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淡淡道:“你就是李進喜吧,抬起來頭給哀家瞧瞧。”
李進喜有些忐忑不安,緩緩地抬起頭來。
青菀凝神看他,只見他一張貌似佳人的俊俏小臉,呈瓜子形,膚白如雪,細膩如脂,嘖嘖,長得比女人還美。
僅僅看了這一眼,青菀就明白慈禧爲什麼喜歡他了,長得那麼樣俊俏柔美,不就是現代老阿姨、小姐姐最喜歡的小鮮肉嗎?
別說慈禧喜歡了,青菀的少女心都抑制不住要爆棚了,多嫩的一塊鮮肉啊,就這樣當了太監,真是太可惜了。
青菀道:“小李子,模樣還不錯,家裏還有什麼人嗎?”
李進喜有些感傷道:“回太後,奴才家中有父母高堂,兄弟四人,奴才排行老二,只因家境貧困,窮的快餓死了,爲了補貼一下子,奴才才進宮當了條件。”
青菀聽了,面色浮着憐憫之色:“懂得爲家人犧牲,你這人倒是有情有義,在宮裏做奴才怕是不容易吧。”
李進喜道:“奴纔剛進宮不到一年,還只是梳頭房一個不入流的小太監,等再熬個十來年,或許就能熬出頭來,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青菀嘆息道:“太監都是可憐人,哀家看你年紀輕輕的,就懂得爲家人犧牲,實在是有情有義,哀家就喜歡有情有義之人。”
轉頭對徐福海道:“你就收小李子當個徒弟,讓他留在哀家身邊伺候着吧。”
壽康宮是什麼地方,裏頭住着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壽康宮的奴才待遇一等一的好,每逢年節的賞賜更是豐厚得不行。
後宮裏的奴才,哪個不想進壽康宮伺候太後,哪怕是倒馬桶的,也比其他妃嬪小主梳頭的強。
李進喜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人擠破頭都不能進去的機緣,居然讓自己給碰上了,當真是大喜過望。
李進喜連連磕頭道:“多謝太後恩典,多謝太後恩典。”
謝過之後,李進喜又給徐福海磕頭,行拜師大禮。
青菀撥弄着手上的赤金鑲鴿血紅寶石的護甲,閒閒道:“進了哀家的壽康宮,便是哀家的人,只要你對哀家忠心耿耿,盡心辦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可你若是敢喫裏扒外,背叛哀家,後果你是知道的。”
李進喜自然是個伶俐之人,急忙磕頭,聲音有些顫抖道:“奴才一定對太後忠心不二,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青菀點了點頭道:“嗯,在哀家身邊伺候的人,衣着不能穿得太寒酸,下去換身衣服吧。”
李進喜應了一聲,又給青菀磕了一個頭,方纔退了下去。
蘇嬤嬤輕聲問道:“太後,您爲什麼要留下一個梳頭房的小太監呢?”
青菀沉吟道:“因爲他有用,有他在哀家身邊,日後行事就方便多了。”
蘇嬤嬤遲疑道:“奴婢瞧他長得白白淨淨,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有福之相,能有用啊?”
青菀聞言一愣,旋即恍然,在古人眼中長得胖胖的,臉蛋圓圓的,一揪就能揪出肉來的人,便是有福的面相,反而那些尖尖的瓜子臉,白白淨淨的,卻是福薄命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