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點頭道:“沒錯,她不但是重生者,而且是慈禧太後本尊重生。”
“你應該明白,慈禧是與呂后、武則天並列的中國古代三大女主之一,咸豐一朝的宮鬥冠軍,她以垂簾聽政的方式統治清朝將近半個世紀,她幾十年的宮鬥經驗,是極爲可怕的。”
“哪怕我穿越之時已是太後之尊,都沒辦法一下子將她打倒,只能與之周旋其中,鬥智鬥勇。”
葉文文驚詫道:“沒想到她居然是慈禧太後的本尊重生,難怪我在她的手下一敗塗地,當真是我技不如人,活該領盒飯。”
青菀有些埋怨道:“原本我趁着咸豐裝病,設計將她廢入冷宮,並且在冷宮的食物裏做手腳,絕了她生育的能力,斷了她母憑子貴登上太後之位的可能,誰想到……你……”
葉文文苦笑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恐怕你心裏早已把我當成豬隊友,所以當初纔不肯答應與我聯手。”
青菀點頭道:“是,後宮步步驚心,稍有閃失,便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即便我是太後,畢竟不是咸豐的生母,不得不謹慎,我不但要保全自己,還要保全我的兒子,我不能讓被你拖累進去。”
葉文文道:“你不與我合作是對的,原以爲穿越到這裏,我就是開了外掛的女主角,任何人都別想害我,任何人都害不死我,後宮這羣妖豔賤貨跟我作對,早晚不得好死,誰知道我竟要死在她們前頭,我……”
青菀嘆道:“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縱然你穿越到這裏,能不能在後宮立足,還要看你個人的能力,要是一昧的作死,再厲害的金手指也是白瞎。”
葉文文苦澀道:“是啊,我是太過作死了,好好一副牌竟打得稀爛,在這裏混了短短一年時間就要領盒飯,恐怕我是有史以來最失敗的清穿女了吧。”
說到這裏,葉文文抬頭看了青菀一眼:“你雖然當了皇太後,屹立於後宮之巔,不是親生兒子當皇帝,想必這日子也不好過吧?”
青菀低低道:“日子再不好過,總是要這麼過下去,縱然貴爲太後之尊,也難以擺脫男尊女卑的束縛。”
葉文文道:“是啊,男尊女卑,多麼腐朽糟粕的思想,因爲這四個字,這些個臭男人便以爲自己高高在上,不把我們女人當人看,當我們是生育的工具,娶了一個又一個,皇後也好,貴妃也好,答應也好,都是他們男人的陪襯。”
“你知道嗎?穿越之前,我看清穿小說入迷,總會在小說看到幾條不和諧的評論,什麼‘清穿不造反,菊花套電鑽’,什麼‘清穿女千裏送逼’,說我們女人穿越到清朝就知道宮鬥、宅鬥和家族恩怨,沉迷於格格阿哥、公子小姐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不像他們男人穿越到清朝,一開始就想着反清復明,驅除韃虜,排滿興漢,這麼雄赳赳氣昂昂。”
青菀冷冷道:“說這話的人要是穿越到清朝,我一定讓他做太監,看他怎麼雄赳赳氣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