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聞言,臉色頓時一陣發綠。
什麼叫上了年紀?這不是明擺着說他老嗎?而全貴妃如此年輕,他豈不成了老牛喫嫩草?
道光氣得一掌重重擊在寶座的赤金龍頭扶手上,臉上怒色沉沉:“祥嬪,宮女太監們言之鑿鑿,和妃也說你對全貴妃大肆詆譭,你還有何話說?”
祥嬪嚇得連連磕頭,卻一直大喊冤枉。
道光冷笑一聲,轉頭吩咐王安:“鈕祜祿氏目無尊長,惡意詆譭全貴妃,着降爲答應,即日起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踏出宮門一步。”
祥嬪一聽,又羞又氣,兩眼皮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道光又對皇後道:“朕已經懲戒了祥嬪這個罪魁禍首,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皇後處理了,後宮不安則朕心不安,你身爲後宮之主,自當約束上下言行,朕不想再聽見關於全貴妃這些亂七八糟的閒言碎語了。”
皇後聞言,面色一正:“請皇上放心,臣妾一定約束流言,不讓皇上擔憂。”
道光點了點頭,旋即拂袖而去。
皇後恭送道光離開之後,轉頭訓誡一衆妃嬪:“流言蜚語,實在不堪其擾,皇上已經處置了祥嬪,爾等不要學她造謠生事,要是再讓本宮知道有人在亂嚼舌根,本宮決不輕饒,知道了嗎?”
一衆妃嬪面色一凜,齊聲道:“臣妾/嬪妾謹遵皇後教誨,自當謹言慎行,不可造謠生事。”
皇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袖子,讓妃嬪散去了。
這一次流言事件,最終以祥嬪貶位禁足而告終。
祥答應被禁足之後,太後曾因此事質問過道光,道光據實以告。
太後眼見證據確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由着祥答應被禁足宮中。
而隨着祥答應的禁足,後宮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爭寵之人,全貴妃又懷上身孕,不能侍寢,因此青菀恩寵漸有一枝獨秀之勢。
然而,青菀深諳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恩寵越深,她越是謹言慎行,低調做人。
蘇嬤嬤見青菀恩寵深厚,卻整天憂心忡忡的,忍不住問道:“娘娘恩寵深厚,爲何如此不安?”
青菀臉上浮着秋日般寒涼的笑意:“皇後成功算計了祥答應,接下來或許該輪到本宮了。”
蘇嬤嬤不禁一驚:“娘娘何出此言?”
紫蘇亦是不解:“是啊,娘娘不是說,皇後礙於娘娘有救駕大功,皇上對娘娘不孕之事心懷愧疚,絕不會輕易對娘娘出手嗎?”
青菀道:“話說這麼說沒錯,可倘若本宮犯下謀害皇嗣、戕害妃嬪的大罪,即便皇上對本宮心懷愧疚,也會將本宮治罪,皇後不利用流言陷害本宮,只不過是想用小魚來釣大魚罷了。”
蘇嬤嬤略微一沉吟:“娘娘是說,皇後之所以把矛頭對準娘娘,除了因爲皇上對娘娘心懷愧疚,不會輕易動娘娘之外,更想用此事叫娘娘放下戒心,讓娘娘以爲她只想針對祥答應、針對太後,然後再來安排更大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