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菀忽然想起前世全貴妃用催產藥的事情,這催產藥乃是後宮禁藥之一,不得輕易動用,全貴妃前世揹着道光提前催下咸豐,所用的藥物一定不是來自太醫院,不然太後早發現了,應該是如太妃偷偷塞給她的。
要是自己能夠抓住這個把柄,然後捅到太後那邊去,太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到時候……
想到這一節,青菀登時眯起眼睛,揚聲道:“徐福海——”
徐福海忙應道:“奴纔在。”
青菀冷聲道:“本宮料想全貴妃與祥妃爭奪後位,如太妃絕不會袖手旁觀,本宮的注意力都在壽康宮和全貴妃身上,分身無暇,從現在開始,你給本宮盯死了壽安宮如太妃的住處,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徐福海立刻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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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道光從壽康宮出來,便轉道去了儲秀宮,跟全貴妃耳鬢廝磨,膩膩歪歪。
親熱了好一會兒,道光方纔把剛纔自己在壽康宮與太後打賭的事情告訴全貴妃。
道光握着全貴妃的手,嘆道:“蘭兒,你知道嗎?自從朕第一眼見到你時,朕就已經認定你是朕的妻子,只是那時候佟佳氏尚在,朕不能爲你廢后另立,如今她死了,朕就打算立你爲後,給你正式的名分。”
“奈何太後一直卡着不放,你是知道的,太後雖非朕之生母,卻是先帝正妻,再加上當年她捨棄親兒,扶持朕登基繼位,朕一直對她非常感激。”
“只是立後之事,既是國事,也是家事,國事朕可以自己做主,家事卻不能不過太後這一關,所以只能暫時委屈你一下,只要你敢在祥妃前頭生下皇子,這皇後之位便是你的了。”
對於太後從中作梗,全貴妃心中恨得要死,臉上卻笑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溫柔樣兒:“臣妾不在乎什麼皇後之位,臣妾只在意皇上對臣妾的情分,只要皇上心裏有蘭兒就好。”
道光凝視着她的雙眼:“朕心裏怎麼會沒有你呢,蘭兒,朕是最心疼的,你明明那麼溫柔善良,那麼善解人意,朕就搞不懂,太後爲什麼就不喜歡呢?難道就因爲你是如太妃的侄女?”
“誠然,先帝在世之時,對如太妃多加寵愛,未免冷落了太後幾分,但是這事兒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她也當上太後了,一把年紀的人了,醋勁兒居然還那麼大,一直揪着不放。”
全貴妃身爲女人,女人最瞭解女人,喫醋這種事兒就不分年紀的,年輕喫醋喫得厲害,老了就跟姜塊似的,越老越辣,醋味越重。
全貴妃低低道:“太後畢竟是女人,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一直愛着自己,尤其是姑母入宮那會兒芳華正茂,太後卻容色衰減,自然嫉妒得很,臣妾理解太後的心情,皇上身爲人子,自當以太後的心意爲重,只要不影響到皇上和太後的母子感情,臣妾受些委屈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