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所見異常紛亂的旋轉着,讓人暈眩想吐的異樣感讓宇智波帶土想要捂住自己的腦袋,但是他卻沒有感受到對於手腳的知覺……
不只是手,包括腳、腿、腰、肩,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和他失去了關聯,因爲他在旋轉的世界裏看到了一個他在水面裏經常看到的熟悉的身軀,但奇怪的是這個身體的脖頸上沒有了腦袋……
然後他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原來那就是自己,也就是說自己已經被、已經被……斬首了?!
混亂的思緒在大腦裏交織着,他終於確認了自己被擊敗的事實。
與之相對的,觀戰的冒險者們直接就沸騰了。
“真的假的?宇智波帶土居然在正面對決中被幹掉了?!”
“不要問我爲什麼要跪,總之還請收下我的膝蓋!”
“要不要這麼強,你讓其他人還怎麼活!留條活路成不……”
“表示聖光閃瞎了我的狗眼。”
“誒,莫非當中漏出有助於提升戰力?”
“得了吧,人家那是本身就很強好麼,就你這樣的,脫得再幹淨都沒有!”
站在不遠處觀戰的鎧甲男王猛也是狠狠吸了口氣,對但丁道:
“你家男人也太兇了吧?單挑中幹掉了宇智波帶土,這一次我徹底服了。”
但丁目光冰冷的掃了過來,其中蘊含的森森寒意,立即讓這廝閉上了嘴巴。
王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目光從桂言葉和但丁身上掃過,心中嘀咕:“不管是病嬌還是傲嬌,都他喵好難相處啊。”
秦奮爲何能打得過宇智波帶土?原因其實很簡單。
壓榨生命力換取的戰鬥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時候的宇智波帶土尚未篡奪外道魔像,成爲十尾人力柱,並沒有原著中的那般強大啊。而且冒險者對這些劇情人物的底細摸得清楚,秦奮就是抓住了對方的弱點,才終於戰而勝之。
眼見着宇智波帶土眼中的光芒就要熄滅,天空中忽然有一顆血月張開,化作一個扭曲的漩渦,將帶土的頭顱與身體吸入其中,然後漩渦迅速縮小,眼見着就要消失不見。
這時候,冷眼旁觀的秦奮忽然伸手將一顆灰溜溜的手雷扔了進去——沒錯,正是剿滅寒霜戰隊後獲得的戰利品‘重力手雷’!
不管宇智波帶土有着怎樣悲慘的過往與經歷,秦奮都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因爲對待敵人,就要像寒冬一樣冷酷無情!
三秒鐘之後,就見到虛空中忽然綻放出七彩的奇異光暈,彷彿有什麼東西驟然爆開,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化作颶風,橫掃而過。
與此同時,秦奮也再次得到了主宰的提示音:
“你擊殺了宇智波帶土,你獲得了7000點生存點數,你獲得1200點木葉村貢獻度。”
“由於你在該次戰鬥中個人貢獻度超過90%,你獲得了黃金級成就徽章一枚。”
“你解鎖了隱藏稱號:勇者。”
“稱號效果:千錘百煉(被動)。你用敵人的鮮血書寫了屬於自己的榮耀,弱小的生命會在你面前感到恐懼,甚至逃跑。你所造成的格鬥傷害提升5%,對敵人要害進行攻擊時,觸發弱點打擊的幾率翻倍。”
“稱號效果二:狂暴連擊(主動)。你激發了自己的潛能,在接下來的三十秒內,你的攻擊將視爲連擊,連擊數越高,最後所造成的額外傷害也就越高。該效果持續60秒,冷卻時間30分鐘。”
“備註:我,就是斯巴達!!!”
所以說這備註到底是誰編纂的啊,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仙人模式可以吸取外界的自然查克拉來減少對身體的損傷,但相應的,精神力的消耗卻相當恐怖。
秦奮已經感覺到太陽穴如針扎一樣的抽搐疼痛,他心中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深吸口氣,隨即邁步向漩渦長門走去。
不過剛走到幾步,就被一個背後長着一雙紙質翅膀,一頭藍髮,眼神冰冷的少女擋住。
她身穿繡着紅雲的黑色風衣曉組織服飾,髮色爲淺藍紫色,瞳色爲淺橘黃色,頭部右側戴着一朵淡紫色的紙花,身上有一股溫柔寧靜的氣質,似乎可以稱作書卷氣。
小南。
“曉”組織的創立者之一,而且是其中唯一的女性成員,在雨忍村被稱作“天使”。她是第二次忍界大戰時雨隱村的戰爭孤兒,曾經和彌彥、長門一起接受過自來也的忍術指導。
能力是神之紙者。這個忍術小南一直維持着(構成上身的紙片),需要的時候,可以將身體化爲一張張紙片。除了能夠無聲無息地跟蹤敵人並偵察其活動以外,也可以將紙張變化爲各種形態進行攻防。延伸效果是用紙片在後背組合一對紙翅膀,能夠增加敏捷。
除此之外還能做出多個紙分身,可夾雜起爆符引爆增加威力,而將分身躲在暗處。曾經的6000億起爆符的戰鬥,至今想起仍舊令人感到驚豔。
“你不是我的對手。”秦奮平靜道。
小南輕輕鞠了一躬,聲音清冷,宛若泉水叮咚:“謝謝你。”
“誒?”
