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時時模仿康熙,自然也想學着來上一回,隔輩指定皇帝,這樣多有面子啊,而且自己指定的皇太孫還是嫡出的,眼光比祖父強多了。
於是,就在乾隆自以爲是、自我陶醉的想法中,祕密指定了道光爲皇帝,要嘉慶遵從自己的意思,將皇位傳給他看好的皇太孫。
嘉慶還能怎麼辦呢,自己的父親遺詔都擺着呢,他沒辦法呀,只能堅定立道光爲太子,讓他成爲皇帝。
乾隆殊不知,正是他的自以爲是,卻在無意中剝奪了鈕祜祿氏兩個兒子爭奪皇位的機會,也爲大清的滅亡埋下了禍根。
大清的衰落,就是從道光這一朝開始的,所謂的‘道鹹衰世’,對比萬國來朝的康乾盛世,何其諷刺也?
青菀想到綿忻,就想起前世的兒子奕?,兩人都是精明強幹的帝王之才,卻都與皇位失之交臂,一輩子鬱郁不得志,還要忍受當上皇帝的兄長的猜忌。
太後當真是個無比精明的女人,在她放棄讓兩個兒子當皇帝之後,就讓他們遠離後宮,遠離政治,連給她請安都不要,就是希望他們安享親王之尊,快快活活過完這一生,用心良苦啊!
只是,太後有心讓自己遠離後宮爭鬥,可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身在權力漩渦中心,即便地位尊貴,別人動不得她,也會通過對付她的兩個兒子來重創她的身心。
青菀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過了不久,青菀就通過五眼六神通看到鹹福宮一片大亂,全貴妃尖叫連連,花容失色,一衆宮女太監扭着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叫着喊着:“快去請皇上,快去請皇上!”
青菀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啊,全貴妃……這個賤人也有今天啊!”
忽然起來的笑意,聽得蘇嬤嬤、紫菱和紫蘇等人一陣發愣。
紫菱忙不迭地問道:“娘娘,發生什麼事了,您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啊?”
青菀笑道:“哎呦,你們是沒看到啊,壽宴結束,全貴妃回到宮裏休息,卻沒想到掀開紗簾,牀上居然躺着憑空一個男人,還拉着她的手要輕薄她,立馬嚇得尖叫起來。
蘇嬤嬤等人都是驚訝不已,齊齊失聲:“男人?這後宮之中,除了皇上之外,哪裏還要別的男人呢?”
青菀笑道:“你們可別忘了,今天是太後壽誕,宴請皇室子弟,大夥兒都喝得醉醺醺,其他人都被送出宮去,卻有兩個至親王爺被皇上特許留宮休息。”
紫菱道:“娘娘是說,太後的兩個兒子,惇親王綿愷和瑞親王綿忻,可他們兩個不是歇在做皇子時居住南三所嗎?東西六宮是妃嬪住的,他們怎麼會跑到全貴妃住的儲秀宮去?這該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故意算計太後和全貴妃吧?”
青菀輕輕一笑道:“這當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們猜猜這人是誰?”
紫菱撓頭道:“後宮之中,能有這個本事算計全貴妃,數來數去只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