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釋然笑道:“娘娘所言極是,皇後不是傻子,不會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青菀又道:“只是如今事情鬧得那麼大,全貴妃又是皇上的心尖寵妃,總得有人出來被這個黑鍋,不知道誰會這麼倒黴?”
紫菱笑道:“管她呢,只要不敢娘孃的事兒就好,除了全貴妃和娘娘之外,皇後孃娘最厭惡誰,誰背鍋的可能性最大。”
青菀冷冷笑了:“如此看來,本宮又可以看一場好戲了。”
…………
翌日,各宮妃嬪去皇後宮裏請安,正好道光也在。
青菀看道光陰沉沉的樣子和皇後滿臉的算計,就知道好戲來了,
道光開口道:“皇後,你說調查後宮流言之事已經有眉目了,現在除了全貴妃之外,其他都在此,你就把你查到結果說一下吧。”
皇後應了一聲“是”,隨即看了自己的心腹太監趙順一眼。
趙順會意,跪在道光面前奏報:“奴才奉皇後孃娘之命調查後宮關於全貴妃的流言蜚語之事,發現後宮果然是謠言不斷,詆譭全貴妃腹中之子,說他血統不純,並非皇上的龍種,而是全貴妃與那日闖入儲秀宮那個狂徒的孽種……”
妃嬪與野男人私通這種事,原本就是帝王莫大的恥辱,這陣子流言蜚語不斷,道光已經聽得不厭其煩。
如今聽到趙順又在囉囉嗦嗦的,道光心裏大爲不快,呵斥道:“囉嗦這些做什麼,簡明扼要一點。”
趙順嚇得只打了個哆嗦,忙道:“奴才一番查問下來,發現流言出自西六宮,是從西六宮蔓延到東六宮的,然後被六宮妃嬪和宮女太監們一通議論宣傳,這才傳遍整個後宮的。”
青菀聽了,大大鬆了一口氣,她的鐘粹宮在東六宮,既然流言是西六宮傳出來的,那麼這個屎盆子怎麼着也扣不到她頭上。
其他住在東六宮的妃嬪聞言,也大大鬆了一口氣。
趙順又道:“根據奴才細查,這流言是從西六宮西北角那邊傳來的,也就是儲秀宮、鹹福宮這一帶的。”
皇後正色道:“儲秀宮乃是全貴妃寢宮,全貴妃是當事人,女子愛惜名節甚於性命,她斷斷不可能自己傳出這樣的流言,皇上,可能儲秀宮那些奴才舌根子碎,當日看到全貴妃和靜貴妃聯手擒獲那個狂徒,所以就說出去了,而後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便演變成六宮流言了。”
青菀搖了搖頭,沉聲道:“皇上,全貴妃姐姐一向御下有方,她身邊伺候的奴才都謹言慎行,絕不會如此愛嚼舌根,依臣妾看來,必是有人嫉妒全貴妃得寵於皇後,又懷上了龍種,所以才如此惡意誣陷,敗壞姐姐名節。”
道光點了點頭:“靜貴妃所言甚是,流言空穴來風,未必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皇後看了青菀一眼,又掃了趙順一眼。
趙順想了想,說道:“皇上,根據奴才細查,流言雖然出自西六宮西北角那一塊兒,卻不是儲秀宮那邊傳出的,儲秀宮旁邊是鹹福宮,這兩宮緊挨着,奴纔打探得知,最早的流言就是出自鹹福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