秦奮心念電轉,頓時猜出了小南爲何要道謝。想必這個心思聰慧的女子已經察覺到了宇智波帶土在暗中操縱着一切,可惜她人微言輕,無能爲力,此刻在秦奮的異軍突起下,才總算將其剷除。
“小南真漂亮呀。”
“擦乾口水吧白癡,小南心裏只有長門,你嫉妒也沒用。”
“長門那傢伙真是一根筋的魂淡,辜負了小南的一片心意,好可恨啊!”
“話說回來,涼宮春日的憂鬱裏面不就有個卡哇伊的女孩子叫長門嗎?他們該不是親戚吧?”
夠了啊,不要再暴露你的無知了啊!
雖然他們兩個都叫長門,但一個是漩渦長門,一個叫長門有希,完全不搭嘎好麼!
我大萌神是獨一無二的,不要混入奇怪的東西啊混蛋!
小南平靜道:“這位先生,你願意與我們曉組織合作嗎?”
“誒誒誒?”
這是什麼鬼,莫非小南你想學鳴人,用嘴遁將秦奮策反嗎!
“理由呢?”秦奮反問。
小南輕輕笑了笑,“我們可以用全部的力量幫助你,甚至是我自己,只期望你能讓還這個世界和平……”
“我要哭了,哭得跟狗似的啊!南神你不能把自己倒貼進去啊!”
“騙人的吧?小南這是在拖延時間吧!”
“別攔我,讓我哭一場。”
雖然相隔甚遠,但冒險者大都有掌握根據口型識話的基本功,因此就算聽不見,也能“讀懂”小南說了些什麼。
我勒個去,難道是大家眼睛花了?小南居然要自薦枕蓆,來換取秦奮加入曉組織?這劇本不對啊!
秦奮也是一陣驚訝,不過他立即就反應過來,言辭拒絕道:“抱歉,我不是那種人!”
開什麼玩笑,銀子大小姐她們肯定在遠處看着呢,這時候自己要是稍微遲疑一點兒,回去保不準就得跪方便麪,而且還不能壓碎了,性格傲嬌的但丁,說不定當場就會從桂言葉的手裏奪過菜刀,把我“咔嚓”了啊!
不管是爲了下半身幸福,還是後院的和諧考慮,自己都決不能猶豫啊!
“這樣麼。”小南抿了抿嘴角,“其實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拜託別再坑我了啊!”感受到滿滿都是惡意的目光,秦奮虛着眼睛咆哮。
他揮手道:
“曉組織的最終追求其實是世界和平吧?”
佩恩:即取自英文,有痛苦、懲罰之意,火影中的佩恩爲長門自己所起,呼應痛苦、懲罰之意。佩恩的神職是:在痛苦的輪迴中孕育和平。
秦奮繼續道:“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因爲人也是動物的一種,會爲了地盤、配偶、食物等等而爭鬥。有爭鬥就有流血,除非你們將整個世界毀滅,否則都無法獲得你們想要的和平……因爲這個世界的生產力已經接近飽和,許多人掙扎在溫飽線上,就算你自稱爲神,也無法解決他們穿衣喫飯等難題。”
長門沉默,但顯然不曾動搖。
秦奮嘆了口氣道:
“問題的根源不是人心險惡,而是世界太小,容納不了這麼多的人類,每個人都會爲自己、爲妻兒去爭取更多的生活物資與生存空間,除非你們能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曉組織的目標只是空談罷了。”
“那麼……你們有沒有興趣去另一個廣袤無邊的世界佔據生存空間呢?”
秦奮以充滿誘惑的語氣道:“當人們不再需要爲了食物而你爭我奪,當異世界的種族反擊時,人類還會爆發戰爭嗎?不會!因爲利益上沒有衝突!他們會爲了自己的夢想與野心,牢牢抱團在一起!”
“那樣的話,是否能達到你想要的和平呢?”
長門終於開口,一雙眼睛灼灼地盯着秦奮:“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呢。”
“當然了。”秦奮笑了笑,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軸。
衆人目光隨之一動,能夠以羊皮卷軸形式記載流傳的東西,一般都不會簡單,往往蘊含着很大的能量。
秦奮慎重地將卷軸攤開,咬破手指,用鮮血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隨着這張卷軸燃燒着飄上天空,晴朗的天空中突然變得模糊而陰鬱,巨大的漩渦緩緩在半空中形成,一股古老而蠻荒的氣息跨越時空傳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