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笑道:“這最得意之人不是全貴妃嗎?要是論美貌,她可是遠遠在本宮之上啊。”
紫菱笑道:“要論美貌姿色,全貴妃固然勝過娘娘幾分,那也只是幾分而已,娘娘本身也是後宮一等一的美人,如今娘娘神功練成,不但容色大增,而且青春永駐、容顏不老,卻是誰也比不上。”
“反觀全貴妃,她雖是驚世絕豔之姿,但是花無百日紅,她沒有修煉長春不老功,早晚都是要人老色衰,只要再過幾年,她的容色衰減了,就比不上娘娘了。”
紫蘇亦道:“可不是,這人老色衰是宮裏每一個女人的噩夢,奴婢就不相信,等她容色衰老了,皇上還對她這般寵愛。”
蘇嬤嬤也笑道:“還有一點,娘娘雖然與全貴妃同一年入宮,娘娘卻比全貴妃小了四歲,娘娘入宮五年,現在不過十八歲,而全貴妃都二十二了,這個時代的女子青春本就短暫,一旦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月滿則虧了,更不用說全貴妃這一次懷孕遭人暗算,氣血大虧,容色減損了,就算調養了好了,只怕也沒有從前那般仙靈了。”
青菀微微頷首,全貴妃之美,不僅美在容貌,更在氣質,恍然瑤臺仙子般纖塵不染、仙靈毓秀的氣質,容貌損了還不算什麼,要是氣質損了,那可真要影響恩寵了。
蘇嬤嬤道:“娘娘,如今風頭正勁,慎刑司那邊翻騰得厲害,您不擔心嗎?”
青菀淡淡一笑:“本宮有什麼可擔心的,反正不幹咱們的事兒,這陣子本宮一直小心防範,幾乎滴水不漏,皇後就算想把這黑鍋扣在本宮頭上,那也沒轍。”
蘇嬤嬤點頭道:“娘娘神功已成,全線監控着整個後宮,大家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娘孃的法眼,自然不會有什麼干係,只是這事兒鬧得這麼大,總得有人出來當替罪羔羊,給皇上和全貴妃一個交代。”
青菀冷冷道:“這皇後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次她害不着本宮,自然會去找別人的麻煩,皇後厭惡的人,同時也是本宮厭惡的,無論誰背了這黑鍋倒大黴,本宮都高興,咱們權且等着看好戲吧,這出戲精彩着呢。”
說着,青菀耳朵一動,便笑了:“太後那邊又傳出消息來了,要玲貴人多多喫些酸的。”
蘇嬤嬤一愣:“有道是酸兒辣女,太後要玲貴人多喫酸的,難不成……”
青菀幽冷一笑:“如今看來,太後要讓和妃母子淪爲棄子。”
這也難怪啊,皇後無子,立嫡以長,要是有和妃母子在一旁礙眼,她如何能讓祥答應延續鈕祜祿氏一族的榮耀?
慎刑司那邊審了好幾天,便傳來了消息,說伺候祥答應的鹹福宮一衆宮女太監都下了慎刑司拷問了。
這個消息一傳來,青菀只是冷笑一聲。
蘇嬤嬤等人卻齊齊喫了一驚:“怎麼會是祥答應呢?她不是犯錯被皇上禁足嗎?怎麼可能出手加害全貴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