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嬪和婉嬪就是現成的證人,如此這個禍國殃民的老妖婆還不死?
眼看着三人脣槍舌劍,相互挖苦譏諷,還是說不到點子上,青菀有些耐不住了,便揚聲道:“這是怎麼啦?怎麼吵吵鬧鬧的啊?”
三人見到太後親臨,忙不迭的屈膝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
秀琴也福了福身:“臣妾給三位娘娘請安,娘娘萬安。”
青菀盈盈上前,看着玫嬪和婉嬪,微笑着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啦?哀家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吵個不停。”
婉嬪忙道:“回太後,臣妾與玫嬪妹妹在這裏好好走着,誰知蘭嬪仗着皇上的寵愛,要逼我們兩個給她讓路。”
玫嬪附和道:“是啊,太後孃娘,雖然臣妾、婉嬪姐姐與蘭嬪同爲嬪主,但是也有主次高低之分,蘭嬪乃是冷宮罪婦,出身最低賤不過,她的地位應該在臣妾和婉嬪姐姐之下,向來只有卑賤之人給尊貴之人讓路,哪有尊貴之人反過來給卑賤之人讓路的道理啊?”
青菀點頭道:“所言極是,後宮尊卑分明,如此尊卑顛倒,確實不該。”
她轉眼瞥了蘭嬪一眼:“蘭嬪,哀家原以爲你進了冷宮,性子能夠收斂一下,沒想到還是這般不知悔改,真叫哀家失望,也不知道皇帝看上你哪一點了。”
這一番明晃晃的打臉,蘭嬪氣得臉都快扭曲了,卻不敢出言反駁,否則落下一個‘頂撞太後’的罪名,那可真真兒喫不了兜着走了。
青菀又道:“身爲妃嬪,就該謹守妾妃之德,不要成天狐媚着皇帝,紅顏禍水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能從冷宮裏出來,算是你的福氣,要是再這樣沒臉沒皮的狐媚皇帝,你給哀家仔細着。”
蘭嬪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直哆嗦,但還是不敢說什麼。
婉嬪和玫嬪見此,個個都笑得花枝亂顫。
婉嬪掩脣道:“是,太後孃娘說得對,狐媚之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玫嬪忍俊不禁道:“太後孃娘金玉良言,發人深省,臣妾就怕某人聽不下去,畢竟能從冷宮裏出來的,臉皮都賊厚,有罪之身不好好反應,淨知道天天狐媚着皇上,那一水兒的低聲下氣,哪怕臣妾這個包衣出身的妃嬪都甘拜下風呢。”
青菀暗笑,這個玫嬪,居然不介意拿自己的出身來挖苦蘭嬪,還真真是個妙人啊!
青菀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今兒就這樣吧,前朝政務繁忙,皇上正頭疼着呢,別再鬧了。”
說着,又看了含羞帶辱的蘭嬪一眼:“蘭嬪,你給哀家收斂一下,別再做出那麼上不了檯面的事情,你若是如此不知好歹,藉着今日之事找皇帝告狀,哀家絕饒不了你。”
太後威嚴如山如海,蘭嬪即便心中氣恨,也不得不伏低做小:“臣妾不敢,臣妾一定安守本份,不讓皇上煩心。”
青菀揮了揮手道:“好了,都回去吧,別再這裏晃盪了,哀家要在這裏靜一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