒極攻心,吐血昏迷。六大門派同仇敵愷,勢要揪出這個雪歌恨,取其性命,以祭奠崆峒派無辜喪命的弟子亡靈。”

大堂食客聽得津津有味,有人忍不住追問:“後來呢?這個雪歌恨找到了沒有?”

“找個屁!”

適才說話的那個大漢粗魯開口,不屑道,“追查了幾個月,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折損了無數弟子,可是連雪歌恨的一根毛都沒有摸到!這回,六大門派可丟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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