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出手的動作清晰,簡潔,明快,感覺那名體重220磅的高大海盜在他的手上就像是一張摺疊的凳子,三下五除二就被疊合了起來。只是凳子被摺疊起來後還能打開,但一個人被強行反折起來後腦勺都碰到了腳後跟的時候,就註定了只能有一個悲慘的結局。
“咔嚓”!
清晰骨裂聲與淒厲的慘叫聲一同響了起來,然後慘叫聲纔剛剛響起,就被秦奮抓着喉嚨猛地一捏,將他的喉結捏碎,隨後這海盜頭目的口中立即溢出了鮮血,瞳孔都開始渙散了。
秦奮將這海盜頭目扔下,總算是鬆了口氣。在屬性被封印大半且儲物空間無法打開的情況下,爲了戰勝這個海盜頭目,他也是費盡了力氣。
與此同時,路飛和克裏克的戰鬥也已經達到白熱化階段,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秦奮擦了擦額頭汗水,正要將屍體推下海,忽然見到這海盜頭目的口袋裏有光芒一閃而過。
心中驚奇,他伸手摸去,耳邊竟是響起了主宰的提示:
“恭喜!你獲得了天下七武器之首……”
“板磚!”
“正所謂一磚在手,天下我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是繼開天闢地以來就始終存在着的殺器,板磚一出,天地沉寂,萬物同悲。”
“……”
看着手中的半截板磚,秦奮內心的槽點已經突破了天際。
“泥煤啊,這他喵也是天下七武器之首?標題黨也太過了吧!”
“又不是街頭打架鬥毆,你給我一根鋼管也好啊!”
“而且這壓根就是自己隨手從牆角撿起的半塊磚頭吧……能不能不這麼坑爹!”
秦奮深吸口氣,繼續查看屬性。
“憤怒的板磚。使用條件:無。警告:身體孱弱,智力不全者謹慎入手。”
“附帶特效:暈眩擊。在目標背後以板磚大力拍擊其後腦殼,眩暈時間視對方抗性而定,100%造成最低2秒鐘的眩暈。”
“簡介:餘縱橫江湖三十載,殺盡敵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敵手,無奈何乃隱居深谷,觀世間百態,品蕭瑟人生,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逝者如斯,而長劍空利,遁隱與此,不亦悲夫。”
“然,昨日終逢一敗,吾之敗,非戰不利也。實則未遇良主,致使寶器蒙塵,嗚呼哀哉。”
“備註:這是某塊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未嘗一敗的極品板磚。不過因爲某無能主人的濫用行爲,在其輝煌的戰鬥生涯中留下了可恥了一筆,爲了洗刷冤屈,板磚決定再入江湖。”
“備註二:該物品僅能在超級遊樂園中使用,無冷卻時間,只要滿足發動條件,可以對任意目標生效。”
“我勒個去!”秦奮虛着眼睛,低聲咆哮:“一塊板磚而已,這內心活動也太豐富了吧?是不是還要來段配樂加舞蹈纔行?而且這麼獵奇的備註,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智力不全者謹慎入手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害怕把這塊板磚當成胡蘿蔔給一截一截地喫掉嗎!”
吐槽歸吐槽,話說回來,這塊板磚的屬性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可以對一個目標重複生效,顯然是悶棍神技,不得不服。
與此同時,路飛也終於不負衆望地將克裏克打飛,而主宰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遊戲結束,冒險者可以隨時選擇迴歸休息室。”
秦奮走向關雎,伸手揉了揉這姑孃的腦袋,道:
“回去吧,以後好好生活,這種地方不適合你。”
關雎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她撲上來,親了秦奮一口,然後身影化作光點,迅速消散。
……
秦奮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而過,便再次來到一間用以休息的銀白房間之中。
左右看了一圈,數名冒險者與普通人玩家靠坐在角落中,有人眼神茫然,有人表情呆滯,有人埋頭無聲哭泣,全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秦奮也沒什麼想法,找了個角落懶散靠坐休息。
他低頭看向了腕錶上浮現的提示信息:
“你成功通過第四輪遊戲,獎勵遊戲點數20點,目前最高者紀錄:五輪。”
他點點頭,正要閉目休息,忽然感覺到一股帶着森森寒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扭頭看去,就見到從左邊的銀色金屬門中出來走出了一名穿着呢子風衣、腳踩高跟鞋的高挑女人……赫然是第一場遊戲中自行離開,然後就沒見過蹤影的女冒險者。
“我招她惹她了?”見着女人滿臉恨意的望着自己,秦奮一陣無語。
想了想,秦奮也沒能理出個頭緒,於是直接就將問題丟到腦後,繼續閉幕眼神。
眼界決定高度,這話完全不是吹的。
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個不懷好意的人,但對秦奮來說其實沒有一丁點影響。
畢竟要讓人對你有好意太難,而惡意則簡單,簡單的來說: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就好像——
“你瞅啥?”
“我就瞅你了砸的?”
“有種你再瞅一個試試!”
“瞅就瞅!”
“嘿,我這暴脾氣!”
“……”
惡意有時候來得就是如不明覺厲,防不勝防。
生活本來就是善惡交織的,如果每一點惡意都要在意,一丁點惡意都要讓你擔驚受怕,杞人憂天,那什麼都不用幹了,乾脆買齊保險,然後找個二十四重加密鈦合金保險櫃把自己鎖起來豈不最好。
或者花十五塊賣瓶敵敵畏來一場所走就走的旅行,何苦活在世上,時時刻刻擔驚受怕。
這種目光見得多了,秦奮也已經懶得去在意了,無它,眼界決定高度!
獅子不會理會老鼠的挑釁就是這個道理,拍死塞不了牙縫,不拍死翻不了這麼浪花,既然如此,去理會她幹嘛。
反正這裏也無法鬥毆,如果真在遊戲裏遇上了,這女人又確實不識好歹,秦奮也不介意用板磚送她退場。
休息時間飛速流逝,很快的,房間裏再次氤氳起彩色的霧氣。
秦奮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身上炒豆子似得“劈啪作響”,他隨意選了扇門跨入其中:
“這一次……又是什麼樣的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