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多年求子心切,對於子嗣的渴望遠超歷代皇帝,要是他知道太後做出這樣的事來,太後之前做的工夫就白費了,咸豐的疑心會不減反增。
三十六計,攻心爲上,蘭嬪算計的不是咸豐對她的寵愛,而是他對子嗣的重視程度。
很快,蘭嬪在冷宮遭人算計,導致宮寒體虛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整個東西六宮。
一時間,後宮上下皆是一陣幸災樂禍,都巴不得她一輩子懷不上龍種呢。
後宮衆人幸災樂禍的同時,咸豐也開始着手調查冷宮之事,就從冷宮的膳食那邊查起,一幹人等全部拿入慎刑司拷問。
此時,青菀正讓人把麗嬪接來壽康宮,她把麗嬪安排在壽康宮後面的春禧殿中,精心看護着。
消息一傳來,青菀只是冷笑了一聲:“哀家原以爲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有孕了,一定氣得發瘋,沒想到她這麼能忍,直到現在才發作,當真是好耐性,哀家小瞧她了。”
徐福海有些擔憂地看着青菀:“太後,皇上已經對冷宮的太監動了手,萬一崔善子咬出您來,那該怎麼辦啊?”
青菀嗤嗤一笑,不屑道:“咬出哀家?不會的,他中了哀家的迷心大法,早就把一切都忘光了,還能說出什麼來呀?”
徐福海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奴才聽說慎刑司的精奇嬤嬤比刑部的郎官還要厲害,要是把七十二道刑法都用下去,只怕也受不住招了。”
青菀淡然道:“這個你放心,哀家的神功早已練成,迷心大法的威力早已深入崔善子的骨髓之中,難道慎刑司那些狗奴才還能把他的骨頭一根根磨碎嗎?”
徐福海釋然道:“自然不能,骨頭都磨碎了,這人還能活嗎?”
青菀道:“這就對了,活着撬不開嘴,死了嘴巴更嚴實,葉赫那拉氏那個賤人想用這一招對付哀家,門兒都沒有。”
蘇嬤嬤笑着恭維道:“幸虧太後料敵先機,提前在崔善子身上留了這麼一手,不然這一次真要被蘭嬪算計進去呢。”
青菀哼道:“就算被算計了,哀家是太後,孝道在上,皇帝敢處置哀家嗎?哼,那個不自量力的賤人,哀家遲早要她生不如死。”
蘇嬤嬤道:“花無百日紅,這後宮的女人還是要依靠孩子的,蘭嬪沒有孩子便沒有依靠,等待她年老色衰、恩寵盡失之時,一定讓她活着比死還難受。”
青菀安然道:“可不是,正因爲孩子是後宮女子的依靠,所以哀家纔在她入冷宮之後做了手腳,她沒有孩子就休想翻身。”
蘇嬤嬤笑道:“有太後壓着,她不能翻身,也沒機會翻身,即便皇上對她寵愛有加,但是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等明年選秀年輕水嫩的新人進來,她就不能那麼得寵了。”
青菀道:“哀家倒忘了,明年又要選秀了,到時候記得提醒哀家多選幾個新人,越狐媚的越好,膈應死那個賤人。”
蘇嬤嬤陰笑道:“是,奴婢會幫太後記着的。”