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輕笑道:“娘娘,是真的,您親手摸一摸上面的圖案,都是摻了金線織成的繁複華麗,很有質感。”
青菀伸手摸了摸,果然剌手得很,不覺笑道:“都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套吉服用了那麼多金線,那麼多珠寶首飾,只怕穿起來重的很。”
紫蘇笑道:“吉服就是這樣,身份越是尊貴,所用的珠寶飾品越多,自然也就越重,也只有娘娘這等福澤深厚之人才能穿得上,別人想穿都穿不上呢。”
紫菱附和道:“可不是,全妃眼巴巴瞅着後位,與如太妃聯手佈局算計娘娘,結果還不是那樣。”
青菀緩緩道:“全妃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算計本宮不成,反而讓皇上把封後的日子提前了,她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本宮會利用太後來破局。”
紫菱好奇道:“娘娘爲什麼會認爲太後會幫您呢?”
青菀笑道:“這還不簡單嗎?太後雖說不喜歡本宮,但是更恨全妃,兩害相權取其輕,她自然是偏幫着本宮的。”
紫菱抿嘴笑道:“所以娘娘纔會算準時機,讓太後知道全妃那邊已經得知了孝淑睿皇後之死乃是她所爲,從而引起太後對全妃的高度戒心,親自出手幫娘娘化解困局,意在扶持娘娘對付全妃,只是太後既然知道全妃獲悉她的祕密,爲什麼要出手殺了全妃呢?”
青菀笑着搖了搖頭:“太後是個聰明人,若不到絕處,她是不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來對付全妃,要是全妃死了,皇上傷心大怒之下,太後用‘孝道’二字當護身符,但是太後在宮外還有兩個親生的兒子,皇上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太後有所顧忌,必然不敢輕易對全妃下手。”
前世太後之所以能夠狠心毒殺全妃,一方面是太後的兩個兒子都死在她前頭,且死後無子,爵位由祥嬪所生的五阿哥奕誴繼承,不是親生的孫子,太後自然沒什麼顧忌。
另外一方面,是當時的太後吸食了過度的鴉片,深染毒癮,無法自拔,已然陷入瘋魔,纔不管什麼皇後妃子,誰敢勸諫道光禁菸,誰就是她的仇人。
紫菱恍然道:“原來如此!”
青菀淡淡道:“皇上對全妃寵愛無比,這一點本宮知道,太後更是心知肚明,想要動她是非常不容易,本宮原本就不指望太後能夠出手教訓全妃,一切的算計都是爲了脫困,以便順利封後而已,全妃既然想要阻擾本宮當皇後,本宮偏要提早封後給她看看,氣死這個賤人。”
蘇嬤嬤笑讚道:“引虎驅狼,娘娘這一招真真是妙極了,不費什麼力氣就瓦解瞭如太妃和全妃自以爲是的算計。”
青菀彈了彈鳳冠上垂下的赤金鳳凰,漫笑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如太妃自以爲和太後鬥了那麼多年,除了太後之外,沒人能夠算計得過她,非得本宮露兩手給她看看,她才知道本宮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